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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宿也好似累了,妥協了一般,貼著尉遲紂的里衣迷迷瞪瞪的又昏睡過去,這才安靜下來。
到達王府以后,尉遲紂將云宿安置在客房,吩咐獸醫為他看病。
“怎么樣?”尉遲紂坐在一旁問道。
獸醫緊皺眉頭,小心的檢查完小鳥后說道:“全身多處傷口,有感染的跡象。翅膀骨折,怕是已經錯位,內臟說不定也遭受到了很大的沖擊,并且還感染了風寒。不過,好像有自愈的痕跡。”
“嗯,下去吧。”
尉遲紂盯著云宿看了一會后便轉身離去。
進入書房內,他坐在書桌前,拿出一只毛筆后處理事務,淡聲說了句:“查。”
隱在暗處的暗衛聽到指令后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又穿過窗子,輕柔的灑到云宿的臉上。
再醒來時,已然是三天之后。
小紅鳥的眼皮微微煽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那雙圓溜溜的暗紅色眼睛。
云宿有些迷茫的看向周圍。
這是哪兒?
他怎么記得,他在一個洞穴中醒來,還遇見了一個看起來病殃殃的男人……
對了!那人好像是暴君!
“吱呀——”一聲,嚇得云宿鳥軀一震,驚疑不定的扭頭看向門口。
俗話說得好,說曹操曹操到,得知小紅鳥醒來的尉遲紂拖著那副看似病弱的身軀推門而入,與床榻上的暗紅色小鳥眼睛對視。
尉遲紂低咳兩聲,像是看不到云宿的驚慌,似笑非笑的挑眉對他說道:“醒了?”
見云宿不答,他關上門后便朝床邊走去。
“怎么樣?身體好些了沒。”尉遲紂坐在小鳥身旁淡聲問道。“我知道你能聽懂。”他微不可見的停頓幾秒補充,“好了就回自己房間。”
“啾?”
尉遲紂見小鳥疑惑的樣子,用手揉了揉眉心道:“某人這幾天,一到三更半夜就破窗而入往我被窩里鉆,貼住我胸口不放。擾人清夢,怎么趕也趕不走。”
他指了指左側破洞的窗戶:“這就是他的杰作。”
須臾,尉遲紂轉過身來,仿佛被登徒子搶占的良家少男似的,眼神幽怨,神情哀哀對云宿說道:“難道……你都忘了嗎?”
云宿:“……”
“啾?!”什么?!
小紅鳥圓圓的眼睛猛的睜大,震驚的看著尉遲紂。
誰?
他,鉆被窩?
“啾啾啾!”你別血口噴人!
云宿氣憤的羽毛炸起,接連啾啾兩聲,翅膀都在不自覺的扇動。
“誒,我可沒騙你啊,你看。”尉遲紂掀起袖子,露出這幾天為捍衛貞潔被撓而落下的紅痕,“喏,這也是你的杰作。”
他笑瞇瞇的盯著云宿道:“小色鳥。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你是不是應該要對我負責呢?”
這……這些都是他意識不清醒時候干的?
云·色鳥·宿已然石化。
他有些絕望的凝視著床榻上的床紗:救命,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么啊————
看著小紅鳥那副仿佛天塌了的模樣,尉遲紂忍俊不禁的低咳兩聲正色道:“好了,不逗你了。身體怎么樣,能化形了嗎,我的小伴生獸?”
云宿聞言后思緒回籠。
他對尉遲紂知道他是他的伴生獸這件事并不驚訝。
通常來說,天契降臨之時,無論是伴生獸還是伴生者,都會在一瞬間仿佛被雷擊中了似的,對彼此的存在心神相通。
所以,云宿已經猜到了尉遲紂為何能從那地方找到他了,估摸著是受到伴生契約的影響。
就好似穿成他的第一只伴生獸——九尾狐一樣。冥冥之中就注定了同小男主的相遇。
不過,暴君是怎么知道他能化形的?
而且,他怎么……他怎么變成這樣了。?
完全看不出以后那種狠厲陰暗,唯我獨尊,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暴君模樣。
現在的他,就只是一個長的有些姿色的普通人罷了。
小紅鳥湊近尉遲紂,上上下下的打量他,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詫異。
尉遲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