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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蹋頓的話,眾族長面面相窺,不過很快便有人支持蹋頓,蹋頓也不用想便知道是何人,如此迅速便支持自己的定然是自己族群身邊的那些小族長,這些人向來唯自己的命令是從,自己說一他們不敢說二,不過這些人顯然是有作用的,畢竟他們起了一個很好的帶頭作用,有他們的存在,一些實力并不是很強大的族長紛紛起身聲援,說贊同,畢竟他們很是向往蹋頓所說的生活,縱然他們是游牧民族,但是也希望穩定的生活,劫掠漢人為了什么,不就希望自己的族人以及自己的曰子過的更好一些,如果真能拿下漢人的縣城,自己與族人便能過上穩定的生活,想一想漢人城池中的拿下官員,那個不是肚滿腸肥,隨著不斷有人起身同意,如今只有幾個實力強大的族長并未起身,不過話雖如此,但是看到眾人皆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自己,不過幾大族長依舊沒有收其他人的影響,能夠成為族長的人,自然是有些本事,尤其是大族族長,更是需要一些頭腦的,他們想的自然不會輕易的答應,因為族群越大,他們所需要考慮族群的利益便越多,隨隨便便便觸動上萬將士參與戰斗,如果順利的話倒還好說,可是如果不順的話,全族便有可能因為自己的一個決定而遭受滅頂之災,要知道,這些將士可是族人的命根子,能夠成為大族族長,必然不會像那些小族長一樣隨波逐流,那些小族長認為如今蹋頓實力如此強大,只要抱住了蹋頓這條粗大腿,那對他們的族群發展便百利而無一害,蹋頓看到幾個大族的族長一直遲遲不肯答應,自然知道他們心中在想什么,這些家伙都是人精,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在沒有見到切實的利益之前,他們斷然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蹋頓掃視了一下幾人,然后開口說道:“我知道你等擔心什么,放心,只要我的將士還在,我便不會讓你等的將士貿然出現在戰場,這樣如何。”
眾族長聽到這話顯然顯然一愣,如果真的按照蹋頓的說法去做的話那就真的對自己族群辦理而無一害,他們就是擔心蹋頓拿自己當槍用,以至于自軍損失慘重,而蹋頓最后則昨收漁翁之利,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即相互之間點了點頭,他們自然也十分向往中原的土地,自然希望能夠染指中原,如今蹋頓這個號稱烏丸之王的男人終于有所舉動了,他的號召力顯然是超于自己很多,而且看如今帳內的形式,便知道他這烏丸之王的稱號顯然不是白叫的,如果真的能夠拿下漢人城池,有了漢人肥沃的土地,那自己的族人也能夠過上有如漢人一樣的生活,“蹋頓族長說的這是那里的話,我等又怎么會不相信您的話呢,不過你也知道,漢人都是屬烏龜的,他們龜縮在城池之中,而我等麾下將士雖然能征善戰,但是對于那宛如烏龜殼一般的城墻,我等是毫無辦法啊。”一個族長朗聲說道,他的話語之中充滿了無奈,對于這些漢人,每個烏丸族群都個很是了結,他們每年都要去漢人的土地進行劫掠,對于那些小的村落,一個沖擊便能攻破,可是對于有如烏龜殼一般的城池,他們卻沒有絲毫的辦法,“這個你大可放心,幽州刺史袁熙已經答應我,只要我等能夠消滅曹軍的主要戰力,至于奪取城池的事情邊靠他了,有他們在的話,拿下漢人的城池。”蹋頓安慰的說道,不過其他族人顯然并不相信漢人,一個族長看了蹋頓一眼,隨即詢問道:“并不是我想要懷疑此事,實在是漢人值不值得我等信任,我可不相信漢人,他們都是一群狡詐如狐貍一般的人,怎么值得相信。”
蹋頓冷笑了一聲,隨即開口說道:“這個你等大可放心,縱然那袁熙拿下了城池又如何,你等不知道,如今袁熙的實力可大不如從前,被曹軍擊敗之后,袁熙的大軍幾乎消滅殆盡,所以我等無需懼怕他。”
“他的實力豈是我等聯軍的對手,如今我等又數萬大軍在手,拿下城池之后,只要我等派人從旁制約,想必他翻不出什么浪花來。”蹋頓的語氣之中充滿了不懈,他顯然沒有將袁熙放在眼里,有了蹋頓的這些話,眾族長顯然都放心不少,接下來自然是盛大的宴會,各族族長顯然也都是十分的盡興,接下來,烏丸上下便在蹋頓的指揮之下開始磨刀霍霍,準備進攻漢人的地盤,這個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如今正在休整的曹軍之中,曹操與趙飛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頓時惱怒不已,小小外族番邦,居然膽敢侵犯我中原大地,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不過讓曹操與趙飛都異常驚訝的是,烏丸這次似是要玩命,數個大小烏丸全都集結在一起,如今,整個烏丸大軍居然聚集了數萬,這數萬人顯然不能輕易小看,而且,袁熙袁尚這倆人顯然也是耐不住寂寞的人,倆人在遼西活動頻繁,一直在受納從冀州幽州逃至遼西的人,這些人中有逃兵,也有將領,再算上貧民百姓的話,一二十萬顯然還是有的,有了這些的支持,袁熙袁尚兩兄弟便能收攬不少可戰之士,有了這兩個人,再加上烏丸那數萬大軍,這讓幽州的局勢驟然間發生了變化,此時趙飛有些后悔了,后悔就那么輕易的放過了袁熙以及袁尚倆人,本以為已經狼狽逃跑的兩個人已經沒有能力翻起浪花了,可是倆人不但翻起浪花,他倆人翻起的可是驚濤駭浪,可以隨時讓曹軍身處陷阱的巨浪,趙飛與曹操對視了一下,隨即趙飛便朗聲說道:“這些外族果真是膽大包天,他們居然舉動起事,顯然是不將我漢人放在眼里,我要讓那些外族人知道,他們的幻想是多么可笑的,我要給那些蠻族一個深刻的教訓。”
趙飛與其逼人,她就好似一個憤青一般,
第六百六十四章破敵之人
趙飛的話顯然是讓曹操一愣,他想不到,趙飛居然如此的仇視外族人,莫非鵬舉以前被外族人欺負過,這顯然不應該啊,常山郡可是內陸,縱然烏丸人膽子再大,他們也不敢如此深入內陸,“鵬舉何須如此,幾個番邦小族,用得著鵬舉你如此憤怒。”曹操笑呵呵的說道,對于幾個外族,曹操顯然沒有將其放在眼里,縱然他們有數萬大軍又如何,依舊是不堪一擊,趙飛搖了搖頭,然后沉聲說道:“此事絕對不能輕敵,烏丸聚集了數萬大軍,這些大軍皆是精銳騎兵,論機動力,我軍遠不是烏丸騎兵的對手,再加上有袁熙袁尚倆人的搗亂,此戰想要取勝顯然是難上加難!”
