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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現(xiàn)磨現(xiàn)賣，新鮮味美！”

他聲音清亮, 吆喝得有聲有色, 吸引好些婦人、夫郞駐足。

趙景清拿起擺在前面的豆子, 介紹道：“這是咱家用的黃豆, 個個圓潤飽滿, 好豆子才能磨出好豆?jié){, 阿叔阿嬸你們再瞧咱家豆?jié){，濃郁又純正！”

一磚豆腐切成小塊，趙景清展示切面, “水嫩細(xì)膩！”

有嬸子探頭看, “你這豆腐瞧著不錯, 咋賣的？”

“嫩豆腐兩文一塊, 老豆腐三文一塊。”趙景清笑著回答。

“不貴啊, 好像都是賣這個價……”

“哪兒不貴了，菜市里邊幾家豆腐攤嫩豆腐三文兩塊，老豆腐兩文一塊, 可便宜多了。”

趙景清道：“阿叔，我這兒豆腐用料實(shí)在，是給你們摸得著看得見的，你要不試試我家豆腐，保你吃了還想再吃。”

說話的夫郞懷疑道：“真有你說恁好啊？”

“阿叔你嘗嘗我這豆?jié){就知道了。”趙景清拿張葉片卷成斗狀，舀給那夫郞嘗。

“成。”夫郞接過嘗了嘗，豆?jié){香味濃郁，沒有豆腥味，味道著實(shí)不錯。好漿才能點(diǎn)出好豆腐，他家豆腐應(yīng)該不錯。

別人瞧見能嘗，問道：“我能嘗嘗不？”

“可以。”趙景清又拿葉子卷成斗狀給人舀豆?jié){。

“給我也舀點(diǎn)嘗嘗。”

“好嘞！”

袁牧寄存驢車，急忙趕回來，瞧見豆腐攤前圍滿了人，忙從側(cè)面擠進(jìn)去，幫著卷葉子盛豆?jié){。

“味道是不錯！”

“比專門賣早飯的豆?jié){還好喝，老板要不你賣豆?jié){吧，早上我端盆來打！”

“這可以有。”

“幫我包兩塊豆腐，”她瞅了攤子后面的菜譜有好一會兒了，又嘗了豆?jié){，覺得可以買回去試試，“一塊嫩的一塊老的！”

“好。”趙景清應(yīng)聲，他正給人舀豆?jié){，袁牧麻溜的給人包起來，遞到手邊。

有人開口，“你這還是貴了，便宜點(diǎn)我?guī)蓧K走。”

趙景清道：“這不成，您也瞧見我們的用料，這價著實(shí)降不了。”

“那算了，我還是去里面買。”那人作勢道。

趙景清依然笑瞇瞇的，不做挽留。

有在里邊買了豆腐的人也擠進(jìn)來，拿著她買的和豆腐框里的比著瞧，“瞧著是你們的成色好些，但買都買了，總不能浪費(fèi)了，下次我再來你這兒買兩塊嘗嘗。”

趙景清道：“成，咱們攤位一直在這兒，后面支了張菜譜，很顯眼的。”

“好。”

“給我包兩塊老豆腐。”

袁牧包兩塊老豆腐遞出去，收回來六個銅板，放進(jìn)景清腰間錢袋子。

“我要兩塊嫩的。”

趙景清利落裝了兩塊遞出去。

趙景清不時吆喝，“好豆子出好豆腐，瞧一瞧看一看嘞！”

有人在攤位前駐足，他便熱情招待，推薦自家豆腐。

“喝點(diǎn)水。”袁牧擰開水袋遞給景清，“嗓子都啞了。”

趙景清接過喝了兩口，接著吆喝，攤子前的人來了又走，有在他家買的，也有想著買更便宜的。

但豆腐框里的豆腐在漸漸減少。

袁牧望向景清，眼底閃過掙扎，開口道：“景清，你休息會兒，我……我來吆喝。”

趙景清怔了下，嗓子微癢輕咳了聲，“好。”

“再喝點(diǎn)水。”袁牧將水袋塞景清手里，扭頭醞釀著吆喝。

袁牧何曾叫賣過，他幫著賣豆腐，一直是干得搬東西、包豆腐的活，袁牧張了張嘴，沒發(fā)出聲來。

袁牧又?jǐn)€了攢勁，終于學(xué)著景清吆喝的話語開了口。

“趙氏豆腐，用料上乘，粒大飽滿！”

“堅持現(xiàn)磨現(xiàn)賣，新鮮味美！”

他人長得高大，聲音也如人一般，高門大嗓。

挎著菜籃子的婦人、夫郞猝不及防之下嚇了一跳，不由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個豆腐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