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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著他的朋友,片刻都不想放開。
……
帶土在元桃清清在醫院的時候老是過來,他總是會給她帶很多的小玩意兒,有時候是吃的,有時候是喝的,更多的時候是什么都沒有,他就會湊過來給元桃清清分享自己的故事。
他終于開了寫輪眼,還是兩勾玉,宇智波對他的重視都增強了,他現在每個月都能拿到族里的補貼,偶爾還會有來自于族長的慰問。
如今的宇智波族長是宇智波富岳,比起他年紀很大的老爹,他更樂衷于拉攏年輕人,可能因為他自己也比較年輕吧,他和帶土的老師波風水門的關系還可以,因為他的夫人宇智波美琴和漩渦玖辛奈的關系很不錯,所以連帶著他們兩個人關系還可以。
所以有了這兩層原因,帶土走到了宇智波高層的眼里。
旗木卡卡西和野原琳也會過來,他們沒有帶土那么勤快,但也來的不少,畢竟他們是一個小隊,帶土落下來的任務還需要他們來完成,幫帶土擠出時間就是他們兩個給出的最好的禮物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元桃清清的傷口好了起來,她慢慢從病床上下來,第一次走出了這間病房。
都說醫院是一個聚集了人間百態的地方,如果有哪里悲傷最多,那么除了戰場就一定是醫院,她一步步朝著管理處走去,耳朵里傳過來的都是各種各樣的人的人們的悲劇。
有的忍者救不過來,死了。
有的忍者撿回來了一條命,但是變成了殘疾。
有的忍者活過來了,但做不成忍者了,他的未來一下子斷了,必須另謀生路。
更多更多的忍者活過來了,也可以繼續做忍者,但是身上留下了永不消逝的疤痕,他們不為這點變化傷心,更多的在慶幸自己“平安無事”。
“很快又可以回去,”他們說:“把敢對老子動手的人打回去。把身上的傷口還給他!”
受傷,死亡,是戰爭再平常不過的常態。
元桃清清面無表情,不發表任何評價,仿佛游離在這一切之外,對工作人員詢問:“日向和還在嗎?我和他一起來醫院的。”
“日向和嗎?”負責工作的人員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看起來只比元桃清清大兩三歲,她低頭查詢了一下,然后告訴元桃清清:“他在三天前就已經出院了。”
“我明白了。”元桃清清說:“謝謝你。”
……
元桃清清又慢慢離開了,她對于日向和好像又沒有那么了解,起碼她站在日向一族的大門之前,找不到他在哪里。
但沒辦法,笨人有笨辦法。
她在這里等,總能等到的。
不知道為什么,她好像更加不想和其他人交流了。
于是她就在日向大門口坐下來,抱著膝蓋,昂著頭看著天空,天色很不錯,今天是個有太陽的好天氣,天空很藍,可以打發時間。
日向族人走過來,想要驅逐這個不長眼的人,然后在看到她穿著醫院病號的衣服停下腳步。
可能自己還是有點運氣在身上,元桃清清想,本來以為要等很久,但是沒想到只是十幾分鐘日向和就出來了。
“你來做什么?”日向和額頭上的護額摘下來了,換成了白色的繃帶:“受了傷不好好養著還亂跑什么?怕自己活得太久嗎?”
真好啊,他說話還是那么的難聽。
元桃清清問他:“你的身體還好嗎?”
日向和嗤笑一下:“如你所見。”
然后他又沉默下來,說道:“能走能動,行動自如,只是沒辦法做忍者了而已。”
元桃清清:“……抱歉。”
“你抱歉什么?”日向和不耐煩:“戰場上的事情誰說得清,只是倒霉而已,別露出那種表情,好像我廢了一樣。”
元桃清清還是低頭。
于是日向和只能沉默。
“……沒你想的那么差勁,我起碼還活著。”
過了一會,他嘆氣,變扭的安慰:“在這之前,我很憤怒,憤怒為什么我是受人壓迫的分家,明明流著一樣的血,可是我是奴隸,他們是主子,他們一個念頭都可以決定我的生死,現在我廢了,我也想明白了,之所以我會憤怒,是因為我還有力量抵抗,我還在不甘,我還有利用價值。”
“現在我回來,他們根本不來找我了,雖然變成了透明人,”他聳肩:“但我某種程度上過的比之前還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