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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冬冬聽到老爸在向別人介紹他,趕忙從程坤手里掙扎出來,走到程東平跟前,伸出小手“你好,我是秦冬冬,今年9歲,在實驗六小讀三年級。”
秦冬冬為了看清程東平的臉,使勁仰著脖子,一張稚嫩的小臉滿是認真和好奇。
程東平露出罕見的微笑,卻沒有去握他的小手,而是摸了摸他毛茸茸的頭發,說“你好,我是程東平,你可以叫我程伯伯。”
第6章 我的悶騷你知道
一行人來到某公園附近知名的日料餐館“松原”,程坤訂的這個包間不僅寬敞,環境也好,與松原的后院只有一門之隔。
松原的后院是原汁原味的日本園林,小橋流水間幾尾錦鯉暢游其中,岸邊松楓相映,樹下石子、白沙毫無雜質,整個環境讓人觀之平心靜氣。
雖是初秋,但夕照日頭還很足,斜陽余暉正好照進室內,屋里頗有些熱。
程東平進到室內便把外套脫了,此刻穿著白襯衫,扎著一條灰藍色的領帶,腰背挺拔的跪坐在榻榻米椅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
秦楠忍不住偷眼瞧著,見他白襯衫下有鼓溜溜的胸肌,肩膀也寬闊結實,雖然三十八歲了,但肚腹處毫無贅肉,腰線緊實,撐得白襯衫利落整潔。
這樣的程東平在秦楠眼中充滿了禁欲氣息的誘惑,真是多看一眼就忍不住想犯罪。
程坤見秦楠站著沒動,便提醒他,“怎么不坐?你不是說要我請你們吃大餐嘛。”
秦楠這才緩過神來,笑著說“程總言出必行,松原這么貴的館子,我還真沒來過幾次。”
說完回頭找兒子,發現秦冬冬早就跑到庭院里玩去了。
程坤說“主要我大哥喜歡這邊安靜,咱們今天是跟他沾光了。”
說完又笑嘻嘻的看向程東平,“大哥,要不這頓記在你的賬上吧?”
程東平不置可否,先喝了一口茶才說,“我沒打算管你的飯,不過你今天沾秦楠的光,這頓我請了。”
程坤嘿嘿笑,用胳膊肘懟了懟秦楠,“你好大的面子,我自從回國之后還沒吃過大哥請的飯。”
秦楠溫和一笑,“以后還請程先生多指教。”
他沒急著道謝,更沒有推辭,反而落落大方的承了情,這種表現不免讓程東平對他刮目相看。
在程東平的印象里,秦楠一直是個靦腆羞澀的年輕人,不想這些年未見,已經出息成了一枚人物。
程東平對秦楠有了新的認識后,不免認真打量起來,發現秦楠和他之前見過的娛樂圈中人也不太一樣,不諂媚,不浮躁,不做作,難得的氣質沉靜。
秦楠自然也感受到了程東平的目光,只是佯裝不察。
多年前他千方百計都不能引起男神的注目,如今卻是如此輕而易舉,秦楠終于明白不是自己之前運氣不好,而是自己當年不夠優秀才入不了程東平的眼。
有了這樣的認知,秦楠的自信又提升了幾分,看來他和程東平之間也許比預想的更有戲。
秦冬冬從院子里跑回來,規規矩矩的脫了鞋子,膝行到爸爸身邊坐好。他被秦楠教育的很好,雖然這時已經餓的前胸貼后背,但十來歲的孩子知道努力克制,沒大吵大嚷的找飯吃。
別人不知道,秦楠自然了解兒子此時的窘迫,便從背包里拿出一條士力架遞給他,秦冬冬是個小大人,怕對面兩個叔叔伯伯看見了笑話自己,忙把士力架藏在屁股底下,寧可餓著也不能讓人小瞧了。
程家兄弟怎么可能看不到他的小動作,程東平悶笑,但沒有點破,倒是程坤口快,說“冬冬,你這是打算吃巧克力餅啊?”
