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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雙似笑非笑,看看掌柜說:“不是給他做的?!?
掌柜臉上笑容瞬間僵住,不是給他做……那床上這位……各種香艷的劇情在他腦海中閃過,不得了,哪家的小妾這么牛掰,一邊砸錢給老爺做衣服,一邊在客棧偷漢?
掌柜眼神在凌雙臉上來回打探,卻沒想這小妾目光如此凌厲,不但不避諱,還狠狠盯著他。
“這袍子……娘子看滿意了,有問題隨時吩咐。”保命要緊,掌柜也算反應迅速,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往門口退。
凌雙不甘心,“你沒有別的話跟我講?”
掌柜心中又是一驚,連忙道:“我只是給娘子送袍子,什么都沒看見。歡迎娘子下次再來光顧。”說著便慌里慌張地退出去,還不忘幫忙把門關上。
凌雙嗤笑一聲,窗外暮色已深,她隨手將燭燈點上。朦朧夜色中,魏明翰拉開簾子下床,此情此景難保不讓人遐想。
魏明翰可沒有好心情,本來還在床上回味著剛剛甜蜜的一幕,忽然就被現實澆了一頭冷水。
他沉著臉看向那件流淌著微光的男士外袍,那精致的紋理和華麗的色澤,無不彰顯著它的不凡。隨后,他又將視線轉向凌雙頭上迫不及待別上的銀簪,那發簪手藝高超,一看便價值不菲。
魏明翰臉色沉得能擠出水來,這不明顯郎情妾意嗎?某人給凌雙送了定情發簪,凌雙定做衣服以回報?互贈如此貼身親密的禮物,兩人該發展到什么地步了?
她怎么還能和自己親熱?
“難怪你那么激動,看來我今天真是冒昧,妨礙你和那位情郎的好事了。”他話語中帶著明顯的譏諷和不滿,眼睛緊緊盯著凌雙,想要從她臉上找到一絲心虛或者解釋。
然而并沒有,凌雙閑閑一笑,“不妨礙,多多益善?!?
魏明翰頓時一張臉漲得通紅,還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女子!
“魏某告辭!”他迅速穿好鞋子,拿起羊皮卷就冷冷往外走。凌雙見狀身形一閃,快速擋到他前面,質問道:“怎么說走就走?你忘了來時目的?”
魏明翰低下頭看向她,見她眼中充滿戲謔之色,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燒得更旺了,他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不必了!魏某自己找答案。讓開,莫要再攔我!”說罷,他伸手推開凌雙,徑直推門而出。
凌雙哪肯輕易讓開,側身躲過魏明翰推來的手,順勢一個肘擊攻向他的胸口?!拔腋阏f正經的,這羊皮卷上的代碼非同小可,你最好——”
“不必打擾,密語寫的不過一癡纏女子的名字罷了?!蔽好骱卜磻杆?,迅速側身避開,同時揮出一拳,直逼凌雙的肩膀。“沒什么大不了?!?
凌雙向后退了一步,抬起手臂格擋,“砰”的一聲,兩人的手臂碰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
凌雙摸摸自己吃痛的手臂,“我還沒罵你輕薄呢,你就發脾氣?!彼采鷼饬?,緊接著一個橫踢,魏明翰抬起手臂再次格擋。
“吃招!”
就在凌雙準備再次出手時,魏明翰的動作卻突然停住了。他看著眼前的凌雙,心中的憤怒漸漸被無奈和失落取代。
他緩緩放下手,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復雜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掙扎?!傲T了,”魏明翰聲音沙啞,“我不想再與你爭執?!?
凌雙也停下來,她今天是怎么了,長時間沒碰過男人了?還是繃得太緊忍不住放縱?
魏明翰抬步要走。
“魏明翰,我告訴你羊皮卷上寫著什么?!绷桦p看著他的背影表情復雜,“那上面寫著我的名字?!?
魏明翰的腳剛邁出門口,就像被人定住了身形,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
……
祆祠內香火裊裊。陽光透過斑駁的窗欞,灑在肅穆而神秘的大殿內。年輕的祭司和信徒們襟危坐,安靜地聽一位白發老者講述。
“你們可知道,在無限時間之中,阿胡拉馬茲達創造了時空秩序,但這不僅是為了維持世界運轉。”老者凝視著永恒跳動的圣火,渾濁的眼眸中映著跳躍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