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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他,這個名詞在不久前他拒絕顧客邀請時提到過很多次,具體應用場景為:他一本正經(jīng)告訴來電顧客,自己真的不是魔術(shù)師也不會表演魔術(shù)。
一旁的中島敦疑惑:“魔術(shù)師?亂步先生,為什么說犯人是一個魔術(shù)師呢?”
“太宰,你來給敦解釋一下。”江戶川亂步看了一眼太宰治,把學生的問題拋給他。
這是太宰撿回來的學生唉,亂步大人才不要教小孩上課。當然是誰撿回來的誰負責!
“沒問題。”太宰治鳶色眼眸泛著笑意,他問中島敦,“敦君,你知道這間倉庫里存在最多的東西是什么嗎?”
“存在最多的東西?”中島敦環(huán)視了倉庫內(nèi)一周,發(fā)現(xiàn)倉庫里除了他們面前的桌子椅子,就是一些廢棄的木板和紙箱。
心思單純的白發(fā)少年撓了撓自己的頭發(fā),不解道:“倉庫里似乎除了一些許久沒用過的廢棄材料以外,就什么也沒有了……”
少年苦思冥想,不知道什么東西才稱得上最多。
一旁的春日見流瑛見狀突然開口:“這是一間被廢棄的倉庫……”
中島敦看向春日見流瑛,看見他睜著一雙亮晶晶的銀亮色眼眸,正偷偷瞥著江戶川亂步,嘴里說:“所以在這種地方,存在最多的東西應該是灰塵,沒錯吧,太宰先生。”
說到最后,春日見流瑛的視線轉(zhuǎn)向太宰治,向他求證。
雖然剛剛這位太宰先生很惡劣地捉弄了自己,但是有江戶川亂步給他做保證,他還是愿意相信他是個好人的。
盡管是一個愛捉弄人的“好人”。
“bingo。”太宰治打了一個響指,微笑說道:“猜的不錯嘛,春日見君,就是灰塵。”
太宰治扭頭轉(zhuǎn)向中島敦,眼里略微遺憾道:“看來敦君還要繼續(xù)努力啊。”
中島敦握拳給自己鼓勁,點點頭說:“我會加油的!太宰先生!”
緊接著,中島敦順著灰塵這個思路,重新看向了剛剛江戶川亂步指著的那個位置。
少年神色認真,紫金色眼睛里瞳孔幾乎豎成一條線,極致的動態(tài)眼力將犯罪現(xiàn)場的一切蹤跡盡納眼底。
突然,他一下子睜大了眼,驚奇說:“茶杯里有茶水,說明死者曾經(jīng)和犯人有過交談,他以為犯人就是來赴約的春日見先生,所以給他倒了茶水。至于為什么是魔術(shù)師……是因為犯人所坐的椅子下面根本沒有腳印!現(xiàn)場的尸體附近,只有死者一個人的腳印存在。犯人沒有在倉庫里走路,他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消失,就像魔術(shù)師一樣!”
“沒錯。”江戶川亂步道:“所以死者表情和眼神才會驚恐,他死前親眼看見犯人就在他面前跟鬼一樣消失。”
江戶川亂步看向箕浦警官,語氣肯定道:“死者是死于中毒,他被自己茶杯里的茶水毒死了,按照你們的檢驗技術(shù),報告應該差不多出來了吧。”
這時,正好有一位箕浦警官的下屬拿著一張報告單走了過來,把手中的報告單交給了箕浦警官。
下屬說:“箕浦前輩,我們化驗了死者旁的茶水,發(fā)現(xiàn)其中有過量的氰_化物,導致死者死亡的主要原因就是它。”
下屬看了一眼桌面上的茶杯和茶壺,而后又道:“但是茶壺和另一個茶杯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毒物的痕跡,所以毒應該是被單獨下在了死者的茶杯里。”
箕浦警官點了點頭,把報告單看了一遍后又重新遞給了下屬,說:“我知道了,之后還有其他發(fā)現(xiàn)的話,及時告訴我。”
下屬接過報告單后離開了。
箕浦警官看向江戶川亂步,眼里帶著隱隱的擔憂:“就像你說的那樣,兇手用毒藥殺死了受害人,緊接著消失不見了,在現(xiàn)場也沒有留下任何蹤跡……對于他的身份,你有什么想法嗎?”
春日見流瑛覺得這位警官的問題有些強人所難,畢竟除了現(xiàn)場的情況以外,他們對這位受害人一無所知。
在這樣的情況下,該怎么去具體描述那位在他們口中不存在的兇手呢?
春日見流瑛看向江戶川亂步,想聽聽看他接下來會說什么。
被譽為名偵探的青年似乎并沒有被這個問題難住,他思索了一下,沒有繼續(xù)說本案犯人:“箕浦警官,我記得最近你們警局里尚未解決的幾件案子似乎和這起案件有著很高的相似度,對吧。這也是你會把我叫過來的原因。”
“你想通過我確認這件案子是不是也該包含在那些案子,換句話說,想確認這起案子是不是‘連續(xù)劇’。”
江戶川亂步語氣肯定,說完話后,他抬頭看向一旁的箕浦警官。
而聽完了江戶川亂步的話,箕浦警官的臉上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似乎在驚訝江戶川亂步竟然會知道那些案子的事情。
江戶川亂步挑了挑眉,理所當然地繼續(xù)道:“不要這么驚訝嘛,箕浦警官,你那些經(jīng)常來找我問問題、送東西的下屬,可是非常崇拜我的!所以,會給我講一些最近發(fā)生的奇怪案子這種事情不是順理成章的嗎?我還聽說那些案子被那個部門接管了一部分檔案,雖然繼續(xù)讓你們調(diào)查,但是看起來根本就不相信你們能查出什么,你的一些下屬都氣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