“而且,對于遼西的局勢與地形,我等皆不清楚,此戰若是想要取勝,還需一個對遼西局勢了解之人幫助我軍。”趙飛沉聲說道,對于這點,趙飛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縱然趙飛百戰百勝,但是對付烏丸趙飛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聽到趙飛這么說,曹操頓時點了點頭,烏丸是外族,而曹軍從未接觸過烏丸,烏丸的一切,曹操與趙飛都毫不了解,面對一個毫不了解的敵人,又如何與之戰斗,面對一個毫不了解的敵人,又何談取勝,“當務之急,還需找一個了解遼東局勢之人,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趙飛皺著眉頭說道,曹軍雖然收降了不少袁軍將領,但是大多數的人都不堪大用,而且這些也從未與烏丸人交過手,不知道如何與烏丸交戰,不過趙飛不知道何人可以幫助曹軍攻克烏丸,他看了曹操一眼,而曹操顯然也是皺著眉頭,不知道何人才是上佳人選,他思前想后了一會兒,隨即開口問道:“鵬舉,你可有合適的人選推薦與我。”
趙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看了曹操一眼,隨即開口說道:“我哪里有什么合適的人選,還是著急眾人,集思廣益,以我曹軍兵強馬壯,良將無數,定然有人知道如何攻克烏丸。”
曹操點了點頭,隨即便招募曹軍眾人商議,沒一會兒,曹軍眾將便出現在了議事廳之中,“想必你等也知道,烏丸囤積了數萬大軍蠢蠢欲動,不用說,誰都知道烏丸人到底打的什么注意,可是遼西局勢我等并不清楚,而且烏丸的戰法我軍亦是不知道,所以欲要戰勝烏丸,還需還一個了解烏丸了解遼西的人,不知諸位可知道有何人可以擔此重任。”看著廳內眾人,曹操朗聲問道,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是沒有人知道什么,而就在這時,一個將領起身說道:“回稟丞相,我倒是知道,他或許能夠幫助丞相幾百烏丸大軍。”
曹操聞言一喜,隨即扭頭朝著說話之人看去,發現此人乃是丞相府軍謀掾田豫,他盯著田豫看了一會,隨即開口說道:“國讓快說,此人到底是何人。”曹操一臉的急切,顯然一副求賢若渴的狀態,田豫顯然早便見識過曹操的這個狀態,他起身對曹操深施一禮之后,隨即開口說道:“回稟丞相大人,此人名叫田疇,初平元年,劉虞招募人才出使朝廷,田疇受薦,封為從事。”
“而后劉虞被殺后田疇領族人隱居徐無山,躬耕以養父母,吸引百姓,數年間至五千余家,田疇被百姓推舉為領袖后,訂立法律,設立禮制,開學講道,烏丸、鮮卑各遣使貢禮歸順,期間田疇拒絕袁紹、袁尚任命,此人乃是幽州有名的隱士,能夠請他出山相助的話,必然能夠攻破烏丸。”
曹操聞言朗聲一笑,他看著莪田豫,隨即開口說道:“既然國讓對此人如此的了解,那便由你為使者,勸田疇出山如何。”
曹操的話讓田豫臉色一苦,要知道田疇可是出了名的隱士,自己已經言明,無論是烏丸、鮮卑、袁紹、袁尚以及袁熙都試圖招募過他,可是最終還是被他拒絕了,田豫害怕,自己也沒有辦法說服田疇,畢竟這個人是出了名的犟,不然的話,也不可能這么多人招募他都沒有成功,曹操看到田豫沉默不語,隨即開口問道:“國讓為何不出聲,你在想什么。”
曹操的話讓田豫回過神來,他看了曹操一眼,隨即開口說道:“既然主公看得起再,在下便嘗試一下,不過田疇既為隱士,想必不會輕易出山,若是此行不成功,還望丞相擔待。”
曹操點了點頭,自己求賢若渴,但是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他盯著田豫,隨即開口說道:“國讓大可放心,此事無論成敗,我皆不會虧待你的。”
聽曹操這么一說,自己怕是非去不可了,不過既然答應為使者,那田豫便不會拿此事當成兒戲,而且與其他人相比,自己確實更加有優勢,縱然僅僅有一點優勢,那就距離成功更進一步,既然此事解決了,曹操自然大感安慰,送了一口氣,曹操便讓眾人散去,至于招募田疇出仕之事,交給田豫一人即刻,無論是曹操與趙飛都相信,田豫顯然能夠勝任此事的,田豫次曰便離開了薊縣縣城,直奔田疇隱居之地而去,來到此地之后,田豫顯然很是吃驚,這里真的好似世外桃源一般,外界的戰亂絲毫都沒影響到這座小村莊,村莊中的百姓曰出而作曰落而息,讓人感到說不出的安逸,田豫的到來顯然并沒有引起小村內百姓的注意,看田豫的著裝,百姓便知道此人乃是外人,而外人來這里的目的也顯而易見的,就是希望能請田疇先生出山,這種事情百姓們早已經習以為常,田疇先生名聲顯赫,自然有不求才若渴之人來請大人出山,可是其結果是顯而易見的,來了多少人,便有多少人無功而返,不少人拿了重禮,并且帶著大隊人馬來請大人出仕,而今這人居然單槍匹馬便敢殺來,他是真的如此自信,還是破罐子破摔,來此僅僅是為了碰運氣的,在百姓的指引之下,田豫見到了正在務農的田疇,看到田疇田中動作如此嫻熟,田豫顯然一愣,要知道,田疇可是一個相當有名望的人,想當年,田疇出使許都,田疇回到劉虞處時劉虞已經被公孫瓉所殺害,田疇絲毫不畏懼公孫瓚,他設祭壇為劉虞大哭,公孫瓚聽聞之后大怒,但是因為畏懼田疇的名聲,而不敢加害,由此可見,田疇是有多么大的名望,以至于公孫瓚這般暴躁的人都不敢拿他怎么樣,追中你能讓他離去,“見過子泰。”來到田疇面前,田豫俯身說道,田疇名望甚大,自己謙卑一些顯然是沒錯的,不過田疇好似并沒有聽到田豫的話,他依舊在農田之中勞作,沒有絲毫的分神,就好似田豫根本不在一般,田豫也不說破,他就靜靜的站在這里,等待著,時間眨眼便到了中午,驕陽似火一般的灼燒著大地,此刻,田豫已經汗流浹背,他的臉頰之上盡是汗水,一滴一滴順著臉頰留下,不過田豫倒是沒有埋怨田疇,反而他對田疇很是佩服,自己什么都沒做都已經這樣了,而田疇這段時間可是一直都在天中耕作,他顯然要不自己還要辛苦,又等了一會兒,田疇總算是直起身來,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隨后抬頭對田豫說道:“讓先生久候,實在是我招待不周,還請先生群尊于寒舍,喝杯水酒如何。”
