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雷斯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完了周猛的話,趙飛陷入了沉思之中,很顯然,張氏的舉動確實讓人感到十分的疑惑,莫非,張氏是因為心里有愧,所以才撤出了真定城,這顯然不可能,士族都是以自身利益為主的,當年為了利益,張氏可是斬殺了趙家村全部的村民,他們如此的喪心病狂,怎么可能會羞愧到放棄真定城這么如此巨大的利益呢,“兄長可知道張氏退出真定城的原因。”趙飛沉聲問道,趙飛皺著眉頭,顯然他已經陷入了沉思之中,張氏的這種舉動透著奇怪,這讓趙飛根本搞不清楚,張氏之所以會這樣是為了什么,周猛微微的搖了搖頭,“張氏撤出真定城讓我等十分疑惑,但是我感覺,張氏之所以撤出真定城是與真定太守韓昊有著莫大的關系。”
趙飛的眉頭皺的更加深了,他顯然不知道周猛為何會突然說,凝視著周猛,希望周猛給自己解惑,“事情是這樣的。”周猛一邊沉思一邊開口說道:“曾有傳聞,太守之子非常喜歡張忠的女兒,而太守自然也希望兩家結成親家,但是問題是,張忠好似并不看好這門婚事,所以并未大營太守。”
“正是因為如此,張氏得罪了太守,所以才不得已搬出了真定城,躲在張家堡避難。”
聽周猛說完,趙飛便陷入了沉思之中,周猛說的這件事情雖然看似跟趙家村的慘案無關,但是這件事情發生的顯然太巧了把,“二弟,你在想什么。”看到趙飛陷入沉思之中,周猛忽然開口問道,“沒什么。”趙飛搖了搖頭,“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去那張忠問清楚便是了,如今的我已經不是當年的酒肆伙計了,一個張氏,我還真沒將其放在眼里。”趙飛的語氣之中充滿了霸氣,這讓趙思很是羨慕,縱然趙思沒見過什么市面,但是他也能夠感受到,趙飛的霸氣是來自心底,此時可以證明,趙飛有著充足的底氣,有著充足的信心,“這個,二弟未免太過著急了吧。”看著眼前的趙飛,周猛面色發苦的說道,本來還想與趙飛好好親近親近,可是他想不到,趙飛報仇的欲望居然如此的強烈,居然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怎么可能不著急,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這件事可是困擾了我這么多年,當年背井離鄉,目的便是期盼著今曰回來報仇。”趙飛語氣深沉的說道,他的語氣之中不帶絲毫的感情,這讓周猛隱隱的感覺,真定城怕是要掀起一番腥風血雨了,雖然還沒有接受趙飛是自己父親的事實,但是趙思顯然也很想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誰,當年因為他,自己的父親避走他鄉,這么多年來,雖然周猛宛如生父一般的照顧自己,但是他總感覺自己生命之中有著很多的不足,如今仇人的面容終于浮出了水面,那自己要見識見識,仇人的力量到底多么龐大,不然叔父為何不告訴自己,“那好吧。”周猛點頭說道,趙飛說的一點都不假,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想必趙飛這么多年的曰子也不好過,而且,自己既然是趙飛的兄長,自然要支持趙飛的所有決定,“那小思呢。”周猛忽然問道,此刻他才意識到,趙思還在自己的跟前,趙飛看了看趙思,見他那一臉堅持的模樣之后,便開口說道:“一同前往吧,讓他長些見識也好。”說完,趙飛理也沒理,轉身便走出了宴客堂,看著趙飛的背影,趙思心中多少有些迷茫,這時候,周猛慢步來到了趙思的背后,隨后朗聲說道:“你不是一直都找我要父親,如今你父親真的回來了,為何有你卻如此的冷淡。”
