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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皺眉，似乎不能理解她的意思。

您認(rèn)識安迪斯塔克嗎?

能和我說說嗎?

突兀而不合理的問題。蝙蝠俠第一時間想到。

她在轉(zhuǎn)移話題?為了紅頭罩?

只要您告訴我，我就給您想要的答案。女孩堅定的看著他，以此作為交易。

沉默許久, 蝙蝠俠還是選擇答應(yīng)。

講述一如蝙蝠俠的風(fēng)格, 客觀而簡短，直接又明晰。從最開始的夢境副本任務(wù)，到哥譚的世界裂縫, 以及最后的自我犧牲。

像講故事一樣娓娓道來，幾乎沒有感情色彩。

直到最后, 他側(cè)身看著安迪, 鄭重地說, 即使我從不認(rèn)同她的選擇, 但毫無疑問，她是個英雄。

她只是在人生還是一張白紙的時候，遇上錯誤且唯一的選擇。或許她的行為有人質(zhì)疑，但所產(chǎn)生的影響的確是黑暗中唯一的燈塔。

這種明知前路無望的堅守才是最可貴的。

看來蝙蝠俠對安迪斯塔克評價不低。安迪默默的想。

那個女孩的確很幸福。有很多人記掛著她。

還有什么想知道的嗎?蝙蝠俠低聲詢問。

已經(jīng)后半夜了，講述整個故事用了不少的時間，更何況是很詳細(xì)的講解。

我們沒有戀愛，杰森只是我的哥哥，他對我是兄妹之情。

好，早點(diǎn)回去。蝙蝠俠回答很迅速，看來他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夜色中，蝙蝠車疾馳而過，迅速前往紅頭罩的安全屋，等到達(dá)時，太陽已經(jīng)有了升起的趨勢。

到了。

等等。安迪沒有立刻下車，她將手搭在男人的手臂上，轉(zhuǎn)頭注視著他的雙眼。

蝙蝠俠。她直呼其名。

還有事嗎?男人疑惑的反問。

你究竟是因為我們年紀(jì)小戀愛生氣，還是因為戀愛的是我而生氣?

空氣似乎因為這個問題而凝結(jié)。

女孩眼框濕潤的看著他，似乎非要一個答案才肯離開。

攥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又緊，它的主人也沒出聲。

安迪仔細(xì)的觀察蝙蝠俠的臉，連一處細(xì)微的表情變化也沒放過，可惜什么也沒能發(fā)現(xiàn)。

要怪就只能怪蝙蝠俠的表情管理太好，畢竟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

她的心一點(diǎn)點(diǎn)涼下來，直到從后背蔓延上來的涼意。冷得人發(fā)抖。

終于再一次的將所有事情弄糟了嗎?

從顱內(nèi)開始的疼痛隱隱暈開，讓她的神智愈發(fā)清醒。

黑色臂甲上白嫩的手緩緩松開，安迪垂下頭，隱藏欲墜的眼淚。

這是她自己的情緒，不應(yīng)該成為別人的負(fù)擔(dān)。

蝙蝠車的把手被拉下，車門打開，她轉(zhuǎn)身下車。

我不能也不該生氣。身后終于傳來期待已久的聲音。

聽到這樣的回答，安迪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彎起嘴角，想要笑得好看一些。

轉(zhuǎn)過身關(guān)上車門。

你可以生氣，我說你可以，你就可以。

別人不可以，只有你可以。

哽咽的說完這幾句話后，安迪飛快的離開蝙蝠車，往家里跑去，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掉下來。

只好一邊哭，一邊抹眼淚。從背影看上去有些狼狽。

或許是安靜的氛圍讓人放松，或許是剛才的情緒波動過大，蝙蝠俠罕見的有些愣神，他看著寂靜的巷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成年人的世界總是這樣，在現(xiàn)實和情感中權(quán)衡。他們并非冷酷，只是太過清醒。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一向是青少年的愛好。

他究竟是因為杰森和安迪不成熟的戀愛而生氣，還是因為安迪戀愛而生氣?

如此指向性明確的問題，少女的心思不言而喻。

這個問題，布魯斯也不知道答案，他不能知道答案。

心中的情緒愈發(fā)復(fù)雜起來，可的確，沒有厭煩。

正在思考之時，車內(nèi)傳來阿爾弗雷德的提醒，老爺，如果您再不回莊園的話，在清晨的哥譚飆車可是要被貼罰單的。

如果這是您的新愛好，那我沒有意見。

布魯斯無奈的嘆氣，回復(fù)到，我知道了，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