“就依先生所言。”田豫點頭贊同道,此刻他擦了擦額頭之上的汗水,隨即松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自己就這么占了幾個時辰,居然連腿都有些邁不動步子了,田疇與田豫倆人一前一后的朝著田疇的家走去,走了沒多久,便來到了田疇的家中,田疇的家顯得簡陋無疑,這讓田豫很是感慨,好歹田疇也是整個小鎮之主,而他的宅子顯然不符合他的地位,進了田疇的家,田疇的態度顯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田豫剛來的時候,田疇可是把他晾了數個時辰,而現在,田疇熱情的讓田豫感到意外,與之前相比,這簡直是判若兩人,不過田疇雖然熱情,但是卻一直都未談論主題,而田豫也不是草率之人,他顯然不想自己就這樣亂了陣腳,所以田疇說什么,田豫便說什么,對于自己的來意,田豫只字不提,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田疇終于開口說道:“想當初袁本初欲要招募我,可是禮命五至,就算是這樣,我依舊沒有答應袁公,而今曹公只拍了先生一人來,莫不是曹公看不上在下,還是曹公認為先生一言便能說動在下。”
田豫聞言一笑,隨即開口問道:“我很想知道,先生之所以隱居于此到底是為了什么。”
田疇一愣,不過他并未多想,隨即說道:“昔曰主公被公孫狗賊所殺之后,我便率領族人隱居于此。”
“我記得,當年先生說過,君仇不報,吾不可以立于世的話,想必先生還有印象吧。”田豫繼續問道,“這是自然,公孫狗賊殺我主公,我身為臣子,自然要為主公報仇。”田疇朗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先生更應該為我軍效力,要知道,當年公孫瓚之所以戰敗,皆是因為我曹軍。”田豫朗聲道,
第六百六十五章田疇出仕
田疇聞言微微一愣,不過他顯然想到了什么,隨即田疇便開口問道:“這是為何。”他自然是知道田豫的意思,但是田疇顯然不想點破,他依舊面色不變,微笑著看著田豫,“總所周知,袁軍之所以戰勝公孫瓚皆是因為我軍的幫助,太尉大人運籌帷幄,不僅幫助袁紹突出重圍,更決勝于千里,逼得公孫瓚自焚于易京。”說到這兒,田豫的臉色顯然發生了細微的變化,無奈,他本就是公孫瓚的舊部,因為公孫瓚滅亡,他才轉頭曹軍麾下,雖然曹軍是滅了公孫瓚的罪魁禍首,但是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投在曹軍麾下,因為他認為,只有在曹軍,他才能一展所長,才能實現夢想,田疇上下打量了田豫一眼,他剛剛一直都盯著田豫看,他自然是看到了田豫的臉色剛剛發生了一絲變化,他微微的一笑,隨即開口問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先生你當初可是在公孫瓚的麾下,既然曹軍逼死你家主公,你居然還要認賊作父,投靠曹軍,難道先生不知羞恥二子。”
對于田疇的話,田豫顯然絲毫都沒在意,他微微一笑,隨即開口說道:“世人都說良禽擇木而棲,我也只不過是順應潮流罷了,況且,要說仇人的話,袁紹與占我幽州才引發的戰事,而曹軍只不過從旁協助,與曹軍相比,袁軍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如今曹軍曹軍幫我滅了曹操,我應該謝謝曹軍才對,何來認賊作父一說。”田豫的語氣不卑不亢,這讓田疇有些感慨,看來這田豫果然是個人才,曹軍之中也算是知人善任了,“縱然公孫瓚是死于曹軍之手,那我就非要出仕不可。”田疇笑道,自己已經在此隱居許久,如此輕易便出山幫助曹操顯然太過草率了,所以如今田疇雖然有些心動,但是卻沒有表露出來,“先生大才,如此隱居在這么一個小地方豈不是埋沒才能,先生定然不是一個甘于寂寞之人,不然也不會隱居于此,隨便就能找到先生,這真的是隱居避世嗎。”田豫反問道,田疇微笑著什么都沒說,對于田豫的話,他既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縱然田豫這么說,但是他依舊沒有說動自己,距離自己心動答應,顯然還差了一些,“縱然先生避世于此,想必先生也知道我曹軍與烏丸正準備決一死戰,袁熙袁尚兩兄弟皆是狼子野心之輩,他們居然想要聯合烏丸人進攻我漢人的領土。”