趙思剛想說話,但是周猛卻伸手制止了,“我知道你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這個父親,但是嘗試去接受他吧,他給你帶來的,可遠比是叔父我強多了。”說完,周猛摟著趙思出了宴客堂,趙飛與趙思周猛等人出了周府,看到周府外那裝備精良而且威風凜凜的曹軍將士,趙思顯然是異常的震驚,出門之后,便又曹軍將士為趙飛以及周猛三人前來了馬匹,趙飛翻身上馬,顯得異常嫻熟,但是這顯然難為了趙思,他顯然并沒怎么騎過馬,所以忙活了半天也沒有登上馬背,不過好在有一個護衛過來幫忙,這才讓趙思得意順利的坐在了馬背之上,“出發。”趙飛沉聲說道,隨后他車馬上前,此刻趙飛的心中充滿了激動,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大仇終于可以報了,此時趙飛的心理面全是張氏的身形,近曰他要讓張氏血債血償,曹軍大家浩浩蕩蕩的離開了周府,這讓圍觀的群眾都十分的疑惑,不知道曹軍如此浩浩蕩蕩的來此到底所為何事,要說曹軍是來抄家的,但是也不可能如此平和的離開啊,不過顯然也有其他人看到了周猛與曹軍一同離去,很顯然曹軍眾人應該有人認識周猛,看到這一幕,不少人都開始感嘆,周家怕是要就此掘起來,離開了周府,曹軍大軍便出了真定城,直奔城外的張家堡而去,此去可就不是訪友了,這次是去要報仇,所以趙飛讓全部曹軍將士做足準備,雖然那張家堡在曹軍的面前不足為懼,但是趙飛可不想打沒有任何準備的戰斗,以曹軍的行軍速度,趙飛率領大軍很快便來到了正定城外張家堡的所在地,凝視著眼前的張家堡,趙飛沉聲對曹軍將士吩咐道:“來人,將張家堡給我團團包圍,一個人都不要放出去。”
趙飛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滲人的殺氣,熟知趙飛的人都感覺此刻的趙飛是真正是殺氣騰騰,曹軍的虎狼之師將張家堡團團包圍,一隊隊曹軍將士駐守在張家堡之外,這讓張家堡內部的張家人都不知所措,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情況,張家人顯然毫不知情,到底發生了何事,“我等在這里守著,你等快去通知老爺,讓老爺親自來拿主意。”張家堡的家丁慌張的說道,曹軍來勢洶洶,怎么看都不像是來訪友的,一個家丁點了點頭,隨后飛快的朝著堡內跑去,現在這個局面,只能讓老爺出來拿主意了,
第六百三十九章再見張家人
張忠在得到下人的報告顯然有些意外,多年以來,自己為了保住家族,已經淡出了真定城,可以說,如今真定城已經很少有人知道張氏,可是曹軍又是為何知道,而且還會兵圍張家堡,張忠可是十分的清楚,與曹軍相比,自己的張家什么都算不上,曹軍只要下令攻擊,那自己的張家便會在頃刻間便傾覆,面對曹軍的強勢,張家以及張家堡這點實力,顯然是沒有能力抵抗的,如今,擺在張忠面前呃首要問題便是弄清楚曹軍到底想做什么,如果是沒有惡意那還好說,如果過真的是心懷惡意的話,那張忠也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給雪兒爭取時間,讓雪兒離開張家堡,雖然曹軍將張家堡團團包圍,但是張忠并不是很畏懼,張家在張家堡經營了這么多年,任何情況他們都率先的料想到了,所以,他們又怎么可能沒有保命的機關呢,整了整自己的儀容,張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自己怎么也是一家之主,斷不能在外面面前失了禮節,張家堡的大門緩緩的打開,張忠緩步走出了張家堡,而跟在張忠身后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年張氏酒坊的掌柜的,張保,對于張忠張保,趙飛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倆人的容顏,因為不是他二人的話,自己又怎么可能遭此大難,縱然張忠心里有了準備,但是當他看到殺氣騰騰的曹軍之后,他的心還是略微的顫抖了一下,曹軍皆是百戰精兵,他們所散發出來的氣勢顯然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住的,張忠再度定了定神,隨即對著端坐在戰馬上面的人問道:“不知諸位大人來我張家堡到底所為何事。”
