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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發(fā)生的一切對她來說太超過了。
“嘶!”
香克斯的頭發(fā)被揪住,終于吃痛的松開嘴里的香噴噴的肉。
“你屬狗嗎!?香克斯!”
露娜睜圓雙眸,臉上滿臉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她感覺自己滿脖子都是香克斯黏稠的口水,自己像狗狗的肉骨頭一樣被舔了個遍。
香克斯眼巴巴的盯著氣呼呼的露娜,露娜暗金色的眸子里被他的臉所填滿。
太可愛了!
怎么有人連生氣都這么可愛!
好想把小月亮摁在懷里親暈她!
他深吸一口氣捂著嘴巴,不敢再看露娜的臉,眼神飄到艙體上,開始研究艙體上面的紋理。
露娜瞥了一眼時鐘,倏忽從香克斯身上站起來,“我要回去睡覺了!”
“欸,說好的陪我過生日呢?”
“你給我好好看看時鐘,現(xiàn)在過了十二點了,可不是你的生日了!”
露娜彎腰掰過香克斯的下巴,讓他的臉面向時鐘,指了指指針。
香克斯掀開床上的被子,拍了拍,“好吧,那我們睡覺吧!”
“……”
“你確定嗎?確定的話我要喊貝克曼先生了!”
貝克曼先生說的對,香克斯就是給點陽光就燦爛,順著桿子就往上爬,得寸進尺。
這樣子的話,她只能使出絕招了。
香克斯心虛的摸著后腦勺,“哈哈哈!我開個玩笑而已!晚安!”
……
旭日東升,該死的生物鐘讓露娜準點醒過來,她伸著懶腰磨磨蹭蹭的從床上起來梳洗。
昨晚一直在做夢,導致她都沒睡好。她夢到自己被一只紅毛的大狗壓在地上拼命舔著,窒息的感覺現(xiàn)在還殘留在身體上。
她換好衣服后走到艙門鏡子前,拿著梳子開始打理自己長發(fā),艱難的將幾縷頑固纏繞成一團的發(fā)絲分開后她打算今天束一個馬尾。
雷德號已經(jīng)駛入了熱帶海域,今天起碼比昨天溫度高了十度以上,她再披散著頭發(fā)估計得熱死了,身上的衣服她已經(jīng)換成了黑色的吊帶背心和水藍色牛仔褲了。
她熟練的把頭發(fā)攏到腦袋后,干凈利落的用新買的草莓發(fā)繩將馬尾綁起來,再將垂在臉頰邊的碎發(fā)捋到耳后。
露娜細細打量著鏡子的自己,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
該死的,她知道哪里不對勁了。
她抿緊嘴唇盯著自己頸項間,白皙的皮膚上紅色的痕跡格外的搶眼,更別提她還將長發(fā)束起來了。
露娜只好一把將發(fā)繩扯散,讓長發(fā)重新披散在肩膀上作為遮擋,動起來的話不可避免會暴露一點痕跡,但她又不可能在這個天氣圍上毛巾,只能硬著頭皮就這樣子出門。
新的一天,從罵罵咧咧香克斯開始。
露娜出門開始晨練,一如既往的除了值班的人員以外,雷德號安靜得像一條空船,這也很正常,畢竟昨晚宴會結束之后還與敵對海賊戰(zhàn)斗一場,大伙能起來才有鬼呢。
晨練完,她還打理了一下她之前種下的草莓,不知道哪個家伙拿酒澆過,好在這草莓還算堅韌的,它的長勢不錯,應該很快就能收獲了。
巡視完她的草莓以后她準備開始吃早餐,推開餐廳的門,一腳踩在空酒瓶上,好在她及時扶著墻壁,要不然就摔了。
餐廳內(nèi)一片狼藉,昨晚宴會過后就沒有人打掃過,她眉頭皺起,沒忍住從廚房拿了一個大的垃圾袋開始彎腰將一個個空酒瓶扔到里面去。
在撿完滿地垃圾后,在看到被糊在墻上、桌上的奶油終于沒忍住額頭冒出一大個井字,她決定要出去隨機捉一個幸運兒和她一起受苦受難,怎么可以只有她一個人在收拾。
昨晚到底是誰先扔的蛋糕!
“露娜你就
別忙活了。“貝克曼摁著太陽穴從甲板走進來,“今天是白癡頭兒和耶穌布值日,留給他們收拾就是了。”
“貝克曼先生是還在宿醉嗎?我給你弄點蜂蜜檸檬水?”
雷德號一船都是酒鬼,宿醉簡直是家常便飯,在露娜的建議之下,檸檬和蜂蜜也上了日常的采購清單里。
就是有點奇怪,昨晚貝克曼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外圍冷眼旁觀大伙圍攻香克斯,也沒喝多少酒,怎么就宿醉呢?
不過露娜也只是心里嘀咕而已,并沒有問出口。
“……不用,我只是有點睡眠不足罷了。”這句話說到最后,貝克曼甚至有點咬牙切齒了。
昨晚半夜里,香克斯摸黑跑到他的房間去,他還以為又是敵襲,槍都要上膛了,結果卻發(fā)現(xiàn)是自家白癡船長。想到后面的經(jīng)歷,他想他就應該假裝沒發(fā)現(xiàn)對方是誰,直接開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