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天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魔骨雷霆鞭剎時出現(xiàn)在羅歙手中。他凝目一瞬不瞬地看著伊呂背影。
即便殺不死,亦能將之抽成一堆碎肉在地上匍匐!緩我心頭之緒!
魔七公主一眼就看出了自家弟弟心里的想法, 忍不住嘆著氣傳音道:“弟弟啊, 這你把他抽散了架他也沒有痛覺呀,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鬼王陛下說的‘倘若動伊呂,她會殺你’的話了?你真要因為這個伊呂和鬼主徹底鬧翻了?”
她不提還好,一提羅歙的臉色更加冷凝了。然強自轉目而回, 手中魔骨雷霆鞭終是一寸寸消隱化去了。
唯眸中邪寒之意不變。
魔七公主看他即使心有不甘,也還是聽了勸, 不禁長吁了一聲:難道這個傻弟弟還真的對鬼主動了心?
其間伊呂背對他們一隊六人行回彝城, 頭也未回。
“走吧~我們回去吧~”魔七公主招呼紫霄仙子幾人一起入了金光流轉的傳送陣。下瞬,六人即消失在傳送陣耀起的金光中。
其間羅歙從后看著伊呂,邪寒的面上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
送公主回皇城的馬車里, 最前面一輛,賢王殿下終于醒來, 得知悉事, 心中有慰:“果然那個陰險無恥的厲鬼不可能是初帝!鬼王陛下這樣的, 才有可能是我東靈初帝!”
無憂吃著手里甜甜的白米糕, 隨意瞥了他一眼:“這次便算賢王哥哥猜對啦~”又伸手來討:“干糧還有嘛?”
賢王不給:“你是妖!不必每日吃食,你再吃下去, 本王與紅珠、三皇妹還有隨行的大內侍衛(wèi)便又要挨餓受饑到下個鎮(zhèn)子了!”
無憂呶著嘴沒有停:“為什么呀?可本公主只吃了你一個人份的干糧,沒有吃他們的呀~”
賢王:“……”
無憂又道:“而且賢王哥哥暈了一路什么貢獻也沒做,所以本公主只能大發(fā)慈悲給點機會, 讓你最后貢獻一下口糧了~”
賢王噎聲。
無憂想起來:“而且因為你一直暈倒, 你祖宗以為你有病, 本公主還好心告訴了她你只是怕鬼呢?!?
賢王一時沒反應過來她說的“你祖宗”是誰,下瞬明白是鬼王陛下后,不禁瞪眼:“本王的一世英名……還有留于祖宗心目中的印象……”
無憂一手吃著米糕一手伸來拍了拍他的肩:“沒事啦,本公主不介意的?!?
你當然不介意。賢王恨聲:“本王介意!”
“所以賢王哥哥怕鬼卻不怕鬼王陛下是因為她是你祖宗嘛?”
賢王殿下小聲嘟噥了一句:“……怕丑的?!?
無憂頓時翻了個白眼。
“原來鬼王陛下就是初帝!”未兩日,中間一輛馬車里,被紅珠精心照顧又被裴焱喂了不少固元回血丹的瓊華公主一醒來,即驚聲道?!半y怪本公主一見到陛下就覺得尊崇仰慕得很!而且特別心生親近之感!??!”
她當即伸了伸多日不曾自主的手腳,矜持而優(yōu)雅地爬起來,然后一點也不矜持和優(yōu)雅地湊到與她同車的鬼王身邊,緊緊挨著鬼王道:“我從小就把初帝有關的史書、話本都讀遍了!鬼王陛下……不是,祖宗大人能不能給我講講那‘征西南云城少主斷袖,開城門少年郎將許身’的故事??”
鬼王:“……”
從她提及“云城少主”和“開城門”這些詞上,鬼王大概回憶道:“所指或許是……云少主開城以迎,歸降我‘裴’軍一事?!?
瓊華公主兩眼放光:“那‘斷袖’和‘許身’的情節(jié)呢???”
鬼王:“……”
微滯聲:“時實為女扮男裝,故朕不近女色,亦不近男色,便回拒了他。”
瓊華公主臉上涌起了明晃晃的惋惜之色:“哦……”說著又上前來給鬼王捏起了肩:“那祖宗大人再給我講講那‘弱水三千不飲,癡情初帝獨寵青姨一生不近旁人’的故事?”
鬼王:“……”
“青姨是我父族妹,為助我隱瞞女身學醫(yī)辨藥做了朕身旁專屬軍醫(yī),是故朕若受傷,只會找她一人。倘若需要人宿夜看顧,也只會允她一人或是賢寧?!?
“哦哦?!杯側A公主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又蹲到鬼王面前去給她捶起了腿。
鬼王:“……”
“那‘烈公主繼位邀做皇夫,智軍師拒走遠鎮(zhèn)邊城’呢??”問完瓊華公主才想起來:“哦,這好像是初帝戰(zhàn)死后的事了,祖宗你可能不知道!”
鬼王:“……”
突然思及伊呂所言:賢寧帝做得很好,即使后來沒有臣于一旁輔佐,她仍舊使得東靈愈漸穩(wěn)固、民生漸強。
不禁問道:“伊呂后來未再輔佐賢寧,是因賢寧有意讓他做皇夫么?”
“對啊!”瓊華公主一面給鬼王捏腿一面道。
“一路南征北戰(zhàn),扶持多年,倒未能看出賢寧對伊呂有意?!?
瓊華公主便道:“野史上都說文圣大人心里只有初帝!癡心不悔、忠心耿耿,像那什么一樣……哦!忠臣不侍二主,烈女不侍二夫!”
鬼王:“……”
最后一輛馬車里,裴焱躺在身畔仙人腿上,搖搖晃晃一路,愜意地圈抱著他的腰不放。
“你在想什么??”看見孤塵仙君似在出神,裴焱蹭了蹭他放在自己臉側的手問道。
孤塵仙君斂神而靜色,垂目回看他道:“伊呂此人,似曾相識?!?
裴焱馬上一怔,想到他剛聽聞“伊呂先生是道人”的時候也曾說過耳熟。
說起來岳父不也是道人嘛,所以可能是同行大佬之間相互曾經(jīng)聽聞過對方???
“不知?!惫聣m仙君聽他言罷,微微搖了頭。
好吧。
裴焱知曉他想到岳父岳母,心情便易郁色,隨即仰頭來與他道:“好了,不許想別的男人了。來,親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