秦冬冬被戳破,小小的臉面實在掛不住,漲紅了臉對著程坤橫眉立目。
秦楠也笑,原來他還想不到這孩子如此正經的性格隨誰,今天對面坐了程東平,對比之下真是驚人的相似,只是別人不知內情想不到這層,否則一定也要感慨。
“老二,你別只顧取笑孩子,去催催菜,冬冬肯定餓了。”程東平說完,對著秦冬冬露出一個難得的微笑。
秦冬冬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謝謝程伯伯。”
秦楠看兒子的小樣,不禁疼愛的揉了揉他的頭發,一轉頭正對上程東平的目光,秦楠便對他笑了笑,算是感謝他對兒子的善意。
程東平是個非常喜歡孩子的人,這好像和他平時冰山總裁的設定不符,但又在情理之中,他比弟妹年長很多,算是把兩個小的從小帶大,對孩子,他極有耐心,也非常了解孩子的想法,因此小孩子也很喜歡他。
只是天不作美,如此喜歡孩子的程東平,身邊卻沒有一個小孩子能常伴身邊。他自己的孩子就不用說了,既然已經下定決心離婚,必然不會與盧瀟瀟生下后代。而程坤也不爭氣,女朋友如過江之鯽,侄子侄女卻一個也沒有給程東平送到眼前。
要說盼望孩子,恐怕程東平的熱切不再程父程母之下,尤其是這些年,年紀越長,想法越強烈,只恨自己年輕時太專注事業,忽略了愛情婚姻,搞得現在如此狼狽,人到中年卻沒有孩子承歡膝下,這種缺憾對于事業圓滿,大家庭幸福的程東平而言尤為扎心。
也正因此,程東平見了活潑知禮的秦冬冬才覺得格外合眼緣,愛屋及烏,再看秦楠也覺得格外順眼,不似娛樂圈那些烏煙瘴氣。
秦楠作為影帝,雖然只是匆匆的一次對視,但他完全讀懂了程東平目光中的含義,程東平對他不反感,甚至很有好感,當然還不可能是那種基于愛情的好感,但這就足夠了。
秦楠蟄伏十年,等得便是程東平能給兩人開個好頭。
程坤出去催了一次菜,很快佳肴便擺上了桌。程坤粗中有細,別看總拿秦冬冬開玩笑,關鍵時刻不掉鏈子,專門給大侄子點了炸天婦羅、鐵板燒魷魚和醬油炒飯。
幾個大人口味重些,點的都是些生鮮,就著梅子酒,聊著工作,席間氣氛很是熱絡融洽,即使程東平不喝酒話也少,但他是個好聽眾,正好秦楠也不愛搶風頭,兩人便笑著看程坤胡吹亂侃。
席間秦楠起身給程家兄弟滿了一次酒,再坐下時,便覺得自己的腳碰到了一條溫熱的大腿,秦楠看向兒子,發現兒子正嘿嘿沖自己笑,便以為這大腿是秦冬冬的,忍不住用腳趾蹭來蹭去的瘙癢逗他。但搔了半天,卻不見秦冬冬躲,反而把醬油炒房吃得渾然忘我,完全不像他平時怕癢的樣子。
秦楠猛然驚覺,難道這大腿屬于……
秦楠對面坐的是程東平,十有八九便是他的大腿,如果不是他的,那只能是程坤的,但以程坤的性格,自己搔了這半天,怎么可能不大驚小怪的喊出來,還能在對面泰然自若?
如此推斷,這條腿不是兒子的,不是小叔的,那就只能是對面人的了。
秦楠心里合計,面上卻不顯,還佯作不知,繼續持杯笑看程坤演講。
其實他內心早就百轉千回的算計過,自己用腳搔程東平,程東平明知不可能是程坤和秦冬冬,那他為何不出聲制止自己,哪怕只是咳嗦一下提示自己搔錯了人也好。但程東平保持了蜜汁沉默,為什么?
一種可能是,程東平長這么大,沒被人這么搔過,這么撩過,懵逼了;另一種可能是,沒拒絕便是默許,程東平很享受自己的“服務”。
無論哪種,秦楠覺得都不能阻止自己繼續搔下去。因為程東平的大腿搔起來實在是太有感覺了,溫熱,有力,韌性十足,簡直不能更好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