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春日見流瑛努力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再次看向對面的人時,他銀亮色的眼眸中帶上了略顯害怕的神色,聲音發顫道:“我知道了,這位先生……不過……哪個……”
西格瑪并不意外此人會害怕,被綁架的人都會有這樣的情緒,更何況自己剛剛還說了一通他可能會死的發言。
于是他面無表情看著春日見流瑛,打算先聽聽他想說什么。
無論是驚慌失措還是破口大罵,他都已經準備好了,當壞人沒有這點準備可不行。
同時,他開始回想別墅里剩下的麻醉藥劑在哪里存放著,比起一個會發出噪聲的人質,還是一個安靜的人質畢竟好對付一點。
不過出于他之前看過的社會學書籍,他還是打算先給春日見流瑛一個開口的機會。
被費奧多爾下令綁架就已經夠倒霉了,如果還要剝奪他發泄的行為,這可不人道。
于是倒霉的人質吞吞吐吐問:“……請問有吃的嗎?”
?
西格瑪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些不可置信,他剛剛聽到了什么?這人問什么?吃的?
哪怕他的現實存在世界不過短短三年,還被迫成了一個恐怖分子,但是這種情況下他也知道一個正常人應該做出什么反應的。
他看著面前的春日見流瑛,從他略微蒼白的臉上看出來泛紅的跡象,此人貌似害羞道:“抱歉,我今天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有吃過飯,所以肚子有些餓……”
還沒說完,他又似乎意識到了現在是個什么情況——自己被綁架了——于是看著西格瑪稍稍張了張嘴,又頓時失語了。
作為自己近期監視過的對象,西格瑪對此人的印象還算可以,這人此刻的表情也不像作假……
好吧,只要他能安安靜靜地待在這里,西格瑪也不想干出什么虐待俘虜的事情。
西格瑪:“等等吧。”他這就讓人送飯過來。
為了方便西格瑪進行任務,費奧多爾還給了他幾個下屬隨他差遣。
好歹是才三歲的成年人嘛,他們組織也不是那么的喪心病狂聘用童工。
西格瑪拿出手機,聯系了一個面前空閑著的下屬。同時警告春日見流瑛:“如果不想死掉的話,就老老實實在這待著。”
春日見流瑛識趣地點了點頭,心里暗想:所以說,這個人就是太宰先生讓他來對付的人啊。
按照太宰先生的推測,這個人的所有反應都和計劃一樣。
所以只要嘗試套近乎后讓他對自己使用異能力就可以了。
_
另一邊,被江戶川亂步付以重任的國木田獨步也帶著太宰治宿舍里的保險箱趕到了與港口黑手黨交接的地點。
說來奇怪,當初港口黑手黨向他們遞交委托時似乎并非只有一個保險箱吧,就這樣只拿著這一個去向港口黑手黨交代真的可以嗎?
國木田獨步跟在港口的接待人身后,抱著保險箱內心發怵。
越是深思,越是懷疑。隨著走動,國木田獨步越發感覺懷里的保險箱變得輕飄飄的,這讓他忍不住懷疑,這里面真的放著什么東西嗎?
難不成太宰治真的讓他拿著一個空箱子來這里?
幸好他半途想起來讓他來這里也要江戶川亂步的指令,亂步先生的話他總要相信的。
不過人總是會出于好奇心地去做什么自己也想不到的事情,于是在接待人打開門讓國木田獨步進入接待室的前一秒鐘,他上下顛了一下懷里的保險箱。
“……”
沒有任何晃動聲。
就好像保險箱里面裝著的是空氣一樣。
國木田獨步一下子停住了腳步,不止是因為疑似空蕩蕩的保險箱,還因為面前沙發上這個穿著黑色大衣與紅圍巾、面帶笑容的危險男人。
國木田獨步認得面前的人是誰——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森鷗外。
他獨自一人赴約,當然沒有人與他結伴,于是國木田獨步瞬間繃緊了全身的肌肉——這是意識到危險時人體下意識的反應——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現在是休戰狀態,國木田獨步在內心提醒自己。
身后的接待人已經離開了,此刻,只剩下了國木田獨步和森鷗外兩人在這里。
“不要這么緊張,國木田君。”面前危險的男人開口了,他的語氣帶著上位者的威嚴與濃重的黑暗氣息,這讓國木田獨步很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