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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昱忍不住看風之夕一眼,心里暗自慶幸:還好師叔低調,若是他召喚出麒麟往空中一懸,就憑那神獸呼呼噴出的火焰,還有騎在麒麟身上之人,那一副不自知的絕色面容,恐怕就不止是引得女子們著迷,簡直是要她們的命啊!
天馬上的臺念東心滿意足的落在地上,得意洋洋。
相較之下,李陶童與全尤的出場要低調很多,李陶童的靈獸是一只月鹿,溫順馱著它的主子緩步前行,李陶童身背長弓,抬頭挺胸,英姿颯爽。
全尤的靈獸金羊泛著光芒,全尤不舍得騎,牽在手里步入場中。
比起東嶺和南谷張揚顯擺的出場方式,西原的出場樸實了很多。
宣唱喊出:“西原白虎宗門入場”后,一個身材魁梧的黝黑男子身騎一匹高大的棕狼入了場,朝著南谷宗派的貴賓席舉手一禮。
南昱注意到風之夕朝黝黑男子點了點頭。
“那是西原奎宿長老俞秋。”明朗輕聲給南昱介紹。
原來他就是俞秋啊,南昱想起了赤焰洞里的那把虎骨刀,竟是他的!
他與師叔是什么關系,為何要托師叔幫他打造那把刀?
“后面那個是觜宿千沙。”明朗繼續介紹。
南昱望去,差點笑出聲,那身材矮小一臉嚴肅的西原長老肩上,正蹲著一只抓耳撓腮的猴子。
“那是... ...靈獸?”
“嗯,觜火猴,別小看那只猴子,很厲害的!”
最后出場的是東道主——北境,沒有花里胡哨的顯擺靈寵的場面,一行人老老實實的舉著宗旗走了一圈,最后到了玄武冰雕之下站定,四宗入場式算是告一段落。
南昱覺得北境也沒什么可以展示的,斷不會拿個魚盆,把女宿邊豐荷的那條靈魚端出來吧。
可接下來明朗說的話,徹底刷新了南昱的認知。
“其實每個宿位都有自己的命定靈獸,只是有些人不愿意展示出來罷了!”
不是,這是何意?不是整個四宗加起來,還搭上自己那只不倫不類的老鼠,也才十只嗎?
明朗見南昱一臉質疑,笑了笑:“你以為所有靈獸都在這了嗎?”
這個南昱自然知道不是,至少風之夕的那只就沒人知道,也就是說,真正厲害的靈獸,是不會拿出來示眾的嗎?自己對這個世界真的了解得太少了。
“這么說,師兄你也有?”南昱悄聲問明朗。
明朗微微點頭:“木犴。”
那又是什么鬼!南昱徹底混亂了。
三聲鼓響,法談會陣法即將開啟,一年一度的宗門比試拉開帷幕。
明朗比弟子們還緊張:“一會入陣后,你們不要走散,盡量呆在一起,此陣開啟后便無法關閉,直至第一個人破陣殺出,切記不要逞強,若是中途不支或是受傷要退陣,就燃起你們手里那張棄權符,自然就出來了。對了,吃的都帶夠了沒?”
“帶夠了!”齊齊回答。
“穿的夠不夠?”
明朗老媽子似的叮囑把南昱都搞緊張了。
這些昨晚風之夕已經交代得很詳細了,此次法談會不再分開文試和武試兩場比賽,而是將其全部融入一個陣法中,符咒幻術,外加心法武功,總之最后力克群雄出陣者勝出,簡單粗暴。
參觀過法談會的人都知道,這四宗弟子一旦進入陣法,沒個幾日是出不來的,長則七八日,短也要三五日,歷史上唯有一位兩日便出了陣法的人,此刻正在朱雀貴賓席上端坐,前無來者。
也不知這一屆有沒有人能破這個記錄。
南昱朝風之夕望去,大喊了一聲:“師叔,等我出來啊!”
風之夕臉一怔,這孩子怎么不顧場合的,朝他點了點頭,沒有回話。
北境宗主是本次陣法的設計者,自然也是由他開陣。
執明君弘伏下到場中,掏出陣法圖,口里嘀嘀咕咕念叨一番,不一會場中便出現了一陣迷霧。
“開了,開陣了!”人群興奮涌動。
... ...
隨著人聲漸遠,濃霧散去后,南昱舉目一看,哪里還有玄武臺的影子?
仿佛換了一片天地,眼前好像是一個地宮,南昱知道已經入陣了,也不著急,在原處站了一會,才擇了一個方向往前走。
玄武臺上,風之夕盯著空空如也場中,久久未動,明朗行至身旁:“師父,我們是回客棧,還是去北境宗門里看陣影?”
所謂陣影,便是控陣者可以根據陣中的情景和形勢幻著可見的影子投在陣法圖上,以掌握陣法中人所處的位置和動態。
當然,僅限于宗門掌事和長老們觀看,其余修眾和民眾在陣法開啟后,也都紛紛離場散去了,只待數日后陣門開啟,魁首產生時,再來觀看同樣熱鬧的授獎儀式。
“師父!”明朗不知風之夕心中所想。
“寒冰陣!”
“啊?”
“他穿的夠嗎?”
明朗愣住,反應了半天:“師父是怕南昱凍著嗎?放心吧,他外袍里面加了一件皮襖。”
風之夕下到場中站立了片刻,見一個青衣身影朝這邊奔來,臉色驟變:“你想看就去看吧,我先回客棧了!”說罷起身輕功飛走。
留下明朗不明就里,一回身差點與來人撞個滿懷,驚呼:“孟章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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