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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蝙蝠俠靠近安迪的瞬間，托尼本能的伸手阻止，卻直接穿過了蝙蝠俠的黑色斗篷，這一刻，他才后知后覺，這是在未來，不是他的時代。

短暫的停滯后，托尼看向這個時空的兩人，壓下心里隱隱的不適。視線轉移，或許是蝙蝠俠的力氣很大，或許是被嚇到了，女孩的眼眶迅速泛紅，她不停想往后退，卻又被強行按住。

告訴我，他在哪里。語氣是讓人熟悉的蝙蝠式命令。

安迪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她怯怯的看著蝙蝠俠，托...托尼斯塔克是誰?聲音里仍帶著哭腔，聽起來像是被嚇懵了。

蝙蝠俠眼神探究的看著女孩，沒有繼續(xù)說話，就在安迪幾乎要窒息在這樣的氛圍里時，他放開了手，起身離開。

隨著蝙蝠俠的離開，安迪撐起身子，她看著蝙蝠俠的背影，眼睛里不再是托尼剛剛看見的干凈和清澈，那里是一片死寂，是無助和痛苦混合而成的絕望。

眼淚一滴滴砸落在床單上，女孩撐著床沿起身，跌跌撞撞的扶著墻壁走向大廳。托尼不由跟在安迪身后。

即使大廳里滿是玻璃碎片，安迪卻像是沒有意識、沒有知覺一樣，她只是拼命的想要到達目的地，赤腳踩在地上，鮮血蔓延。

或許因為剛才極度的情緒波動，她的雙腿仍然使不上力，她即將跌倒在地上，那一瞬間，托尼伸手去扶，他牢牢抓住了安迪的胳膊。

下一刻，不等托尼反應過來，安迪推開托尼的手，繼續(xù)前行，終于到達了目的地茶幾和沙發(fā)之間的間隙。

她的目標很明確，立刻撿起了地上的蝙蝠鏢。與此同時，托尼仍愣在原地，他...剛剛碰到安迪斯塔克了?

爸爸。是安迪的聲音。女孩站起身，她抬頭看著面前的托尼，眼神相觸碰間，超越了時間和空間。

呃...托尼按著有些疼痛的頭醒來，他坐起身來，是熟悉的房間，夢中的場景回溯。他抬手，沾滿鮮血的蝙蝠鏢被布包緊，正被攥在手里。

小胡子男人沉思的看著手中的蝙蝠鏢，腦袋里滿是疑問。他開始搜索著腦袋里的記憶，可一切已經(jīng)變得漸漸模糊。

他只記得，滿身疲憊的女孩將蝙蝠鏢塞進他手里，眼睛里是他從未見過的光芒，那種希望和絕望交錯著形成的光。女孩近乎祈求的話語還回蕩在托尼的耳邊，她說，這一次...一定不能輸。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一切的疑問盤旋在托尼心中，他眼前仿佛又出現(xiàn)了安迪的模樣，遍體鱗傷，支離破碎。

這一次，托尼只覺得心里的違和感越來越重，那些曾經(jīng)被惡意光環(huán)蒙蔽的細節(jié)開始在他心里不斷出現(xiàn)，過往被強行忽略的東西一點點的蹦出來，不斷的刷著存在感。

夜還很長，托尼起身下床，走向了實驗室。

哥譚市，蝙蝠俠站立在滴水獸之上，俯視深夜的城市，和世界意識的談話不斷在他心里回放。

時間回到那一刻，系統(tǒng)化作淡藍色的虛擬圓球，出現(xiàn)在蝙蝠俠面前。夾雜著機械音的少年聲打破了寂靜，你好，我是世界意識。

這場游戲的操縱者之一。

蝙蝠俠的肌肉瞬間繃緊，他滿身戒備的看著空中的非人生物，低沉的嗓音里是一如既往的壓迫感，你的目的是什么。

相信如果不是系統(tǒng)一副未知又神秘的模樣，應該已經(jīng)接受滾出我的哥譚警告了。

淡藍色的光球跟著哥譚的風上下浮動著，微光照亮了這一方天地，看上去美輪美奐。可在場的一人一統(tǒng)都沒有心思欣賞。隨著蝙蝠俠的詢問，談話正式開始。

回憶結束，夜晚的風吹過，揚起了漆黑的斗篷，蝙蝠俠不易察覺的皺緊雙眉，大腦開始思考和剖析著一切，世界意識和邪惡規(guī)則?他回想起五年之前的異常，一次普通的夜巡就讓他扭了腰，雖然后續(xù)活動再沒有出現(xiàn)什么問題，但他仍然私下里調查，只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自稱世界意識的非人物種隱瞞了部分真相。

不然，這五年之間怎么沒有動靜?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才開始所謂的游戲。

b?通訊里傳來紅羅賓的聲音，打斷了蝙蝠俠的思緒，他轉身放出鉤索離開。

時間一點點過去，對一些人來說，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在女孩白皙的臉頰上，喚醒了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穩(wěn)的安迪。她迷糊的起身，完全不知道即將面對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