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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淚水蹭在領(lǐng)口,春日一下一下輕柔的撫摸日向的后腦勺。用身體觸碰表明自己的存在和無聲的安慰。
好微弱的哭泣聲。
像小貓,不仔細(xì)聽也聽不見。
日向的難過怎么那么沉默?
春日突然也紅了眼眶,回攬住男生的腰。
兩人抱在一起,襯得旁邊獨(dú)自一人的及川徹那么尷尬。 他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品味著復(fù)雜的情感。
良久,日向害羞起來,紅著臉從春日懷中退開。自己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社會人!
可是,日向哭唧唧的想,身邊有春日陪著真的太幸福了。感覺所有的一切都會被包容。
他抹了抹眼角,笑著邀請,“下次見面就是賽場啦。要來看我比賽嗎?”
“我怎么會不去呢?”春日淺淺一笑,調(diào)皮的眨眼,做出承諾,“你的首秀,無論是哪里,我都會去幫你加油的。”
“小巨人新的階段也要迎來開幕式不是嗎?我和我的相機(jī)都等著呢。”
“春日...”
日向更感動了,他重重點(diǎn)頭應(yīng)諾。
隨后從背包里拿出一本漫畫書。
春日定睛一看。
誒?
這不是我的漫畫嗎?
“幫我簽名。”日向用軟乎乎的語氣要求,“我的室友特別喜歡你的漫畫。我說我認(rèn)識你他還不信。”
春日撲哧一下笑出聲。
接過來漫畫書和筆,唰唰唰的簽上自己的名字并貼心的寫到“致佩德羅:你好,我是春日幸。非常感謝你喜歡我的漫畫,接下來也請多多支持。同時非常感謝你照顧日向,他是我很好的朋友。”
落款是春日幸。
“春日!”
日向把漫畫書抱在懷里蹭,要不是寫了佩德羅的名字他肯定要自己藏起來的。
“下次見面再給你簽名吧!寫給職業(yè)選手日向翔陽的to簽。”
春日能不知道日向的小心思嘛。
高中的時候玩“誰是兇手”的游戲,日向和影山兩個人...特別好懂。
一個原本陰沉沉的人拿到兇手牌會杯弓蛇影的驚恐緊繃,一個總是笑嘻嘻參與進(jìn)來的人反而變得安靜異常。
日向笑中帶淚,拼命抿唇,卻因為情緒太過上涌連唇瓣都在輕微顫動。
“好啦好啦,小不點(diǎn)。”
及川徹站了出來主持局面,再這樣下去誰都走不了。
小不點(diǎn)吶小不點(diǎn)。
及川學(xué)長相信你肯定能大展身手的。
但是現(xiàn)在輪到我了。
日向不知道及川徹的心思,但是他看出來春日一天舟車勞頓后的精神疲憊了,于是看看及川徹,又看看春日,最后鄭重的再次看向及川徹,說:“那春日就拜托你了,及川學(xué)長!”
“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怎么能讓日向看他們的背影呢?
春日不忍心。
對著前面抬了抬下巴。
日向心領(lǐng)神會,抓緊自己的背包帶子,轉(zhuǎn)身離開。
一步。
兩步。
三步。
仗著沒人能看見自己,日向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一顆一顆徑直滑落。他不敢出聲,不敢抽鼻子,就怕讓春日聽到。
春日會難過。
會偷偷難過的。
日向的背影消失不見,春日沉重的心還是沉重。旁邊站著個麻煩。
及川徹原本燦爛的笑容瞬間收斂,乖巧微笑,等待發(fā)落。
春日腦袋空白。
說實(shí)話她現(xiàn)在有些累。
最終只是張了張嘴,說,“我們走吧。”
“...嗯。”
及川徹有些失望,但還是笑著應(yīng)好。
里約的白天熱的不像話,晚上還是很涼快的。
涼風(fēng)習(xí)習(xí)。
吹的人心情舒暢。
路上沒多少人。
可能聚集在酒館或者沙灘上喝酒吧。
這里的人愛自己也愛生活。
路燈點(diǎn)亮一路。
春日低頭看著地上的落葉,有的干枯,有的盛綠。她偶爾跳著踩上去,打發(fā)這個漫長的焦躁的時間。
良久。
及川徹打破了沉默,開口道,“我現(xiàn)在...在ca圣胡安打二傳。”
“嗯。”春日背著手,她不意外的點(diǎn)頭,“恭喜你,這個隊伍挺優(yōu)秀的。”
及川徹做到了聞名世界。當(dāng)時他雙重國籍的事情還鬧上熱搜了。
“...你最近怎么樣?”
“還不錯。到處旅行吧,蠻悠閑的。”
兩人一個低頭,一個直視前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及川徹默默咬唇。
為什么星星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
和我見面,就那么讓她討厭嘛。
過往的記憶在腦海浮現(xiàn)。
他苦笑一下。
想起了春日來接他放學(xué)的那天。
那時敷衍著聊天的自己一定沒想到今天角色的驟然轉(zhuǎn)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