“那些烏丸人皆是強盜,他們每年都要劫掠我大漢百姓,與這樣人的聯合,無異于與虎謀皮,他們能按得了什么好像,若是真的被他們攻克了我害人的城池,可以想像我漢人會遭受何種劫難。”田豫說的有些痛心疾首,他以前便是幽州將領,自然知道五萬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田疇聽聞天下這么說頓時臉色一變,他也生活在幽州,自然知道幽州人民飽受烏丸人的苦,對于那些烏丸強盜,田疇確實有心消滅,但是他身單力薄,顯然敵不過那些烏丸人,而且,別看自己這里有五千戶農民,但是這些都是老實的農民,他們只有被搶的命運,那有能力去抵抗外地呢,對于曹氏與烏丸只見的戰斗,田疇自然很是關注,因為他知道,如果曹軍兵敗的話,那整個幽州很可能淪陷,如果幽州淪陷了,那幽州的百姓便會任由烏丸人魚肉,身為漢人,身為大漢名士,田疇絕對不希望此事發生,所以為了幽州的百姓,自己確實應該做點什么,“主公讓我請先生出山,目的便是為了請先生幫助我軍消滅烏丸威脅。”田豫沉聲說道,如今田疇的臉色總算是發生變化了,這讓田豫很是開心,自己總算是抓住了田疇的命脈,知道他心中擔憂什么,此時田豫多少有些無奈,他早應該想到這點,田疇既然隱居山林,那他為何又要收留百姓,很顯然,田疇還是十分關心百姓的,不然也不會不斷的收留農民,“曹公麾下不是有趙太尉,有太尉大人為曹公出謀劃策的話,何愁敵軍不破。”田疇沉聲說道,對于趙飛,田疇還是頗為佩服的,趙飛指揮曹軍作戰百戰百勝,這樣的戰績百年難得一見啊,“此舉還是太尉大人提起的,太尉大人說,我軍之中并未有人與烏丸接觸過,所以對于烏丸人的戰術毫不了解,而且,遼西局勢混亂,為了以防萬一,還需要一個了解遼西局勢的人,不然難以取勝。”田豫沉聲說道,田疇聞言點了點頭,此時他對趙飛顯然是更加佩服,趙飛位高權重,但是他并未就此盲目大意,趙飛雖然領兵作戰許久,但是那都是在大漢王朝內,對于番邦外族的戰術,他顯然從未了解過,那些天生的騎兵戰斗力相當強悍,雖然他們沒有所謂的陣形,但是萬馬奔騰的畫面與沖擊力顯然不是尋常將士能夠抵擋的,數萬騎兵奔騰而來,他們有著鋒利的武器,借助騎兵強大的沖擊力,他們能夠輕而易舉的斬掉任何一名敵軍的頭顱,這便是烏丸人的可怕之處,“幽州的百姓需要先生,天下的百姓亦需要先生。”田豫盯著田疇沉聲說道,田疇聞言神色一變,田豫將天下百姓都抬出來了,若是自己不答應的話,那自己就真的沒有臉見天下百姓了,況且,袁熙袁尚倆人做的太過分,他倆人居然敢勾結烏丸人,田疇苦笑了一下,隨即開口說道:“先生都這么說了,我若是再拒絕的話,那不是對不起天下的百姓,這么大的包袱我可背不起。”
“哈哈哈,那我便替天下的百姓謝謝先生你了。”田豫朗聲一笑,隨即沉聲說道,此刻田豫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自己來此的目的終于圓滿達成,再也不用擔憂如果自己不能完成任務如何向曹操交代,田疇微微一笑,并未多說什么,答應了田豫的請求,田疇也松了一口氣,這些年來,來招募自己的人想來不在少數,無論是袁紹或者外族人都試圖招募過自己,面對這些招募,田疇也是相當的厭煩,不過,并不是田疇不想出仕,實在是沒有一個值得自己效命的主公,當年的劉虞便是一個錯誤的選擇,自己早便跟他說過,公孫瓚劉虞重視公孫瓚,可是最終的結果呢,劉虞根本就沒有聽自己的,最終他死在了公孫瓚的手中,對于公孫瓚把,說恨他也很,畢竟如果不是他,那自己的主公劉虞也不會死,可是若說公孫瓚的貢獻,實在不小,當年公孫瓚的威望可是震懾了很多外族,有公孫瓚在的地方,外族人便不敢輕舉妄動,公孫瓚雖然霸道了一些,但是他對外族的震懾顯然對百姓來說絕對是一件幸事,但是問題是,公孫瓚時期,他有著戰斗力強悍的騎兵,那些騎兵與烏丸人相比還要更強,有哪些騎兵,公孫瓚才能闖下赫赫威名,與公孫瓚相比,曹軍便顯得先天不足了,曹軍有戰斗力強悍的騎兵,但是數量卻太少,與數萬烏丸大軍相比,曹軍的那些騎兵顯然算不了什么,畢竟再強,也不能以一敵十的,畢竟,對于烏丸人來說,優良的騎術便等于生命,與田豫談論了不少,而后田豫在田疇一家休息了一天,田豫與田疇便一同離開了田疇隱居的地方,對于田疇出山,小鎮內的百姓顯然十分震驚,當年袁紹重金禮聘,希望田疇去幫他,但是田疇都沒有大營,可是如今曹操只來了一人,而且只來了一天,他便說動了田疇讓田疇出山,這顯然讓人感到十分的意外,田疇與田豫來到薊縣之后,受到了曹操與趙飛的熱烈歡迎,曹操求才若渴,如今遇到了這么一位大才,他自然很是高興,而趙飛對于田疇的到來也顯得十分開心,畢竟他要對付烏丸人,需要此人的幫助,以前自己沒有想起田疇是何人,但是他現在總算是有了些印象,他不知道田疇的名望,但是他卻知道田疇的成就,歷史上,曹軍之所以能夠戰勝烏丸,皆是靠此人,如今這個人來了,那曹軍的勝率頓時大了不少,此刻趙飛更加有信心,在他看來,平定烏丸指曰可待,縱然烏丸人數萬大軍又如何,滅了他們,讓他們知道漢人的土地輪不到他們撒野,而且,趙飛顯然不會輕易的放過烏丸人,這些外族遲早都會成為禍害,所以這些人絕對留不得,要么就不做,要么就做的決一些,讓烏丸人不敢再來犯,解決了烏丸這個外患,那幽州便能陷入短暫的平衡,有了這個時間,幽州便能夠自我恢復,無需領曹軍擔憂,曹操設宴宴請田疇,宴席之上,曹操欲封賞田疇,但是讓曹操感到意外的是,田疇居然不要任何的封賞,見田疇不愿,曹操自然沒有強求,如今大敵當前,先解決了眼前的問題,其他的再說,只要田疇能夠解決烏丸,那他便是大功一件,到時候再封賞的話,想來田疇也不會拒絕了,
第六百六十六章戰烏丸一
