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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說降谷零的往事,那就不是單憑簡單的一句話就能概括過去的——他現在叫安室透,公安早就從各個方面消除了名叫降谷零的男人在世間上的一切蹤跡,他早已查無此人。
可占卜術……
諸伏景光抬手撫住額頭,不,他還是更愿意相信科學一點。
說不定只是巧合。
同公司的兩個同事因為一個女孩子進行爭奪,最終女孩因為不忍誰也沒選、獨自離開這樣的劇情橋段,電視劇里也經常出現吧。
諸伏景光腦海中閃過種種思慮,最終只是將占卜卡片收好,夾在了抽屜里的厚筆記本中。
總歸只是第一次接觸,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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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組織,某處地下基地。
燈光透亮的實驗室內,身著白衣的女人坐在實驗臺前,手持試劑,對光檢查著其中的液體。
“已經派人接觸了嗎?”女人突然開口,溫柔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響起。
同樣身穿白衣的男人微微彎腰,恭敬地站在她的身后,聞言點頭回應:“是的,根據反饋,接下任務的成員已經完成了第一次接觸。”
“報告回來后,第一時間拿給我。”女人不緊不慢地放下了手中的試劑瓶,轉過頭看向男人,她的皮膚蒼白,眸色淡粉,虹膜上環繞著一圈暗紫色的紋路,猶如地獄極致誘惑的魔女一般奪人心魄。
“是。”男人領命離開了。
女人沒有回頭,只繼續手中的動作。
她心想,占卜師啊,你能逃脫那如影隨形的命運嗎?
實驗臺的試劑瓶旁,一本灰暗的金屬冊子靜靜躺在臺面上,在光線下,依舊黯淡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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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黃昏時刻。
穿著校服的少年氣喘吁吁,靈活穿梭在行人擁擠的街道上。
他身后不遠處踉踉蹌蹌跟著一個劉海翹起的長發少女,少女同樣氣喘吁吁,沖著身前的少年喊道:“新一!等等我!”
而在她前面被稱作新一的少年并沒有停下腳步,依舊揮舞雙臂努力奔跑。同時,他大喊道:“不行啊小蘭!那家占卜店好不容易開門了,我今天一定要抓住他!”
毛利家附近的月相占卜店因為有事關門了幾天。那幾天里,他可是每天晚上都被店長占卜手段的秘密折磨得睡不著覺。
“可是現在早就過了占卜店的下班時間了,春日見先生肯定早就走了!”名叫小蘭的少女道。
“萬一他還在呢!”新一寶藍色的眼眸中燃起熊熊火焰,“我今天一定要搞清楚,之前看見的他占卜時的那種魔術手法是怎么實現的!”
“小蘭,我先走了!”
說罷,新一少年剛好擺脫了擁擠的行人,于是加快腳步,朝著月相占卜店的方向跑去。
“呼——”
毛利蘭看著工藤新一的背影逐漸遠去,漸漸停下了奔跑的腳步,她實在是跑不動了。
“都說了,那是人家的商業機密,怎么可能會告訴你啊!”毛利蘭吐槽道。
“可惡的新一,也不知道等等我。”
明明說好要送她回家,沒想到目的卻是找占卜店的店長解密。
硬了,拳頭硬了。
因為幼馴染的剛剛的獨自離開,毛利蘭的內心有些氣憤,休息完后,悶悶不樂地背著書包繼續走。
前面的一段路是分叉口,不過無論走哪條路,都可以通往她家的方向。
內心帶著氣的毛利蘭選擇了一條和往日里走的不同的一條路。
哼!她才不要和新一那個自大狂討厭鬼走一條路呢!
毛利蘭抱胸踏步走路,目不斜視,嘴角抿緊。
沒過多久,毛利蘭突然聽到身邊似乎有人在跟她打招呼。
“是毛利小姐嗎?下午好。”
她側目抬頭望去,一個看似熟悉的青年手中拎著印著波洛咖啡廳標識的紙袋,站在她旁邊。
青年一頭黑色長發扎成馬尾,溫柔的俊秀面孔帶著溫柔的笑容,身著簡單的白襯衫黑長褲。
毛利蘭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是誰。
不過當她看到他臉上那熟悉的微笑弧度時,瞬間把他跟自己腦海中一個神秘莫測的人影對上了。
“你是……春日見先生?”
毛利蘭語氣輕緩,有些不太確定。因為平日里的春日見流瑛總是一身占卜袍、身上帶著繁瑣的銀飾,現在這樣一副日常裝扮,讓她感覺有些陌生。
“是我。”
春日見流瑛剛剛看到毛利蘭的時候,下意識就打招呼了。
他好不容易關上了店門,換了衣服就打算回家了。
沒想到會在路上遇到經常跟著那個名叫工藤新一的少年來店里找他的毛利蘭。說起來,比起工藤新一,他更熟悉毛利蘭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