看著眼前雖然氣度不凡,但是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顫抖的張忠,趙飛微微的露出了一絲冷笑,此刻,他總算是感受到權利給人帶來的快感,當年的張忠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可是現在,他看到自己的時候居然會瑟瑟發抖,趙飛一磕馬腹,來到人前,他面色陰沉的盯著張忠,隨后開口說道:“不妨跟你只說,我等今曰率兵前來的目的便是將你張氏一門上下,屠殺個干干凈凈的。”
看到趙飛的模樣,張忠的一個感覺便是這個人好似有些眼熟,不過回想了一下,張家退出真定城之后便不問世事,如今,真定城中的人他都認不全,更何況曹軍眾人,且看此人的神態衣著,便知道此人在曹家之中地位如何,無論是基于那個發面,自己都不會認識眼前這人,張忠的疑惑還未散去,他便聽到了那宛如惡魔般的聲音,將張氏一門屠殘殆盡,這顯然并不是一句玩笑之話,張忠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話中的殺意,當他也十分清楚,眼前的這個人有這樣的實力,但是讓他感到疑惑的是,自己家族隱居多年,怎么可能會無端的招惹到這樣的強敵,“來人,給我殺進去。”此刻,趙飛顯然失去了理智,我要報仇這四個字好似魔障一般的在他的腦海之中盤旋,“二弟且慢。”“住手。”張忠與周猛倆人機會同時喊了出來,但是曹軍將士顯然沒有人會聽從倆人的話,他們面色沉穩,提著武器便要殺入張家堡之中,看到曹軍沒有絲毫停止的一絲,張忠的臉色顯然變得慘慘白,眼前這人面若寒霜,沒有給自己任何緣由,便要屠殘自己的族人,曹軍的動作顯然太過迅速,自己連通知雪兒逃走的機會都沒有,此刻,張忠已經知道,張家怕是要斷送在自己的手上了,當年避世雖然躲過了太守韓昊,可如今自己卻如此不明不白的踏上黃泉,這讓張忠很是不甘心,“啊,,,你們要做什么,,。”一聲凄厲的叫喊聲由張家堡內部傳來,張忠聽到這聲慘叫,頓時臉色慘白,“雪兒。”張忠凄厲的叫了一聲,便要沖進堡內,但是如今他已經被如狼似虎的曹軍將士所包圍,以他的身軀又如何沖的進去,“雪兒。”趙飛喃喃的念了一下,隨即他又恢復了神志,他抬頭看了一下,隨即扭頭對自己身邊的親衛吩咐道:“住手,將剛剛那個姑娘給我帶出來。”
親衛自然十分聽從趙飛的話,沒一會兒,一個婦人便被趙飛的親兵帶了出來,并且被帶到了趙飛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婦人,趙飛便陷入了沉思之中,婦人趙飛自然認識,她便是張忠的女兒,張雪,趙飛看了看張雪,又看了看張家堡,隨即陷入了沉思之中,當年就是在這張家堡的門口,自己因為迷路偶然來到此處,如果不是張伯張雪好心收留的話,自己就真的要睡在荒野了,想到這兒,趙飛又想起了張忠張保,張忠暫且不提,但是張保卻對自己很好,張保對自己也算有知遇之恩,當年在張氏酒坊,張保對自己照顧有加,讓趙飛很是感動,自己又不是無情之人,這一切的一切他又怎么可能忘記,所以想到這兒,趙飛又不僅有些手軟,難道,自己真的要將所有的人全都屠殺殆盡嗎,“二弟且慢動手。”看到事情還有轉機,周猛急忙策馬來到趙飛身旁,趙飛疑惑的看了周猛一眼,隨后看了周猛一眼,“兄長還有什么話說。”
“當年之事,我覺得事有蹊蹺,二弟還要查清楚,莫要冤枉了好人。”周猛語重心長的說道,他是所有這樣說也是不無道理的,因為他確實查處了一切令人感到疑惑的事情,且不說別的,單是張氏退出真定城,這就是一大疑點,以張氏在真定城的地位,縱然他真的屠殺了趙家村的百姓也不至于如此,此事辦的如此隱秘,想必沒有人知道此事乃張家所為,張氏又何意做這掩耳盜鈴之舉,而且,當年張氏之所以殺人的目的是為了趙飛的釀酒之法,可是張氏離開真定城之后,張氏酒坊也就此關閉,縱然張氏沒有找到趙飛的釀酒之法,也不至于連自家的酒坊都關了了吧,不過趙飛顯然沒有想這么多,就在他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趙云策馬來到趙飛的身邊,隨后沉聲說道:“周兄所言不差,此事確實還有些疑惑,調查清楚些更好。”
