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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過度章節
儀式之后的酒會相對輕松很多,沒有那么多條條框框,不過作為主角的秦楠和程坤還是被各路媒體記者包圍。
酒會上,記者們都放下了□□短炮,錄音筆也都收了起來,這不禁讓程坤徹底放松,將他的交際手腕發揮的淋漓盡致,很快和幾個娛樂網站、雜志和狗仔隊的頭頭打得一片火熱。
秦楠看到此情此景,深覺自己之前實在多慮,以程二公子的精明對付這幫人綽綽有余了。
秦楠拿著香檳在場里轉了一圈,和相熟不相熟的媒體人都打了一遍招呼,覺得很是疲乏,畢竟這幾天為了籌備開業沒怎么休息好又兼剛才受了點刺激。
他勉強隨著程坤應付到了酒會散場,程坤還要拉他參加晚間的友人大聯歡,秦楠忙推辭,用照顧秦冬冬做借口成功逃了出來。
臨走時,喝得有些興奮的程坤又拽住他,“秦楠,本來說好今天大哥咱們三個再聚的,沒想到你倆都有情況,但這局可不能黃了,有機會一定要補回來。
秦楠知道程東平提前離場,自然失望已極,心想一定是因為剛才男神偷窺被抓包而不好意思再和他照面,其實自己心里一點都不介意還很期待呢(你的臉呢,影帝!),然而此中曲折決不能和程坤交代。
秦楠見程坤已喝得臉色緋紅,便說“好了,知道了,你也別鬧到太晚,我先回去了。”
程坤與狐朋狗友鬧到半夜方散,回到家時以為大家都睡了,他沒敢開燈,摸著黑輕手輕腳上了樓,走到房間門口,剛要掏出鑰匙開門就聽有人叫他名字,不禁嚇得一哆嗦,回頭一看是程東平。
“大哥,你怎么大半夜不睡覺,嚇我一跳!”
程東平問“喝多了?”
程坤靠著門說,“沒喝多少,你放心吧。”
“那你跟我到書房來。”
程坤莫名其妙,大半夜的,程東平喊他去書房干嘛,有什么要緊事兒非得這時候說?
不過程坤在他大哥面前向來聽話,也沒多問就跟著程東平進了書房。
關上房門,程東平給程坤倒了一杯熱茶,程坤心想,這是給我醒酒?
但看程東平格外嚴肅的神色,又不像,程坤默不作聲乖乖喝茶,等他大哥開口。
“秦楠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程坤一口茶噴出來,酒也醒了一大半,沒想到程東平半夜找他竟是談這個。
程坤擦擦嘴角的茶漬,“大哥,你什么時候對明星八卦感興趣了?”
程東平被程坤一問,也覺得這話頭起的突兀,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沒辦法收回來。
他干咳了一聲,端起茶潤了下喉,剛要開口,卻被程坤搶了先。
“其實我也不知道秦冬冬是秦楠和誰生的,我問過他,他不方便說,但有一點是秦楠自己親口說的,這孩子是他親生的,應該不是像網上傳的那樣是收養的。”
程東平認真聽著,沒接話。
程坤又接著說“從孩子的年齡看,我懷疑這孩子是秦楠跟一個女模特的孩子,我記得那段時間,有個女模特追他追得特緊,說不好就是那女的給他生的。”
程東平仍然沉默著,他好像陷入了沉思,程坤見他半天沒反應,便說“大哥,沒別的事了吧,沒事我先回去睡覺了,今天真累死我了。”說完伸了個懶腰。
“秦楠和那模特結婚了么?”
“沒有吧,我也不知道,應該沒有,我看他當時挺煩那模特的。”
“挺煩她?那怎么還會有孩子?”
“哎呀,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猜的,再說娛樂圈的事兒誰說得準啊,沒準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唄,那時候秦楠才多大啊,20歲?難免沖動什么的,男人嘛,你也知道。”程坤實在太困乏了,懶得和他那在男女之事上不開竅的大哥解釋。
程東平見程坤確實太累了,便放他走了,程坤剛要開門出去,身后又響起程東平的聲音。
“秦楠是不是喜歡男人?”
這個問題成功的留住了程坤,程坤忍不住轉身,驚訝的看向他大哥,“大哥,你到底想問什么啊?”
程東平也覺得自己問得奇怪,便擺擺手讓程坤回去,誰知程坤卻來了興致,又坐回沙發上,說“大哥,你說的還真不是沒有可能,從年輕時候我就從沒看他和女人交往過。現在也是,這段時間我倆幾乎天天在一起,據我觀察,他連個曖昧對象都沒有,除了工作室就是回家照顧兒子,要說這三十歲的男人正是剛猛之年,怎么能耐得住?”
程東平聽程坤越說越不像話,忙制止他,“好了,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不用多心,趕緊回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程坤被下了逐客令,不情不愿的從書房出來,他的八卦之魂剛燃燒起來就被硬生生澆滅了,真夠掃興的。
不過大哥怎么突然對秦楠這么感興趣了?
哎,喝多了頭好痛,等頭腦清醒了再想吧,程坤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程坤那邊鼾聲大作,程東平卻遲遲睡不著,他失眠了。
不為別的,就為今天他無意之間看到的那塊胎記,秦楠屁股溝里那塊心形胎記。
那塊胎記是他對十年前那個迷亂而亢奮的夜晚唯一清晰的記憶。
憑著這點記憶,他娶回了胸口帶有心形胎記的盧瀟瀟,認定了那夜和自己顛鸞倒鳳的人是當時才19歲的少女,然而現實狠狠的打了他的臉,結婚初夜過后,雪白床單上留下了鮮紅的印記。
少女嬌羞的依偎進他懷里,說這是她的第一次,那生日那夜的瘋狂又作何解釋?
反復確認之后,程東平終于意識到自己弄了個多大的烏龍出來。
雖然知道了那夜的對象不是盧瀟瀟,可程東平多方尋找,卻一直沒有找到正主,這么多年過去了,程東平早已心灰意冷,他想也許那夜只是自己酒后的春夢,春夢過后了無痕,無奈自己當了真,竟把不相干的盧瀟瀟扯了進來,這也是他這么多年一直對盧瀟瀟頗多容忍、遷就的原因。
他本打算今年和盧瀟瀟辦完離婚,便去美國找個代孕,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也不用再考慮結婚的事情,守著父母和孩子度余生也算不錯。
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真愛,人生不一定要有愛情才圓滿。老天爺對每個人都很公平,已經給了他成功的事業,巨大的財富,幸福的家庭,至于愛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何況自己已經38歲,之前迷信一見鐘情,惹了一堆官司,哪還敢再輕易相信感覺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