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他卻能聽到占卜店里面的人的對話。
從目前聽到的信息來看,春日見流瑛因為有事外出,所以打電話給萩原研二讓他幫忙來占卜店掛暫時停業的牌子,重新開始營業的時間未知。
因為門口放著的唯一一個備用鑰匙,在前天被偶然路過這里的自己撿走,所以萩原研二兩人在找不到鑰匙的情況下選擇了撬鎖。
今天他們的相遇是一場偶然。
諸伏景光本來想在配完鑰匙以后就把鑰匙還回來以免被發現的——雖然按照他對春日見流瑛的觀察,他在周六日兩天從來沒有來過占卜店。
沒想到這兩天被組織拉去給琴酒的一個任務善后,就耽誤到了現在。
今天這個時間點也是占卜店的下班時間,他來的時候看見占卜店關著門,以為春日見流瑛已經早早下班回家了,沒想到他竟然是沒來上班。
諸伏景光側耳傾聽,打算從同期嘴里多了解一些關于春日見流瑛下落的事情。
組織最近更新了關于對春日見流瑛的任務,說是不用他再繼續調查春日見流瑛的身份了,只需要定期注意他的動向就可以。
據說是因為已經找到了一個國際情報屋合作,所以已經用不上在確認他的身份后招攬他了。
但是為了防止他繼續給組織添亂,還是需要繼續盯著他。
這個任務依舊交給了為組織任務犧牲胡茬的偉大蘇格蘭大人,也就是諸伏景光。
…………
占卜店里的兩人已經從店里找到了告示牌,萩原研二正在用馬克筆在上面寫重新開業時間未知的文字。
寫完后,萩原研二把筆帽一蓋,將告示牌掛在了門口的玻璃門內側,有字跡的那一面朝外。
萩原研二點點頭,滿意道:“好了,大功告成!”
一旁的松田陣平看萩原研二忙完,也懶得計較萩原研二剛剛的話了,今天上了一天班,他現在有些困。
松田陣平問:“那我們回家?”
萩原研二:“嗯。”
兩人又從占卜店里面退了出去。
好在占卜店大門的門鎖是可以從外面鎖住的那種類型,關門不用鑰匙。兩人把門鎖住后,就相攜準備回家了。
在離開前,松田陣平突然問道。
“我記得橫濱那邊經常有黑手黨之類的新聞吧,hagi。”
“嗯。”萩原研二扭頭看他,說,“怎么了?你擔心小流瑛突然不回來,是因為遇到了被卷入黑手黨之類的事情嗎?”
松田陣平“嗯”了一聲,“畢竟他留在橫濱的原因是說自己接到了委托,所以要再停一天再走,但是突然給你打電話又變成了不知道要在那邊再待幾天,這種情況很難讓人不多想啊。”
萩原研二笑了一聲,調侃道:“小陣平總是面冷心熱,不過應該沒問題的。”
萩原研二紫色的眼眸抬起,看向遠處的天空,夕陽撒下余光,將大地照耀得一片金黃。
這是黃昏的顏色。
也是橫濱某個異能組織代表的顏色。
又是這樣的答案,松田陣平心想。
作為直覺系,松田陣平一直能從身邊人的態度中得到最為敏銳的信息。
萩原研二再三強調不用擔心春日見流瑛,或許是有更深層的原因促使他這么做的。
也罷。
松田陣平愿意相信萩原研二,相信他的判斷。
既然他這樣說,自己也就當做平常一樣,今天只是幫朋友一個小忙就好了。
不過……
當兩人離開了一段距離以后,松田陣平突然回頭看了一眼身后。
發現沒什么不對勁以后,他才重新扭過了頭。
身旁的萩原研二疑惑道:“怎么了?”
松田陣平搖搖頭:“沒什么,只不過總感覺有人在看著我們,還是一種很熟悉的目光。”
萩原研二同樣回頭看了看,沒發現不對勁,他摸了摸下巴,說:“應該是錯覺吧。”
…………
占卜店旁的小巷里,諸伏景光靠著墻壁,捂著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輕輕喘氣。
他怎么就忘了,松田陣平是一個直覺系的人,在他們走以后自己馬上就突然出去的話,非常大的可能會被他察覺到。
還好自己下意識就躲了起來,才不至于讓自己的隱匿功虧一簣。
諸伏景光又等了一段時間,判斷兩人確實已經離開以后,這才從小巷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