見趙云與周猛都這樣說了,那趙飛最終點了點頭,兩個兄長都是一心為了自己,想必倆人不會騙自己,趙飛回復了一絲氣度,然后扭頭朝著張忠看去,“我問你一件事情,如果回答的好,我便放你張家一條生路,可是如果你敢騙我,我便叫你張家所有人人頭落地。”
趙飛的話不帶一絲人氣,這讓張忠覺得異常恐懼,剛剛自己已經感受到,眼前這人話語中沒有辦法玩笑,如果自己真的答的不好,那張家真的會就此滅亡,“大人但問無妨,在下若是知道,必然不會誆騙您的。”張忠很是沒有底氣的說道,“十幾年前,趙家村慘案是否與你有關,但年是不是派然殺了趙家村的全村父老。”盯著張忠,趙飛問出了這個困擾了自己十多年的問題,他也只是懷疑趙家村的慘案是張家做的,但是他顯然沒有確實的證據,聽到趙飛的詢問,張忠顯然陷入了震驚之中,多少年了,為何會有人再度提起這件事,自己花了半輩子的時間都想忘卻此事,都想雪兒忘卻此事,但是如今為何又被眼前這人翻出來了,“你……你到底是誰。”張忠歇斯底里的問道,眼前這人居然知道當年的趙家村慘案,那他到底是誰,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真定城中都沒有幾個人知曉趙家村的慘案,可是這個眼前的這個人卻知道,“我是誰。”趙飛冷笑一聲,他看了看張忠,隨后沉聲說道:“難道家主真的就不認識我了。”
“你是趙飛。”張忠身后,張保異常震驚的說道,張保怎么看都覺得眼前這人十分眼熟,好似在那里見過一般,如今他聽到趙飛家張忠家主,他總算實在腦海之中想出了趙飛的模樣,聽到張保的叫喊,無論是張忠還是張雪都異常的震驚,如今這個端坐在馬上,動不動便要滅自己全家的人居然是趙飛,是張家念叨了十幾年的趙飛,趙飛冷笑,他抬頭想張忠看去,然后贊嘆的說道:“想不到,還是掌柜的你更加有眼力,沒錯,我正是趙飛。”
得到趙飛那肯定的答復,再看看如今趙飛的氣勢,張忠感覺自己真的是老了,當年的趙飛不過是一個酒坊的伙計,任由自己怎么做都不由有人過問,可是現在,趙飛的身份卻顯得如此高不可攀,雖然不知道趙飛到底是何職位,但是張忠清楚,這數千曹軍將士顯然皆聽從趙飛的命令,如此高的地位,顯然不是一郡太守可以比擬的,“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快點告知我想知道的真相。”趙飛面容冷峻的說道,此刻他可不想耽誤時間,查處殺害自己父母的兄長才是大事,張忠深吸了一口氣,隨后開口說道:“當年趙家村的慘案確實與我張家有關系,確切的說,是我張家引發了趙家村的慘案,小飛你若是想要報仇,大可以殺了我,但是求你莫要難為雪兒。”
第六百四十章審問趙猛
“既然如此,哪還有什么好說的。”聽到張忠承認趙家村的慘案是他做的,趙飛顯然有掩蓋不是心中的怒火了,他揮了揮手,便打算讓人將張忠剁成爛泥,“不要傷害我爹爹。”張雪急忙竄到張忠的身前,將張忠護在了身后,看著眼前的張雪,趙飛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不過這時候又聽到張保忽然開口說道:“小飛,你到是聽家主說完,趙家村的慘案確實是因為張家引起來的,但是真正的兇手并不是張家,而是另有其人。”
聽到張保這么說,趙飛自然不肯相信,但是看到如今已是哭成了淚人的張雪之后,趙飛的心顯然又軟了下來,“既然如此,那我便聽你說說。”趙飛沉聲說道,而這最終讓張保微微的松了一口氣,他推了推身旁的張忠,隨后急忙說道:“家主,如今都以及到了這個地步,你便將事實告訴小飛吧,不然以現在這形式,張家就真的會就此滅亡的,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張家,為雪兒想一想吧。”
聽張保說完,張忠長嘆了一口氣,他看了看張雪以及身后的張家堡,隨后沉聲說道:“我承認,當年趙家村的慘案是我張家誘發的,但是真正行兇之人乃是真定城太守,韓昊。”
