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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夕行事歷來穩重,就是他的身體,我擔心... ...俞長老找到他,讓他先回來,南昱的事我們一起再想法子。”
“知道了。”俞秋點頭,上馬離去。
月色中,風之夕四顧茫然,到了賀丘之后,他使用了追蹤符,卻未探得南昱一絲痕跡,便知道他不在那里。
風之夕顧不上胸口陣陣涌上來的血氣,稍微調息將紊亂的經脈壓了下去后,憑著直覺策馬跑出數十里地,追蹤符終于探到了一點蛛絲馬跡,可抵達時,這里氣息散去已久,除了幾具野狼的尸體,沒有南昱的蹤跡。
其中一塊草地像是被人踩踏過,四散的狼尸以這里為中心,應該是發生了一場廝殺,可什么樣的法術可以將狼群向不同方向拋出這么遠?會是他嗎?
夜色下看不清周圍的情況,風之夕點了照明符,順著腳步繚亂的草地向周圍查看,在一處草叢中,意外的出現了另外兩組腳印,一深一淺,順著腳印來到一處山脈前,除了人的腳印外,還有馬蹄印。
風之夕心里一沉。
南昱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地窖中,墻上插著幾處火把,他之所以知道是地窖,是感受到了陰冷潮濕之氣,還有斷斷續續的滴水之聲。
任憑南昱想象力再豐富,此刻已意識到自己不在陣法之中了。
豈不說以西原的能力,無法操控這么大場景的陣法,狼群加上一棍子敲暈自己的人,若都是法談會競技之一的話,那也敬業得有些過頭了。
自己與西原毫無交集,可為何會被人綁到這里來,在馬背上被顛醒的時候,眼睛是被蒙住的,只聽到馬蹄聲和風聲,前后不一,應該是兩個人。他剛張口問了一句:“你們是誰?”
沒等到回答,又被一棍子敲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南昱摸著腦后的腫塊,疼!舊傷添新傷,還他媽都是敲的同一個地方。看了看這個圓形的地窖,四周居然沒有一個門,怎么進來的?
抬頭一看,不對,應該是怎么下來的?
地窖高不見頂,頭頂黑壓壓一片,也沒有樓梯,扔下來的?南昱試著站了起來,除了頭上的傷外,身上卻并沒有跌傷的痕跡。再看看周圍,空無一物,就不遠處擺了一個水壺,還有盤子里有幾塊餅。
“喂!有人嗎?”南昱朝上大喊:“有沒有人啊?放老子出去,去,去... ...”回音在壁間來回震蕩。
除了滴水聲,四周靜的連一絲風聲都感受不到,更是無人回應,。
南昱沒有再喊,走過去拿起水壺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吃了一塊餅。
這是得罪了那一路神仙?綁他的人沒有殺他,那說明對方另有目的,暫時不會有危險。從進入陣法到現在,大概已經過去兩日了,是不是只有自己被帶到了這個地方,其他的人怎么樣了?法談會是否還在繼續?師叔他知道嗎?他身上還有余毒,若離開的時間久了,他肯定會著急。
不行,不能等了。
“哎!我說慫貨,抓了老子又不現身是幾個意思啊?”南昱切換成了康都流氓模式:“我說你們西疆蠻子的餅也太難吃了吧,在我們那邊這玩意只能喂狗。”馬上覺得是不是連自己也罵了,呸了一聲,接著喊道:“我說你們是哪個部落的,是那個撿牛糞吃的烏甘幫的,還是拿女人舔天圣屁股的西月啊!莫不是那個父女兄妹□□的游牧野狗,叫什么來著... ...對了,輪豬(侖舒)部族... ...”
“咔,咔,咔”頭頂傳來響聲。
奏效了,南昱勾嘴一笑:“孫子,出來大戰三百回合,我要是求一聲饒,我不是你爺爺。”
隨著頭頂咔咔響聲過后,一束光照射到地窖墻壁上,接著聽到鐵鏈嘩啦作響,南昱頭也不抬:“快,來給你爺爺請安。”
“國師,千萬別中了他的激將法!”頭頂有個聲音對站在木臺上順著鐵鏈往下降的人說道。
“咣... ...”鐵鏈拴著的木臺終于降落在圓形地窖的中元,南昱斜眼看著從上面走下來的光頭,頭上還紋了奇奇怪怪的圖案。
“嘴還真臭,看來是老身對你太仁慈了。”紋頭老者走近:“光會斗嘴皮子耍橫,有什么用。”
“喲,這不是被狼咬的老家伙嗎?”南昱一抬眉:“怎么,要與我干架?別說打架,吵架你也吵不贏我。”
“吵不贏,你個潑婦!”老頭直搖頭,圍著南昱轉:“嗯,你感覺到了吧,此處深不見底,插翅難飛,你知道你在那兒嗎?”
“不知,嚇死我了!”南昱道:“孫子你說。”
紋頭調整了一下漸怒的情緒:“我就實話告訴你吧,這里是西月最深的地牢,你就乖乖呆著,我暫時也不會殺你。別嚷嚷,留點體力,免得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氣得吐血而亡,我還得費勁挖坑埋你。”
“多謝老孫子關心,爺爺有的是力氣。”南昱道:“老禿子。”
“你... ...”紋頭老者終于忍不住:“你是無賴嗎,聽不懂人話嗎?”
“國師,不要被他激怒,控制情緒,情緒!”頭頂聲音傳來。
“看你年老體衰,我怕你被我罵的當初氣絕身亡。”南昱突然站起身,逼近國師:“簡單回答我幾個問題,第一,你是誰,第二,有何目的?第三... ...老子要走了!”說罷閃身往那木臺跑去。
國師卻沒有被南昱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站在原地一聲冷笑:“你莫不是要順著鐵鏈爬上去?”
好主意,南昱用手一拉鐵鏈,滋溜一下沒拉住,一手都是油:“這什么鬼?”
“手癢了吧?”國師得意一笑。
“我看你皮癢了才是真的。”南昱回道。
“我是問你此刻,手癢不癢?”國師走了過來,歪頭朝南昱手上一看:“哎呀,中了。”
南昱此刻才感覺到手掌奇癢無比,舉起一看,整個手心都開始變黑了:“老禿子,這是什么東西,太陰險了吧,居然下毒。”
“這些叫咸嗲蟲,身上分泌的液體浸入肌膚后,會慢慢讓你的肢體變硬,最后什么都動不了。”
“解藥。”南昱一伸手:“什么都不說了。”
“哈哈,不罵了?”國師不但沒有動怒,居然很配合的掏出一個小瓶:“你以為我會沒想到你這套路,就算你爬上去,圖木上面給你一棍子,你還得乖乖下來。”
“這什么味道,你身為一個巫師,解藥能不能用點心,這么難吃!”南昱吐著舌頭。
國師將他手里的瓶子拿了回來,將瓶中液體倒在南昱手上:“外用藥。”
我去你個老... ...大光頭的。南昱覺得此刻不能硬鋼了:“說吧,就那兩個問題,就當答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