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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注意到了。

“星...春日?！?

及川徹耷拉著眉眼，一副做錯事求原諒的乖寶寶模樣。

如果忽略他背過手摩挲指腹的動作。

春日不接這招。

只覺得悵惘。

這種要斷不斷的曖昧關系她已經厭倦了。

“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及川學長。”

不反駁，就可以快點離開。

“...嗯?！?

及川徹低下頭。

原本因為碰到了春日而雀躍的心情低落許多。

好生疏啊。

“那我先走了?！?

春日禮貌道別。

特地停了兩三秒等反應，即使及川徹沒說話，春日也確保他聽見了。

差不多七八米的樣子，春日離開的腳步頓住，順著緊握住手腕的大手往上看。

直盯那人眉眼。

“及川學長？”

拉著不讓走又是搞哪出？

“...”

“及川學長？！”

“...”

“及川徹！”

春日帶著怒氣低喊。

“...在?！?

及川徹松開手，悄悄抬眼觀察春日的神色，又暗摸摸的拽住衣角。

“好巧呀。”

及川徹尷尬的摸了摸后腦勺，扯了抹笑容說。

心里卻在狂喊：死嘴！！你在講什么啊？！

“嗯。”

春日不可置否。

“那，那個你蛋糕店怎么沒開門?。俊?

及川徹隨便找了個話題。

“我有事要處理，就請了幾天假。有什么事嗎？”

“額...那個，就是阿猛，你還記得嗎？”

春日點點頭。

“你給他的圍巾和帽子忘記拿回去了。我洗干凈了想給你送回去?！?

圍巾和帽子洗干凈？

“沒關系。過兩天就開始營業了。你之后有空的話可以送過來?！?

“這個...又，又弄丟了。對不起?！?

春日沉默了。

“要不我賠你一條吧?！?

“不用了，及川學長。我還有很多。”

“你的臉…怎么了？”

及川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有些擔心。

臉上貼著好大一個創口貼。

春日聞言摸了摸，她知道創口貼下面是怎樣的情況。

現在已經消腫了，但是還是有些淤紫。

這也是請假不去上學的原因。

在學校，什么都會很顯眼。

“額...前幾天被東西砸到了?！?

及川徹出乎意料的捧住春日的臉，使其正對著自己。

一寸寸仔細的看。

“及川學長！”

春日剛偏過臉想躲開，又被掰了回來。

有些惱怒。

隨即又變得有些崩潰，無力感和自厭的情緒撲涌而來。

“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一次又一次突破該有的距離。

是在消遣我嘛？

聽到聲音中的哽咽，及川徹再也不敢做多余的事情。

手下意識緊緊貼住褲縫。

春日捂著眼睛，唇瓣抿著也止不住的顫抖的樣子讓他一下子慌了神。

“星——”

他下意識就想抱住春日道歉和安慰。之前就是這樣的。

“及川學長！！”

春日用力推開。

全身上下都表達著“別碰我”的意思。

總是把事情弄糟糕。

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讓她覺得自己很沒用。

春日用胳膊遮住眼睛，不想被看見狼狽的模樣。

胸膛急促的起伏后，漸漸變得有規律。

她冷靜下來了。

用不容拒絕的強硬將心中所有的情緒壓低到極致。

“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沒有和前男友擁抱的習慣，也沒辦法在分手之后還要和你計較戀人才允許做的事情?！?

“求你了，及川學長?！?

“我們斷的干凈點可以嗎？只做見面點點頭的朋友可以嗎？”

女生失望的眼神幾乎要壓垮及川徹。

他緊緊捏著手指，不敢讓心中的情緒泄露一分，就怕傷到現在明顯狀態不對的春日。

壓抑的，下巴都在小幅度顫抖。

他真的認識到，自己已經沒了理由。

“別讓我——”春日還在繼續，幾乎給他們的關系判了死刑，“別讓我對那天的交往后悔。”

說完，轉身毫不留情的離開。

第三天。

在家來了一次大掃除。

房子里堆積了很多老物件，有的已經壞掉了。

實在不能用的拿去賣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