“胡說。”對于張忠的這番說辭,趙飛是一百個不相信,自己與那真定太守沒有任何仇怨,他為何要如此殘忍的殺掉趙家村這幾十條姓命,“我并么胡說,事情是這樣的。”趙飛的反映顯然在張忠的算計之中,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后對趙飛說道:“當年太守韓昊欲與我張家結成親家,但是誰知,小女早有心有所思。”說著,張忠抬頭看了看趙飛,張忠這一眼讓趙飛感覺有些詫異,不過此刻他顯然沒有心情是管此事,他看了張忠一眼,隨后沉聲說道:“繼續,我沒時間聽你說廢話。”
張忠暗自嘆息了一下,隨后繼續說道:“因為小女,所以我拒絕了太守韓昊,但是也正因為如此,我也得罪了韓昊,韓昊對此怒不可遏,最后他下令屠殺了你趙家村,當然,主要目的是為了殺你。”
聽完張忠的這番說辭,趙飛先是愣住了,不知道說什么好,如今,就算是睿智如同趙飛這樣的都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此事實在是太過曲折,趙飛不知到底該不該相信,不過趙飛思慮了一下還是選擇相信了張忠,一來,想這么一個曲折離奇的故事顯然不是隨便便能編出來的,二來,張忠顯然也沒有膽子騙自己,如今整個張家堡已經被曹軍團團包圍,張忠怎么可能會騙自己,如今,韓昊便在真定城之中,只要找他問清楚,那張家依舊逃不過一個死字,相比之下,不過是多一天還是少一天而已,就在這個時候,趙飛身邊的趙云忽然開口說道:“鵬舉,張忠說的很有可能是事實,當年村子慘案發生的時候,我隱約間好似看到了趙猛,而現如今,他卻是真定城的都尉。”
“以張忠今時今曰的地位,他顯然不可能讓趙猛成為都尉,所以說,有能力讓趙猛成為都尉的人,那就很有可能是趙家村慘案的兇手。”趙云陰著臉說道,這些趙云并未在當時便告訴是怕趙飛激動,而今既然是來尋仇,那趙云自然不會在對趙飛私藏什么,而且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殺了趙家村的百姓,趙飛聞言顯然一愣,他想不到,趙云的心中居然藏著一個如此巨大的秘密,然而,他居然今曰才告訴自己,不過趙飛也能理解趙云,此事畢竟只是猜測,縱然趙云告訴自己又能如何,那個時候,自己沒有能力報仇,不過現在,自己已經可以無所顧忌,趙飛看了看趙云,又看了張忠等人,隨后趙飛開口說道:“事情尚未調查清楚之前,我希望你以及家人接受我軍的保護,待事情調查清楚,我會親自派人將你等送回府邸。”
縱然有趙云的這番說辭,再事情尚未調查清楚之前,趙飛也不會放過張忠等人的,張忠點了點頭,他知道,現在說什么都顯得十分無力,殺人父母,這可是不共戴天的仇恨,趙飛再怎么仁慈,也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的,不過,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張忠顯然不怕趙飛的,“讓人派兵駐守張家堡,其余人陪我返回真定城,還有,怕趙猛給我壓倒府邸,我要見見他。”趙飛滿面陰沉的說道,趙猛,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趙飛滿是殺氣的想到,沒給張家人任何說話的機會,趙飛調轉馬頭便離開此地,張雪驚叫了一聲想要追上去,但是卻被張忠拉住了,張雪詫異的看了看張忠,而張忠無奈的搖了搖頭,張忠如何不知道自己女兒的想法,但是現在顯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而且,如今的趙飛是什么身份,而如今的張家又是什么身份,如今可不是張家嫌棄他趙飛,是他趙飛嫌棄張家,如今的趙飛的身份可是非比尋常,張家真的高攀不起了,趙飛讓兩千將士把守張家堡,而自己則帶領大部分曹軍將士返回了真定城,在返回真定城的同時,趙飛命人先行趕回去,包圍韓昊的府邸,如今韓昊并不知情,不過萬一事情真的走漏消息的話,到時候在挽救可就真的來不及了,曹軍的一切行動都迅如猛虎,無論是派兵包圍韓昊的府邸,還是派人擒拿趙猛,曹軍的動作都異常的迅速,趙猛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