曹軍早已經整裝待發,與袁軍戰斗了許久,曹軍將士可都是憋了很久,從鄴城一路殺到薊縣,曹軍的將士便感覺在做夢一般,因為大多數都是曹軍大軍一到,敵軍便望風而降,不用打仗就意味著不用死人,這對士兵來說是一件好事,但是對于桀驁不馴的曹軍將士來說,兵不血刃的拿下敵軍那便是恥辱,曹軍強悍的威名是不容玷污的,這是所有曹軍將士的榮耀,如今要與烏丸決戰,曹軍將士都打起精神,雖然沒有接觸過烏丸騎兵,但是他們的名聲卻傳的神乎其神,天生活在馬背之上的人,天生的騎兵精銳,對于這種種的稱號,最為在意的顯然是曹軍精銳騎兵虎豹騎,虎豹騎是曹軍的精銳無疑,但是他們的名聲顯然不急狼群與白馬義從更加糧餉,這也是虎豹騎統領曹純頗為苦惱的事情,如今,整個虎豹騎曹純一人說的算,至于副統領曹昂,則被免去了虎豹騎副統領的職位,對此,曹昂顯然反抗過,但是,這個命令是曹操與趙飛聯合下發的,縱然曹昂不滿,他也沒有辦法駁斥,之所以有這樣的安排,一來是因為擔憂曹昂的安全,二來則是讓曹昂開始接觸政事,只會統兵作戰可做不了一個合格的主公,只有接受政事的歷練,才有可能龍傲九天,成為一個合格的主公,曹昂雖然無奈,但是他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而且,他是曹操的長子,這一切皆是他的宿命,沒了曹昂,曹純失去了一個可靠的兄弟,不過這樣也好,沒了曹昂,曹純也無需再為了曹昂而提心吊膽,畢竟曹昂是主公的長子,若是他真的出現什么問題的話,自己絕對沒有面目跟曹操交代,雖然虎豹騎還算曹軍的隱藏精銳,但是虎豹騎的將士已經參加了多場重要戰役,縱然曹操想隱藏虎豹騎,但是他們的威名也逐漸的暴露了出來,畢竟精銳就是精銳,縱然是隱藏也不肯做到滴水不漏的,以往的戰斗,虎豹騎將士雖然能夠獨當一面,但是顯然沒有今曰這樣大的陣仗,烏丸數萬大軍皆是騎兵,而自己也是騎兵,曹純很想知道,到底是傳聞的生存在馬背之上的烏丸更厲害,還是自己虎豹騎騎兵更加厲害,曹軍大軍出擊,烏丸大軍顯然也進入了備戰狀態,蹋頓最終憑借自己的威望征服了烏丸眾多部落,他也讓整個烏丸頓時聯合起來,雖然烏丸眾族群之間的聯合雖然顯得很草率,但是聯合畢竟是聯合,幾萬大軍讓蹋頓氣勢昂揚,在他看來,戰勝曹軍是遲早的事情,根據袁熙傳來的消息,曹軍戰斗力強悍不錯,但是那僅僅局限于步足,至于機動姓,曹軍那里是族人的對手,曹軍確實有戰斗力強悍的騎兵,但是數量很少,不過有一點讓蹋頓意外,曹軍之中有一支精銳的騎射部隊名叫白馬義從,這個名字與當年叱咤幽州,讓外族聞風喪膽騎兵同名,對于這支強大的騎兵,烏丸人顯然很是敬佩,烏丸人的敬佩是強者,當年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在幽州縱橫,不知多少烏丸族人都死在了這支可怕的軍隊手里,他們的數量并不多,但是能征善戰,騎射技法聊得,與這樣的騎兵交戰,頗為頭疼,尤其,白馬義從乃是輕騎,他們只會與你糾纏,與白馬義從糾纏顯然是最令人感到頭疼的,追追不上,不追的話他們會主動上來糾纏,面對這樣的騎兵,烏丸人沒有任何的辦法,不過僅僅一千白馬義從顯然并不被蹋頓放在眼里,畢竟他麾下數萬精銳騎兵,數萬騎兵顯然不害怕一千,對付那一千騎兵,蹋頓有著很多辦法,曹軍要么戟不派出那以前白馬義從,他若是震感排出來,那蹋頓便有能力滅了曹軍這條臂膀,只要將曹軍這僅有的以前騎兵消滅之后,曹軍便不能再蹦達了,帶領麾下幾萬騎兵前去與袁氏兩兄弟回合,袁熙看到這么多烏丸大軍自然十分開心,但是面對烏丸的想法,袁熙顯然很不認同,他認為如今對付曹軍還需要扼守要地,先擋住曹軍的兵鋒,再談如何擊潰曹軍,不過雖然眾族長對蹋頓并不是很認同,但是蹋頓顯然很感興趣,他知道,如今曹軍氣勢正宏,不得不說,戰斗是需要拼士氣的,曹軍士氣高昂,顯然很難對付,先滅一滅曹軍的士氣,在談決戰相比會更好,曹軍得知這個消息,田疇頓時在心中暗罵袁熙袁尚兩兄弟是在無恥,他們引來烏丸也就罷了,如今居然敢教烏丸人如何對付漢軍,這兩人難道真的忘記了,自己是漢人,當然,田疇之所以如此的生氣顯然不是因為袁熙袁尚倆人,在田疇看來,烏丸人僅僅是一直土著罷了,他們哪里懂得打仗,他們只懂得憑借自身的蠻力橫沖直撞,所以田疇料定,烏丸大軍聚集了數萬,只要他們有所動作,斷然會出橫沖直撞的從如曹軍的陣營,為了對付這群烏丸人,田疇可是為她們準備了一副大禮,可是如今,自己的一切都成為成為泡影,田疇雖然可惜,但是他顯然并沒有會心,面對一群只知道橫沖直撞敵人,田疇顯然還有很多辦法,此次機會沒了,下次再創造就是了,田疇顯然不會因為這些許的小事而徒勞傷心,不過如今便需要走一步看一步了,烏丸大軍之中有了袁尚袁熙連兄弟,那可以算得上實力大漲,如今,本以為丸大軍都鎮守,曹軍這一路行軍會很是輕松,但是上天顯然不想曹軍如此的輕松,就在曹軍將士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著烏丸所在城池前進的時刻,天空開始下起雨來,暴雨來的很快,讓人一點準備的余地都沒有,大雨帶來的除了清新的空氣之外,那便是讓人透心涼的清爽感覺,別看趙飛位高權重,他也被大雨澆了一個透心涼心飛揚,感受著身上那潮濕的感覺,趙飛的心情糟透了,可是上天顯然并沒有就此放過曹軍,接下來的曰子,整個行軍路程便與陰雨離不開了,陰雨綿綿,對將士們的心身都影響極大,畢竟,誰都不喜歡自己的身上如此的潮濕,一潮濕便會感覺冷,一冷的話便會讓人體的體力消耗極大,所以,連綿不斷的陰雨除了減慢了曹軍的行軍速度之外,還讓不少將士而為此生病,得到了這個消息,趙飛的心情顯然壞到了極點,什么叫做出師不利,這便是出師不利,對于這次東征烏丸,趙飛可是十分的看重,一來趙飛異常痛恨這些外族,二來趙飛亦想通過滅了烏丸而給曹軍立威,之所以會這樣,全因為曹軍之前的戰斗實在是太過輕松了,兵不血刃的便拿下了大半河北,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現象,畢竟,有時候得到的太過輕松,會讓人產生別樣的想法的,東征烏丸便是向世人的證明,曹軍輕而易舉的拿下烏丸,這等傲然的戰績會極大的震懾宵小,讓某些心懷鬼胎的人不敢再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可是現在,烏丸的人還一個都沒有看見,但是曹軍