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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時候叫非常時候?”
“麒麟出,冥王現,生靈涂炭之時,我可破木而出。”
南昱猛的一怔,麒麟現,它說的麒麟,是風之夕的勾陳嗎?這天下,又有幾個麒麟呢?
“你的龍吟劍呢?”青龍問道:“你的命定神器在何處,為何沒有感受到氣息?”
旁邊的許姜一驚,隨即沉思。
“我怎么知道,再說了,我也不需要。”南昱得意的將手里的黑劍亮了出來:“我有這把夕無了!”
青龍湊了上來,鼻子在黑劍上嗅了嗅:“天外之物。”
“有眼光!”南昱將劍收回,把鱗片放入懷中:“還有一事,有點好奇。”
“何事?”青龍問道。
“壓你身上那柱子上,我見著有一處黑印,那是什么?”南昱問道。
青龍沉默了一會:“一個老朋友留下的。”
“誰啊,是軒轅先祖嗎?”
青龍閉上眼哼了一聲:“傻嗎?怎么可能。哎呀,幾百年前的事了,有點記不起來了。死耗子,滾去叫那大猴子好好呆在山洞里,就你們百里一族事多。”
“得嘞,回吧!”南昱也管不了那些千年百年的事了。
剛一轉身,見后面有一虛影閃過:“誰?”南昱追上前,除了一串水泡聲響過,并未發現任何人。奇怪,剛才明明看見有一個人影在那的,莫非是自己的幻覺?
回到東嶺,南昱與許姜立刻分開了,小黑鼠也不知所蹤,應該是回百獸山了復命去了,那只心機猴,原來是借自己順道約牌友。
等候在住所的廣姬表情急迫,似乎有話要說,在眾弟子異樣的眼光中,拉著南昱去了他那個偏僻的院子。
不一會兒,許姜也從地道過來了。
“姑姑,我的□□傀儡一路跟著宗主,路上碰見了一個人?”廣姬說道。
“你是不是被發現了?”許姜擔憂的寫道。
“宗主往南谷方向去了,沒發現我。我看到有兩個人跟著宗主,其中一個女的,和姑姑很像。”說罷望了一眼南昱。
許姜一驚,急寫道:“她叫什么,什么樣子,你趕快描述一下。”
“我只聽另外那個人喚她門主,身高長相和姑姑差不多,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對了,是個瞎子!”
許姜臉色驟變,重重的坐下,嘴唇顫抖,眼眶已經泛紅,望著南昱,轉身寫道:“她頭上是否別著一只青色龍釵,手持兩把短劍?”
廣姬回憶了一下,點頭。
許姜嗚的一聲哭了出來,起身抱住南昱,眼淚直流。
南昱此刻大概已經明白廣姬說的那個人是誰,被許姜抱得五味雜陳,輕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安慰著,卻不知該說些什么。
對于母親,南昱其實并沒有太多的感覺,更說不上感情了,被許姜的情緒感染,心里百般滋味。他的母親還活著,還瞎了!一時間有點迷茫。
許姜傷心完了冷靜下來,對著南昱急切寫道:“那人就是姐姐,你的母親。”
南昱點頭。
許姜又寫道:“龍吟劍在簡萬傾手上,他雖無法使用,卻一直把它藏在密室里,等他回來,我們再想辦法拿出來。”
“不用了,小姨。”南昱說道:“我其實對那把劍沒什么興趣。”
“你拿到了龍吟劍,立刻就能成為東嶺的宗主,屆時無論簡萬傾說什么都沒用了,能拔出龍吟劍的人,就是真正的軒轅后人。”許姜急得字跡潦草。
“小姨。”南昱拉起許姜的手:“我雖不想做什么東嶺宗主,也對龍吟劍無意,但若那簡萬傾真是如此十惡不赦,我絕不會袖手旁觀。”
許姜急的直搖頭。
“姑姑,那個人如果真是姑姑的姐姐,嗯,就是大姑,是否要查找她的線索。”廣姬提醒道。
許姜回過神來,頻頻點頭。
“你說他們是兩個人,那除了她,另外一個人是誰?”南昱問道。
“不知道,一個蒙著面穿著黑衣的男子,對了,他手里拿著一把長弓。”廣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