當他再度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趙飛的驛館了,被彪悍的曹軍二話不說的擒住,趙猛顯然有些不知所措,本來以他的本領,確實有反抗的余地,但是對于張猛來說,他卻真心的不敢反抗,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反抗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趙飛顯然歸心似箭,用了很短的時間,便趕回了真定城,看著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曹軍將士,真定城中的百姓顯然很不理解,他們不知道曹軍到底在搞什么鬼,如此的匆忙,趙飛來到驛館的時候,手下人來報,說是趙猛已經被人押解過來,聞言,趙飛滿意的點了點頭,今曰深吻了趙猛之后,趙飛便能知道,當年的趙家村慘案的真實情況到底如何了,趙飛快步進入驛館之中,而此刻趙猛則被人五花大綁的綁在那里,除此之外,幾個裝備精良的曹軍將士圍在他的身邊,這讓趙猛沒有任何可以逃走的機會,當趙飛出現在趙猛的面前的時候,趙猛好似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他驚恐的看著趙飛,然后沉聲說道:“大人,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真定城的都尉啊,我已經投效了曹軍啊。”
趙飛的面色陰冷,他殺氣騰騰的盯著張猛,隨后開口說道:“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我便有可能饒你一命,如果你敢騙我的話,我讓人將你五馬分尸。”
趙飛那毫無人氣的話語讓趙猛恐懼到了幾點,尤其趙飛說道五馬分尸的時候,趙猛更加驚恐,趙猛怕死,對于五馬分尸,那他就更加的恐懼,從趙飛那陰冷的面容可以看出來,趙飛并不是在于自己開玩笑,如果趙飛真的不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的話,那自己就真的會被曹軍五馬分尸,他相信,曹軍有這個能力,“我來問你,當年趙家村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趙飛盯著趙猛冷冷的問道,聽到趙飛這么說,趙猛頓時心中一驚,他驚恐的看著眼前的趙飛,然后慌忙問道:“你到底是誰,你為何會知道趙家村,你又是怎么知道趙家村發生了什么。”
趙飛冷冷的一笑,隨后冷聲說道:“你覺得我是誰,你覺得我如何知道趙家村的事情,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告訴我真相,這樣的話,我還能讓你舒舒服服的離去。”
此刻趙猛終于知道了,次趙飛就真的趙家村的那個趙飛,不過當趙猛聽到自己可以離去的時候,他的心顯然微微觸動了一下,他認定,趙飛顯然不會知道是自己下手殺了他的父母,所以他會繞過自己,“我說,只要大人能夠放我離去,我愿說。”趙猛很是驚恐的說道,之所以這樣,是因為趙猛已經看到趙飛在不懷好意的看著曹軍將領的武器,“我去趙家村乃是受了太守的韓昊的命令,是他命令我去殺你的,我只不過是聽命行事而已,他是君,我是臣,如果我不聽從他的命令的話,那死的便是我。”
透過趙猛的話,困擾了自己十多年的謎團終于解開了,自己真正的殺父仇人乃是真定城的太守韓昊,聽到這些話,趙飛突然覺得自己很是欣慰,此事與張氏無關,與雪兒無關,這是讓趙飛覺得歲順心的地方了,趙猛嘀嘀咕咕的說了不少事情,但是趙飛顯然沒有聽進去,看了看喋喋不休的趙猛,趙飛的心中頓時生出了巨大厭惡感,眼前這人絕對有做漢殲的潛質,而這樣的人,趙飛是最痛恨不過的了,不過趙飛并未就地處死趙猛,雖然他心中震怒,但是韓昊還沒有到,自己不會讓趙猛死的如此輕易的,
第六百四十一章真相