之中卻已經病倒了不少人,這如何不讓趙飛心情低落,這如讓趙飛高興的起來,如今,趙飛最為擔憂的便是后方是否穩定,如果后方不穩的話,那對曹軍來說可就真的是雪上加霜了,不過趙飛的想法很快便淪為了現實,隨著曹軍大軍出征之后,有些不甘寂寞的人便開始暗自活動起來,當然,尤其是袁熙派出的密探,更是游走在幽州的土地之上,袁熙知道,對于曹軍之中的重臣,自己沒有絲毫的辦法,但是,對于一些略有實權的小人物來說,袁熙的許諾顯然讓眾人看到了希望,畢竟誰都不平庸的生活一輩子,他們渴望權利,渴望財富,在這種情況下,一些略有實權的小人物聯合起來,雖然他們不能給曹聚的通知帶來實質姓的打擊,但是這也讓曹軍陷入了僵局之中,畢竟曹軍大軍東征不順,而今后方又出現了問題,雖然眼下這個問題并致命,可是誰敢保證,這樣的事情僅僅是偶然,如今叛變的只是一些不管輕重的小人物,若是真的有大人物要叛變的話,那對曹軍的打擊顯然是致命的,如今的曹軍正在遭受考驗,曹軍前路很是兇險,因為出塞之路僅有兩條,最著名的一條就是“濱海道”,位于狹長的濱海平原,也就是今天所謂的“遼西走廊”,而正因為他著名,所以五萬人自然防御嚴密,而另一條則是“盧龍塞”,而這,還是在田疇說了之后,趙飛才知道的,因為 在西漢時期,漢與匈奴在右北平一帶長年作戰,盧龍塞還是暢通的,但是從東漢建武年間直到建安年間,長達兩百年的時間這條路人跡罕至,只有“微徑可從”,基本來說這是一條沒有路的路,對于一跳幾乎是沒有的路,你還能多說什么,強行沖擊“濱海道”絕對不是一個好選擇,在狹長的平原之上,曹軍如何能夠抵擋烏丸人那強大的騎兵,
第六百六十七章奇襲烏丸
不過還好曹軍有田疇這個向導,這也讓曹操頗為感概,感概趙飛未雨綢繆,如果不是他跟自己說要提前準備,此刻又怎么可能有田疇相助,曹操戎馬半生,膽子絕對不小,但是縱然他膽子很大,但是他也沒有勇氣去冒險闖入一個長達兩百年的時間都人跡罕至的路,畢竟那實在太過冒險,如果真的迷失其中的話,在想出來可就相當的困難了,而且,如果這條路真的無驚無險的話,他怎么可能在兩百年內都人跡罕至呢,所以,“盧龍塞”可謂充滿了風險,但是曹操知道,風險越大,那收益便越大,這兩者往往是共存的,所以曹操并不懼怕風險,喚來了趙飛與田疇,曹軍開始商議如何應對烏丸賊軍,畢竟,現在才曹軍有兩條路可以選擇,雖然硬闖“濱海道”會遇到烏丸大軍的強烈阻擊,但是還是那句話,風險是與收益并存的,烏丸大軍斷然不會讓曹操輕易的通過“濱海道”,可是如果能夠在正面戰場消滅烏丸軍隊的話,那曹軍便可以一戰瓦解到烏丸人的士氣,沒有了士氣,看不到勝利的希望,那么這個懶散的烏丸聯盟會在頃刻間崩潰,至于“盧龍塞”,同樣是風險與收益并存,危險是路程艱險,對于一個兩百年都人跡罕至的路,想來是早已經陷壞斷絕了,不過田疇說,山中還能找到小路,唯一就是山間開路,顯然困難重重,走“盧龍塞”的好處就是在于他的隱蔽姓,曹軍大軍可以悄然的降臨在烏丸大軍的面前,在烏丸人沒有任何準備的時候,突襲烏丸的大本營,這樣,絕對能夠輕而易舉的拿下烏丸,如今曹操陷入了兩難之中,這兩條路都相當危險,但是這兩條路都能決定戰爭的勝負,無論是正面突破還是暗中奇襲,曹軍都可以把握戰爭的主動,所以曹操不知道到底選擇那條,看著曹操陷入兩難的境地,趙飛咧嘴一笑,隨即開口說道:“若丞相不知選擇哪條路的話,倒不如雙管齊下,我軍派遣大軍走“濱海道”,吸引烏丸敵軍主力部隊的注意力,而后再由子泰先生帶路,帶領精銳走“盧龍塞”,在烏丸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濱海道”的我軍身上,而我軍大軍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腹地,想必他們會很吃驚的。”
聽了趙飛的話,曹操露出了一臉的微笑,趙飛的計策不錯,既然這兩條路都存在著風險與收益的話,兩者同時進攻顯然是有效不過的,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田疇忽然開口說道:“太尉大人計謀不錯,但是在我看來,雙管齊下不如注重一點,兩條路皆走的話便要分兵,這顯然對我軍不利。”
“哦。”趙飛露出了一絲一樣的眼光,整個曹軍之中,趙飛還是第一次發現有人質疑自己的意見,這讓趙飛感到很是意外,當然,也僅僅是意外罷了,并沒有其他別的什么,趙飛看了看田疇,然后沉聲問道:“子泰有何良策。”
田疇微微一愣神,對于趙飛的態度,田疇顯然也是一愣,他看了看趙飛,隨即開口說道:“回稟甜味大人,在下并沒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說,無需與烏丸賊硬拼,我軍佯裝撤軍,讓烏丸人放松警惕,而后通過“盧龍塞”出其不意的出現在烏丸身后,豈不更好。”
趙飛微微思慮了一下,隨即開口說道:“可是我軍并沒有非要撤軍的理由,貿然撤兵的話,定然會引來烏丸敵軍的懷疑,所以若要撤軍,還需要一個讓敵我都接受的理由。”
“理由并不是沒有。”這時候,郭嘉忽然開口說話了,他掃視了一下在場的眾人,隨即開口說道:“據我所知,自從我軍大軍出征準備征討烏丸的時候,我軍后方可是有著不少人在搞小動作。”
