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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笠博士的陪同下,工藤新一得知了赤井秀一是臥底某個組織但被發現臥底身份以至于正在逃命的一名fbi,而赤井秀一也知道了救了自己的少年是一名還在上學的偵探。
由于赤井秀一身份的特殊性與危險性,工藤新一打消了報警的打算,而赤井秀一也在感謝完兩人的幫助后承諾會在傷好后盡快聯系同僚離開,盡量不給兩人帶來麻煩。
總而言之,赤井秀一現在寄宿在阿笠博士家里養傷,同時答應在不涉及工作機密的前提下解答一些常識性問題滿足小偵探的好奇心。
那么現在就應該是答疑時間了,赤井秀一想,不知道這位偵探遇到了什么才急匆匆來找他。
“赤井先生,你之前說,你在臥底的組織里當狙擊手,沒錯吧。”進房間后,工藤新一問赤井秀一,視線不自覺往他的手上看。
“沒錯。”赤井秀一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內心也升起絲好奇,“以這句話作為答疑的開場白,看來你今天遇到了有趣的人。”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問出一個問題,而向身邊的人提出指向性的詞語,那一定是他在看到什么時想到了身邊人身上同樣的特質,比如說一個人想買某個東西,而身邊的朋友恰好買過,那么他就會向朋友說出幫忙提建議的話。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沒有隱瞞道:“我今天去朋友家做客,碰到了他的室友,他的室友跟我一樣是偵探,我們之前也因為委托見過一面,但是今天再見面的時候,我看到了他手上的槍繭……”
“槍繭,原來如此。”赤井秀一了然,“他手上的槍繭跟我的很像,是嗎?”工藤新一在赤井秀一醒來那天發現了他手上與普通用槍不同的槍繭分布,詢問了他的身份。
說著,赤井秀一伸出自己的雙手供工藤新一仔細觀察,成年男人的寬大雙手擺在少年面前,歷經歲月的指間與掌心都印刻著磨礪的厚繭。
工藤新一觀察了片刻,眼神也逐漸從不確定變得明晰起來:“沒錯,那個人……他手上的槍繭分布與赤井先生的非常相似,或許是慣用手不同以及個人習慣的差異導致有稍許區別,但是毫無疑問,那個人在作為偵探前,跟赤井先生一樣——是一名狙擊手。”
工藤新一抬起頭,寶藍色的眼睛里閃爍著看穿真相的光芒,而在確定小偵探不再需要參照物后,赤井秀一收回了手。
他用桌上的一次性紙杯倒了水遞給工藤新一,然后不經意道,“曾經是狙擊手的偵探啊,確實很有意思,在我退休之后,說不定也會選擇成為一名偵探呢。”
“那我們就是同行了。”工藤新一聞言笑了一下,把自己剛剛發現諸伏景光槍繭時莫名其妙的猜測扔到腦海。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吧,工藤新一想,提起另一個話題,“不過比起這個,春日見先生突然多了一個室友更讓我驚訝呢。”
說出這句話后,工藤新一意識到赤井秀一并不知道春日見流瑛是誰,剛想解釋,就聽到赤井秀一突然開口。
“春日見?”熟悉而罕見的姓氏立刻吸引住了赤井秀一敏銳的直覺,他的目光瞬間變得鋒銳,看著工藤新一一字一字地蹦出了個名字——
“春-日-見-流-瑛?”
工藤新一寶藍色的瞳孔瞬間睜大,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名字會從赤井秀一口中說出。
“看來我們有新的東西需要談論了,男孩。”赤井秀一看著工藤新一驚訝的模樣,嘴角緩緩勾起一點幅度。
……
昏天黑地的信息量不久后暴雨般沖刷了工藤新一的腦海。
關于黑衣組織的詳細情報是一個字都不能說的,但是只把組織當成一個背景板的話,赤井秀一還是能挑挑揀揀一些不重要的東西說給小偵探聽的,比如說他加入那個組織的目的,以及他認識的春日見先生曾經被組織調查跟蹤過很長一段時間。
而說到春日見流瑛,那么那位當時負責調查任務的代號為蘇格蘭的狙擊手也就不能避免地要被一并提及。
“狙擊手?”捕捉到關鍵詞,工藤新一急切地打斷了赤井秀一的話,“難道諸伏先生就是那個蘇格蘭嗎?”
“不。”赤井秀一搖了搖頭,“蘇格蘭已經死了。”
“死了?”工藤新一正充斥著陰謀的腦子一下子卡殼,呆愣問。
“在我暴露之前,他因為暴露了日本公安臥底的身份……自殺了。”赤井秀一解釋說,眼眸中劃過遺憾,“他就死在我的面前,當時情況緊迫,他為了保護與他有關的其他人不受牽連,一槍擊穿了他懷揣在心口的手機的存儲卡以及……他自己的心臟。”
工藤新一沉默了,突然聽到這樣沉重的故事,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接話。
赤井秀一主動轉移了話題,“那位春日見先生既然曾經被我臥底的組織監視過,那么他身邊的那位偵探的身份就值得讓人深究了。講講那個室友的相貌吧?如果是組織的人的話,說不定我曾經見過。”
“哦好。”工藤新一回憶了一下,描述道,“春日見先生的室友名叫諸伏景光,身高180公分左右,體型偏清瘦,但是肌肉鍛煉的很好,性格看上去很溫和,黑色短發……對了,他還有一雙眼尾上挑的藍色眼睛,廚藝似乎也不錯。”
講完了諸伏景光給自己的印象,工藤新一抬頭看赤井秀一,想問他是否想到了誰,卻看見面前的人露出莫名的神情,定定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