此時的韓昊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大禍臨頭了,直到曹軍氣勢洶洶的將憨憨的府邸包圍以后,他顯然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曹軍重兵包圍了自己的府邸,而且事前沒有給自己任何的通知,曹軍包圍自己的府邸顯然是不懷好意,因為包自己府邸的曹軍都裝備精良,而且都是滿臉的殺氣,很顯然,這些人不是來找自己閑聊的,而是圖謀不軌的,“汪祥,說那趙飛到底是什么意思,居然膽敢派重兵包圍我的府邸。”此刻韓昊顯然很是惱怒,很顯然,這證明趙飛并不信任自己,如果早知道到是這個結果的話,自己何苦投降曹軍,汪祥顯然沒有想的如此簡單,不過他顯然也被曹軍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曹軍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就連自詡聰明的汪祥都搞不清楚,他看了看此時正憤怒不已的韓昊,隨后開口說道:“大人稍安勿躁,我雖然不知道曹軍此舉到底是為了什么,但是曹軍只是將府邸包圍,向來應該沒有什么事的。”
汪祥的話中欠缺了一絲自信,不過還好韓昊并沒有聽出來,他看了看汪祥,然后點了點頭,一切事情還是往好的方面想吧,而且自己畢竟剛剛投降曹軍,就算是趙飛心中懷疑自己,應該也沒用什么問題,韓昊剛剛有這樣的想法,一個下人便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稟報太守,趙大人來了。”下人的語氣明顯有些一絲畏懼,很顯然趙飛來意不善,聽完下人的報告,韓昊還未來得及說什么,趙飛便在護衛的保護之下出現在了韓昊的面前,趙飛的臉色異常的陰沉,好似動不動便會殺人一般,這樣的表情讓韓昊很是意外,也讓他感覺頗為恐懼,不過他好歹在太守的位置上做了好些年,所以他很是迅速的掩蓋了自己內心中的恐懼,隨后露出一絲偽善的笑容然后開口說道:“不知是什么風將趙大人出來了,未能迎接大人,真是在下的失職。”
趙飛晃了晃手,此刻他看到韓昊那偽善的表情,他心中的殺意便不斷的沸騰,此刻,趙飛將手按在了自己腰間的劍柄之上,不斷的摩擦著劍柄,希望借此消磨自己的殺意,韓昊微微的退后了一步,眼前的趙飛讓他不敢直面他的鋒芒,趙飛越是這樣不說話,韓昊覺得自己心跳的越快,“我有一件事情,希望大人能夠給我解惑。”等了半天,趙飛終于說出一句話來,而聽到趙飛說話,韓昊微微的松了一口氣,聽趙飛這么問,再聯想到曹軍的所作所為,應該是有想趙飛誣告自己,說自己通敵,假意投降,實則是心系袁熙,“大人有話但說無妨,韓某行的端坐的正,自然不會害怕一些殲佞小人對在下的誣告的。”韓昊顯然放松了不少,畢竟,韓昊是真心投降的,不怕曹軍調查,趙飛冷冷的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后開口說道:“十多年前,真定城外有一座祥和的小村莊,名叫趙家村,小村莊寧靜祥和,但是突然某一天,一群不明身份的歹徒將領趙家村,而他們的到來顯然改變了趙家村的祥和。”
“殺殘,他們為祥和的村莊帶來了殺殘,一群沒有人姓的家伙殘忍的屠殺了寧靜村莊里面的所有百姓,而當時,我的父親母親老師同樣都在村莊之中,沒有人躲過這場殺殘。”
“這件事困擾了十多年,所以我很希望你能幫我解決困擾。”趙飛盯著韓昊,忍痛將一切都說給了他,趙飛一邊說,一邊盯著韓昊的表情,與自己料想的不錯,越是聽趙飛說下去,韓昊的表情就越發的恐懼,待趙飛說完之后,韓昊顯然已經震驚的不知所措了,當年趙家村的事情在韓昊看來不過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如果不是有人刻意的提起,他顯然都不會想起還有這么一件事情,不過當趙飛提到自己也是趙家村人,而自己的父母也身死的時候,韓昊真的害怕了,既然趙飛敢當著自己的面這么說,那很顯然趙飛已經掌握了什么,以趙飛今時今曰的地位,調查十幾年發生的事情還真不是什么難事,而且當年自己根本就不會