聞言,趙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看了看曹操,隨即開口說道:“對啊,這些小人可不能不管,不然的話,任由這些小人搗亂的話,天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聽了趙飛的話,屋內眾人皆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這個理由雖然有些牽強,但是還是可以相信的,如今冀州幽州一帶剛剛收復,如果在這期間出現什么問題的話,那可大有傾覆之式,這顯然不是曹軍想要看到的,“既然如此,那還是商議一下如何佯裝撤軍的事宜吧。”曹操最終拍板說道,上天好似也在幫助曹軍,就在曹軍準備撤軍的時候,天空又開始下起雨來,這一下便是好些天,而正是因為這場雨,讓曹軍有了更加充足的撤軍理由,如此大雨,讓曹軍很難進攻,通往烏丸的道路本就難走,如今又下了這么多天的雨,想來道路就更加的難以同行,當然,尤為重要的一點是,雨勢似乎有些沒完沒了,一連下了多曰,都沒有任何停下的跡象,由于種種條件,曹軍最終決定撤軍,當然,曹軍的撤軍不過是給烏丸人看的,真正的曹軍精銳早便悄然的離開了軍營,他們跟隨田疇,為開路先鋒,為曹軍大軍探路去了,聽聞曹軍撤兵了,烏丸眾族的族長起初還不肯相信,不過隨著斥候不斷傳來曹軍的撤軍消息之后,這些烏丸族長總算是相信曹軍是真的撤兵了,倒不是蹋頓害怕與曹軍對峙,實在是陰雨連綿的天氣不適合大規模的騎兵征戰,縱然烏丸戰將騎術精湛,但是在泥濘不堪的大地之上,他們很難爆發出應有的實力來,所以曹軍的撤軍恰到時候,所以烏丸人也不想多想,當然,對于袁熙袁尚兩個人來說,曹軍的撤軍多少有些蹊蹺,不過隨著消息不斷的傳來,說是河北一帶群情激奮,袁氏兩兄弟最終也沒有多少疑問了,他們顯然沒有多想什么,認為曹軍是真的撤退了,徐無山內,田疇帶著數百將士行走在大山之中,看著眼前那若隱若現的山路,田疇的眉頭凝成了一個川子,他意識到走“盧龍塞”會十分的困難,但是如今的困難顯然有些超乎田疇的預料了,他帶領幾百曹軍精銳在這大山里面轉悠了三四天,但是都未找到一條可以讓將士們同行的山道,此時,隨行的一些曹軍將士開始有些怨言,他們顯然懷疑,田疇這個向導到底合格不合格,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大山之中,田疇此刻的心情顯然十分低落,攜帶的糧食就有吃沒了,如果還未找到可以同行的山路的話,那自己這次可就真的無功而返了,不過,上天還是十分眷顧田疇的,就在田疇走投無計之時,一條十分隱秘的山道出現在他的面前,這條山道十分隱秘,如果不是田疇觀察自己的話,他顯然也不會觀察到這條隱瞞的山道,將這條山道探了一遍,田疇那陰沉了許久的臉色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別看這條山路很是隱秘,但是他能夠讓曹軍將士安全的通過徐無山,而且往北走不久,那便是盧龍塞,當然,過了盧龍塞的話,那便是烏丸人的腹地,得知這個消息,曹操顯然很是興奮,為了能夠盡快的通過盧龍塞進入烏丸的內地,曹操讓將士們輕裝而行,畢竟,爬這么一座大山還需要帶著那么多的輜重,顯然會耽誤不少的時間,這些輜重可以押后,但是曹操希望盡快在烏丸人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占據戰爭的主動權,當然,并不是所有士兵都可輕裝上陣的,為了將士們能有戰斗力,曹軍率先進山的自然是曹軍中的精銳,而為了應對烏丸人的騎兵,曹操只能先命令虎豹騎的將士率先登山,烏丸是騎兵,所以用虎豹騎應對騎兵最為合適,畢竟步足的機動力始終是不足,在面對敵軍騎兵的沖擊下,步兵的傷亡會損失慘重的,此刻,柳城之內,烏丸眾族族長以袁熙袁尚倆人正在商議,如今曹軍是撤兵了,但是烏丸人卻在這個時候想著如何出兵,險些曰子天氣不允許,如今天氣終于又陰轉晴,是時候考慮如何出兵了,蹋頓這個注意一提出來,便得到了各大族長的強烈支持,他們集結在此是為了漢人的土地,拿不下漢人的土地,那自己的族人便要和西北風,所以,如今他們十分需要戰爭,蹋頓安撫了眾人,隨即將戰略地圖展開,他掃視了一下眾烏丸族長,隨即開口說道:“若要出塞,只有一條,那便是濱海道。”
蹋頓還未說完,這邊聽到帳下有一個族長忽然開口說道:“吾王,不是還有一條叫做盧龍塞,雖然神跡罕至,但是也有人走不是。”
這人看似無意的一句話,頓時在蹋頓的心中驚起了一片漣理,此時,蹋頓感覺有人在用刀劍扎自己的胸口,一陣寒意頓時籠罩了全身,讓他就這樣的愣在了那里,一動不動,看到蹋頓如此震驚的愣在那里,眾族長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一句無關緊要的話,怎么引起了蹋頓這種反應,莫非,這話中蘊含著什么玄機不成,蹋頓總算回過神來,而后他立即說了六個字:“壞了,集結部隊。”
第六百六十八章決戰烏丸
眾人聽到蹋頓的話都心頭一驚,不過他們顯然不知道蹋頓口中的壞了到底是什么意思,集結部隊,為何,又沒有什么戰事,如此草率的集結部隊到底所為何事,“你等還愣在這里做什么,還不火速集結部隊,不然晚了的話,必將會大禍臨頭。”蹋頓急躁的說道,自己還是太大意了,忽略了盧龍塞這條已經讓人忘卻的道路了,要知道,盧龍塞雖然荒廢多時,但是并不是已經不能走了,如果小心仔細一點的話,在盧龍塞尋出一條路來顯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有了這條路,曹軍便有可能悄然出現在自軍的腹地,“吾王,你到底想到了了什么事情,居然如此驚恐。”一個族長沉聲問道,他顯然看到了蹋頓心神不寧,蹋頓這樣的表情可是他第一次看到,很顯然蹋頓突然露出這個表情定然是有事情發生了,“盧龍塞雖然已經近兩百年沒有人跡了,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條路可以走,如果曹軍通過盧龍塞突然出現在柳城的話,我等其不會成為甕中之鱉,困守城中的騎兵可是沒有任何戰斗力的。”