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喂,哪來的小乞丐,滾遠點!臟死了。”
心急如焚的花花,為了抄近道,在趕來的路上吃了不少苦頭,化為人形后小臉臟兮兮的,衣服也被鋒利的樹枝勾破了幾處。
花花內(nèi)心著急的說道:“我要見千月閣閣主孟知青!我有玄……”
不等到花花說完,狗眼看人低的灰衣侍從便一把將花花推開,捂著鼻子皺眉嫌棄道:“就你?還想見我們家閣主?去去去,這不是你該待的地方,想見人,門都沒有趕緊滾!”
花花被推的一個踉蹌,穩(wěn)住身子后她抬頭看向面前的灰衣侍衛(wèi),稚嫩的臉上充滿了倔強和頑強,大聲喊道:“我要見孟閣主!我有玄鈺公子的玉牌求見!”
花花的大嗓門一時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抱著看熱鬧的想法,聚在花花和侍衛(wèi)身邊的人越來越多,全都對著他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著。
眼看圍觀群眾變多,事情逐漸變得不可控下來,灰衣侍衛(wèi)一把鉗制住花花,捂著嘴不讓她說話。
“哎哎哎!小乞丐你說什么鬼話呢!大家伙都別信她,她就是來挑事的————啊!!”
被捂住嘴的花花同樣不甘示弱的張嘴狠狠咬住了侍衛(wèi)的手,咬的他叫連聲喊痛。
“草———你個狗崽子居然敢咬我,看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正當灰衣侍衛(wèi)打算硬將花花拖下去收拾一頓時,一道淡淡的女音從遠處傳來:“都圍在這兒干什么呢。”
“噓,都別說了,上官層主來了。”
“老天,上官層主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美啊。”
“呵,膚淺。你瞧著吧,越美麗的女人就越是危險著呢!”
周圍的人看到上官笙兒后小聲幾句便不再言語,一時之間變得格外安靜。
“發(fā)生什么事了?”上官笙兒淡聲詢問道。
“層主,這小乞丐……”
“我攜玄公子玉牌,要求見孟知青,孟閣主。”花花直接打斷侍衛(wèi)的話。
上官笙兒沉默的聽完后,朝著跪在地上的灰衣侍衛(wèi)抬了抬手,站在她后面的黑衣侍從,便立即心領(lǐng)神會的像抬死狗一樣的將他抬了下去。
“層主!層主,是這小乞丐的錯啊………”灰衣侍衛(wèi)被拖走時還仍在盡力哀求著。
上官笙兒連看都沒看一眼,微笑著轉(zhuǎn)身朝圍在四周的人們說道:“來者皆是客。我們千月,絕對不允許有不尊重客人的情況存在。今日之事是我的疏忽,讓大家伙見笑了。”
說罷,她微微福身以表歉意。
“還是上官層主有氣魄!”
“她真的太好了,又美又心善,人家都想嫁給她了!”
“是啊是啊,有上官層主在,俺們這些窮人也不用害怕了!都散了吧,散了吧!”
“嘁,我還是覺得她虛偽的很……”
眼看面前這場鬧劇,在她三言兩語間便化解的一干二凈,花花的心中不由得對上官笙兒升起一股欽佩之情。
被打上“好人”標簽的上官笙兒,自然清楚的知道花花對她的看法,她朝花花走進了兩步,柔聲笑著說道:“你隨我來。”
花花便傻呼呼的跟著上官笙兒進入一處封閉的隔間。
“你見孟閣主所為何事?玉牌可否交與我一看?”
上官笙兒的聲音輕柔而溫和,眼神柔軟而真摯,仿佛一股暖流撫摸著花花的心靈,讓她不由自主的放下了心中最后一絲戒備。
她從懷中掏出一枚刻“鈺”字的玉牌,將它交到了上官笙兒的手中。
“玄鈺大哥哥和我阿姐都被困在了玲瓏堂里,外面有一層看不見的結(jié)界導(dǎo)致他們無法出來,而且,有壞人想要大哥哥跟我阿姐的命,聽大哥哥說,那里有一個什么血魔陣…………”
自打上官笙兒看清花花掏出的玉牌模樣那刻,她的腦子就“嗡”的一聲充滿了空白,聽不進花花說的一句話。
那可是鴿血玉!
千年難得一見的鴿血玉!一小塊便千金難求,他居然還給他刻了字?!
鴿血玉并不是玉,而是一種妖。
其佩戴者,不但能夠獲得修煉加成,長期佩戴還有吸濁塑體的功能。更重要的是,它雌雄同體,一分為二,即已出現(xiàn),便意味著綁定了兩人。
通常,為道侶間佩戴。
上官笙兒溫和的假面被徹底擊碎,嫉妒一口一口啃咬著她的心臟,痛的她幾近窒息。她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手中的鴿血玉,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是么。”
“對,現(xiàn)在他們的處境極其危險,我們一定要快點趕去……”救人。
花花的語速變慢,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起來,在她眸中,上官笙兒的身影也在不斷模糊。
最終,話還未說完的花花便一頭倒在桌子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