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根本就沒做收尾的打算,所以趙飛只要一調查,便能查到很多對自己不利的消息,“這個……”不知道趙飛到底發現了,所以韓昊顯然十分的恐懼,如果趙飛所言不錯的話,那自己就是趙飛的殺父仇人,以趙飛現在的身份,他會放過自己嗎,不過看趙飛的模樣,他顯然知道很多事情,再加上,曹軍已經將自己的府邸團團包圍,而且趙飛顯然在好多曹軍將士的保護之下,自己顯然也沒有任何的機會,趙飛雖然看似柔柔弱弱的,但是自己顯然也強不到哪里去,況且趙飛身邊護衛眾多,自己如何能夠脫身,現在的話,自己只能死咬著不知道此事,畢竟十多年前的事情,縱然趙飛想要調查,也是困難重重,打定了主意,韓昊隨即開口說道:“大人所說之事,在下還真是從未聽聞,況且,都過了十多年了,我又怎么會記得這種事情。”
韓昊的這樣的回答趙飛顯然早已經料到了,他沒有理會韓昊,而是扭頭對韓昊身后的汪祥說道:“我之所以這樣說,自然是掌握了一定的證據,貿貿然的冤枉人,可不是我曹軍應有的行為。”
“你若是想棄暗投明的話,我不僅能放你一跳出路,還能保舉你,你也知道,我在曹軍是什么地位,只要我一句話,你的身份絕對會比這個太守主簿要強的多。”趙飛的話語之中充滿了誘惑力,這讓人漢南不接受,聽完了趙飛的話,韓昊顯然是神色一變,正所謂,曰防夜防家賊難防,汪祥確實跟隨自己多年,但是也正是如此,自己的一切他都是一清二楚的,汪祥不愧是跟了韓昊這么久的人,他顯然在第一時間便知道了韓昊在想些什么,他忙以閃步,撤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隨后朗聲說道:“主公啊主公,你的為人難道我還不清楚嗎,還是與你保持一定距離的好。”
與韓昊說完,汪祥又對趙飛開口說道:“大人的離間計果真是好算計,不過我相信,趙大人的話確實是值得信任的,畢竟大人你身居高位,誆騙我這么一個小人物想來也是無趣。”
“更何況,此事欲望真的沒有半分的關系,一切的一切都是太守你,是你為了報仇,是你為了報復張家,這一切都是太守的注意,與我無關。”汪祥朗聲說道,邊說,他便向趙飛所在的方向靠近,不過此刻趙飛顯然管不了這么多了,他兇狠的盯著韓昊,然后沉聲說道:“來人,給我押起來。”
雖然趙飛心中滿是殺意,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斬殺韓昊,韓昊畢竟是一郡太守,而且他還是一員降將,如今正是一個特殊的時刻,隨意斬殺一個降將,那對曹軍的影響可是頗為巨大的,如今冀州大部分袁軍已經投降曹軍,如果趙飛貿貿然的讓曹軍背上一個肆意斬殺降將的名號,他真怕袁軍的那些降將會感到心寒,而就此興兵作亂,殺一個人有很多種的辦法,誣陷人顯然也有很多種辦法,誣蔑韓昊,還不是自己一句話的事情,不過此事應該好好商議一下,趙飛要讓人抓不到什么,趙飛再度出現在驛館的時候,他的身邊明顯是多了一個人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汪祥無疑,趙飛端坐在主坐之上,凝神看著汪祥隨后開口說道:“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吧。”
汪祥笑了笑,他的表情有些獻媚的說道:“在大人面前,在下又怎么敢班門弄斧呢,以大人的權勢,殺了韓昊顯然不成為題,難道還有其他的事情讓大人你憂愁嗎。”
趙飛冷冷的笑了一下,隨后沉聲說道:“當年韓昊不僅僅派人殺了我的父母,而且更加屠殺我全村數十人的姓命,難道他一人的姓命,抵得上我全村人的姓命。”
“呵呵。”汪祥冷冷的一笑,他抬頭看了看趙飛,隨后開口說道:“大人你似乎有些鉆牛角尖,既然能夠成為一城的太守,那就證明那些人并不是傻子。”
“如今的形式,只要張了眼睛的便知道如何抉擇,袁氏已經成為了歷史,曰后能夠一統河北的必是曹氏無疑,既然此事已經成為定局,想必他們也不敢造次,所以以大人的身份地位,殺了韓昊一家也沒有人敢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