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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選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十幾套衣服以后,魔尊才算滿意。
云宿空著手來,帶著那么幾十套衣服走,浩浩蕩蕩的,跟洗了魔宮似的。
臨走的時候他都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不過......
云宿冷嗤一聲:不拿白不拿,不穿白不穿。
可不能浪費了魔尊的一片心意不是。
剛開始,云宿完全被對方帶著走,自然沒搞懂這是什么意思。
但是到了夜深人靜,他胡思亂想,翻來覆去睡不著時,就想明白了。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人好。
即便那個人是傻子也不可能。
他來到這個世界,怎么也快四個月了,前三個月他一直在鄉間生活著,存心想躲著魔尊不與其見面。
非但如此,他雖然沒跟魔尊長時間接觸過,過劇情時那幾個照面也不難看出,魔尊實際的性格,是極其偏執霸道,冷酷無情的。
簡而言之就是,這魔尊二字,可不是隨便叫的。
所以,按理來說,身為自己的伴生獸,這伴生契剛降下來不久,便表演了出原地消失,至此杳無音訊,這難道不能視之為一種大不敬?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
這古代帝王都尚有七竅玲瓏之心,他不相信一個掌管兩界的尊主,會允許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發生。
其次,在他終于愿意在龜殼中爬出來,去進諫魔尊之時,得到的卻不是警告與處罰,而是貴為上賓的待遇。
這讓云宿怎能不懷疑,怎能不警惕。
說的再直白點,除了魔尊瘋了,他想不到其它原因。
或者說是......
云宿嘆了一口氣:算了不想了。
想的頭疼。
睡覺吧孩子睡覺吧。
明天一定會更好的。
到最后,云宿輾轉反側許久才得以睡下。
翌日幾近晌午之時,云宿才悠悠轉醒。
睡的時間太久又太沉,導致腦袋還是一如既往暈暈的。
云宿坐起身,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這才感覺清醒許多。
不過一上午相安無事是云宿沒有意想到的。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
第一天,他初來魔宮,看了一場美男出浴圖。
第二天,他被那美男又請吃飯又送東西。
云宿本想看看,到了這第三天,魔尊又準備耍什么花招來著,結果,這都到了下午,對方還是沒有一點兒動靜。
云宿承認,他竟有那么一丟丟的失落。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樂子不來,他就自己去找樂子。
想明白以后,云宿一個鯉魚打挺,翻身下床,洗漱完畢以后,又準備往烏白那里溜達去。
“呦,稀客啊。”
這云宿剛來,烏白便忍不住打趣出聲。
云宿捶了烏白肩膀一下:“嘖,瞎說什么呢。”
“昨天不還見著了嗎。”
烏白酸溜溜地道:“哦。我還以為某人又見色忘義,不記得我這個大明湖畔的小夢妖了。”
云宿:“油嘴滑舌。”
懶得搭理他。
云宿越不理他,烏白就越是犯欠兒,這不,他肘了一下云宿,瞇著小眼問道:“哎,我怎么聽說,這魔尊大人昨天又請你吃飯又送你東西的。”
“什么情況?”
云宿認真擦拭著被烏白撞倒,流在桌子上的茶水,頭也不回的說:“又從哪兒打聽到的風言風語。”
烏白:“這還用打聽嗎,魔宮上下都傳遍了。”
云宿無語:“那你們還真挺閑的。”
“有那時間不如多去練練功。”
“嘿——你小子別轉移話題,”烏白起身坐到云宿身旁:“快跟我說說。”
“你倆是不是......”烏白左手右手對在一起,碰了兩下:“是不是有情況?”
云宿“啪”的一聲打在烏白手背上:“有個蛋的情況。”
“你這死孩子,天天都在想什么。”
“哦。”
被打了就老實了的烏白,撅著小嘴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來之前云宿還有些頭暈,聽從烏白的建議,來到這座小亭子里,聞著湖水淡淡的潮氣,混著荷葉的幽芳,再聆聽著鳥雀的嘰喳聲,耳目一新,到真有幾分嫻靜淡雅之意。
云宿撐著下巴,百無聊賴的轉著茶。
忽然,他視線一凝,恍惚間,好似看見了一位.....故人。
男人身形挺拔修長,身著一襲如雪白衫,墨發披至身后,衣袂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即便處于萬花叢中,也有一種矜貴到不染塵世的獨特氣質。
竟讓他一時看入了神。
“狐貍?狐貍?”
烏白伸出手在云宿面前晃了晃:“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