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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死狀跟城內(nèi)的干尸可是一樣？”

“自然一樣?！?

“你仔細說說。”魏明翰表現(xiàn)得很是關(guān)心。

“就是像病了一樣，越來越瘦，然后就死了，死得時候皮包骨，皺巴巴的、輕飄飄的，很可怕。”哈桑一邊輕描淡寫地說一邊煞有其事地比劃。

“哦？”魏明翰困惑地皺起眉頭，“那他們死后皮膚是白色的還是黑色的？”

“這……我不記得了。我讓人處理的?！惫倲偸?，“大人該不會拿這個來詐我吧？”

魏明翰淺笑，“我根本無須詐你，我把你商隊的所有人叫來對質(zhì)一遍就行了。”

哈桑額頭沁出冷汗，“沒這個必要，我說的他們都知道?！?

“你沒說謊又何須擔(dān)心，”魏明翰逼視哈桑，“難不成你說的都是假的？”

哈桑眼中滿是掙扎，卻仍咬著牙說：“小的怎敢欺騙大人？”

“荒謬！把他商隊的人全帶來審問！”魏明翰突然厲聲下令。

“大人！”哈桑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不情愿地承認(rèn)道：“是我胡謅的?！?

“你商隊根本沒有出現(xiàn)干尸，”魏明翰喝道，“你在城中散布謠言，是為了制造恐慌！妖言惑眾，該當(dāng)何罪？！”

哈桑捶著胸口大聲辯解：“小的只是太害怕了，沒有別的想法??！”

魏明翰不聽他辯解，轉(zhuǎn)頭問向赫連震：“根據(jù)《唐律》，擅自傳播妖言者，處以什么刑罰？”

“報告大人，處以絞刑！”赫連震擲地有聲地回答。

哈桑頓時臉色煞白，連忙磕起頭來，“大人饒命，請給小的一次機會，小的再也不敢了！”

“接下來我要問的話，你最好從實招來——”

“一定一定！”魏明翰話沒說完，哈桑就搶著回答。

“今天這具干尸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聽說的?！惫Ｒ荒槦o辜，“今天在鋪子門口我聽到客人說起，我就很震驚，怎么又出現(xiàn)干尸了？衙門怎么還沒……”

哈桑瞥了眼魏明翰，把最后半句吞了下去。

“什么客人？”魏明翰銳利地盯著他，“長什么樣？”

“就普通客人，長什么樣我……嘿，就跟我差不多高，三四十歲的樣子?！惫殡y地解釋，“早知道大人要打聽，我就多留意?！?

“哈桑，憑你這話本將能在沙洲找出上千人。你再不識相，別怪我不給你機會！”魏明翰厲聲喝道。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哈桑嚇得直磕頭。

“那本將再問你一個問題，”魏明翰忽然話鋒一轉(zhuǎn)，“你可認(rèn)識凌雙？”

哈桑眉頭微皺：“誰？不認(rèn)識?！?

“不認(rèn)識？”魏明翰冷笑，“今日她來州衙驗尸，你就在衙門外煽動百姓。這么巧的事，本將會信？”

“大人這是何意？”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蔽好骱簿o盯著哈桑的表情，“你們是一伙的，里外配合，意圖不軌！速速認(rèn)罪，本將還能留你一條小命！”

第11章 幸存之人還剩五天

赫連震一驚，不解地看向魏明翰，怎么突然這兩人變成一伙的了？

“放屁！”哈桑突然爆粗，“凌雙是誰，小人確實不知！若大人非說我們是一伙的，盡管叫她來對質(zhì)便是。你們這些官爺就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給人安上莫須有的罪名，屈打成招！”

魏明翰冷笑，“告訴你一個消息，凌雙已經(jīng)招供了。你再不認(rèn)，那便罪加一等！”

哈桑眉頭一皺，隨即嗤笑：“大人好手段?？上?，我確實不認(rèn)識什么凌雙。要殺要剮，隨便！”

魏明翰不動聲色地看著暴怒的哈桑。這個反應(yīng)……有意思。

“還不認(rèn)是吧？行，我要讓你心服口服！”魏明翰忽然改變主意，“今天先放過你，等我找到你們串通的證據(jù)，再將你審訊判刑，到時你怎么求我也沒用！”

魏明翰示意赫連震將他帶出去，哈桑怒哼一聲，站起來拂袖而走。

一會赫連震回來，滿臉迷惑地看向魏明翰，不知道他這個上級是鬧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