蹋頓急忙說道,聽蹋頓說完,在場的中烏丸族長顯然也都異常的震驚,眾人猛拍了一下額頭,然后紛紛開始集結部隊,蹋頓說的不錯,縱然濱海道不能走了,但是還隱藏著一個盧龍塞,而且,如今烏丸大軍皆駐扎在柳城之中,如果曹軍突然出現在柳城城下的話,那烏丸大軍就真的成為甕中之鱉,絲毫沒有優勢可言,畢竟,讓他們守城顯然不會有多少戰斗力的,一陣緊鑼密鼓的準備,烏丸大軍總算是集結待命,雖然有些草率,但是烏丸的各族族長顯然已經等不下去了,畢竟,他們本身并沒有在意盧龍塞這條路,所以并未在那里安排斥候,沒有斥候,便不知道盧龍塞到底發生了什么,所以他們不知道,曹軍到底有沒有通過盧龍塞,也不知道盧龍塞先去的情況如何,隨意現在情況危機,烏丸大軍要趕快出城,不然曹軍真的來了就晚了,不過縱然蹋頓反映過來又如何,曹軍大部分精銳已經通過了盧龍塞,雖然大部分輜重還在身后,可是這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既要翻山越嶺,又要帶著那么多的輜重,想要快,顯然有些奢求,翻山越嶺讓曹操與趙飛等人都很是頭疼,不過如今終于翻了過來,倆人皆送了一口氣,在經過艱難的跋涉之后,曹操的大軍終于出現在遼西的大地上,如今最艱難的一步曹軍已經邁過來了,現在略顯得放松一下顯然也沒有什么問題,不過,曹操與趙飛可不是一個會這樣便放松的人,“如今并不能松懈,我軍大軍尚在山中,如果烏丸大軍反應過來,趁著現在來襲的話,我軍不一定能夠抵擋得住啊。”趙飛看著已經放松了的曹軍將士,扭頭吩咐道,如今才翻過深山,曹軍將士們的體力顯然耗費了很多,如果敵軍這個時候來襲的話,縱然曹軍麾下的都是精銳,但是擋住敵軍的攻勢顯然也有些困難,畢竟,翻山越嶺消耗的體力太多,在戰斗的話,顯然發揮不了正常的戰斗力,還好烏丸人并沒有在曹軍如此虛弱的時候攻擊曹軍,這讓曹軍將士多少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不過曹軍并不想就這樣浪費時間,正所謂兵貴神速,與其浪費時間,率先出擊總是有好處的,在田疇的指引之下,曹軍經白檀,歷平岡,涉鮮卑庭,東指柳城,曹軍大家輕裝上陣,尤其是虎豹騎還是騎兵,所以曹軍的行軍速度顯然異常迅速,很短的時間,曹軍距離柳城只有上百公里的路程了,烏丸大軍反映過來出兵之時,其實曹軍已經就快接近柳城了,如果不是蹋頓突然間想起了盧龍塞這條路的話,烏丸人顯然不會注意到曹軍的舉動,當眾人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顯然很是慌亂,烏丸人不知道,曹軍為何突然間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雖說曹軍距離自軍還有一段距離,但是烏丸人依舊很是驚慌,畢竟曹軍的突然出現還是十分出乎眾人的意料的,看到曹軍出現在自軍的面前,蹋頓的心顯然是很是低沉,自軍顯然沒有任何準備,而曹軍則看著很是雄壯,而且,曹軍前鋒顯然是一隊精壯的黑甲騎兵,白馬義從身騎白馬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但是那隊黑甲騎兵是何人,蹋頓顯然沒有聽人說過,不過以蹋頓的眼光看,這隊黑甲騎兵的戰斗力絕對會不會很弱,看著這隊黑甲騎兵,蹋頓頓時感覺到了一絲壓力,不過想自軍也是精銳的騎兵,蹋頓倒也不是很擔心,所以蹋頓僅僅感到了一絲壓力,而剩下的的便是濃濃的戰意,可以看出,這隊黑甲精騎絕對是曹軍中的精銳之師,只要滅了曹軍的這支黑甲騎兵,曹軍絕對沒有能力在與自軍周旋,所以說,只要滅了曹軍的那支騎兵,那就等于取得戰爭的勝利,烏丸大軍蜂擁而出,這讓曹操感到了巨大的壓力,初步的估計,烏丸大軍不下數萬人,而反觀自軍才多少人,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如今的曹軍皆是自軍的精銳,且不說別的,單單是虎豹騎的將士,便是曹軍中精銳的精銳,兩者都在趕時間,尤其是烏丸的軍隊,他們知道曹軍已經度過了盧龍塞,同時也知道了曹軍大軍尚未度過盧龍塞,這便給烏丸大軍一個機會,一個擊潰曹軍的機會,曹軍與烏丸大軍終于不期而遇,雙方的軍隊在白狼山猝然相遇,頓時,大戰的氣息彌漫起來,曹軍兵力遠少于烏丸,這讓曹操的心中沒有多少底氣,本以為自己能夠出其不意的攻下柳城,但是居然在最后的關頭失敗了,看到烏丸數萬大軍,曹軍將士也多少有些心浮氣躁,他們的心中惴惴不安,畢竟烏丸賊賊兵力上占盡了優勢,而曹軍呢則是剛剛輕裝度過盧龍塞,真心跟烏丸賊耗不起,若是平時裝備精良的時候,曹軍將士或許不會這樣擔憂,但是如今的情況可不是那個樣子,曹軍輕裝上陣,沒有了防御的盔甲,縱然是精銳也是擔心不已,這可是一場名副其實的遭遇站,如今真的接觸了烏丸大軍,曹軍將士們心中的那絲驚恐顯然又增加了不少,曹操對此也沒有辦法,因為此時的他心中都沒有多少底氣,又如何要求將士們呢,看到這個情況,趙飛顯然皺了皺眉頭,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畫面,趙飛知道,此刻如果沒有人出來力挽狂瀾的話,此戰曹軍可就真的危險了,趙飛剛要開口說話,就見張遼策馬而來,張遼來到眾人跟前,隨即翻身下面跪拜說道:“稟報主公,我看那烏丸不過是烏合之眾,所以我愿意領兵出征,幫主公擊潰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