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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南昱嘖嘖稱奇,又拿起一把精致的匕首:“這個呢?”
“赤匕,二品。”風之夕道。
“師叔,我可隨便選嗎?什么都可以嗎?嘿嘿,可不可以多選幾樣?”
“想得美!”風之夕忍不住被他的模樣逗笑:“靈器也認主的,你想選它,它未必會愿意為你所用。”
風之夕笑起來宛若變了一個人,眼眸里仿佛有星火在閃耀,嘴角勾起的弧線很優美,嘴唇.. ...很好看。
南昱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視線,隨意拿起架子上的一把短刀把玩:“這個看上去不像南谷的東西?”
“嗯,這是南疆那邊傳過來的,這刀有些邪氣,常人不好駕馭。”風之夕把他手里的刀拿回去放下:“經手了多人的東西,不要也罷。”
南昱雖有些不舍,說實話那把短刀他很喜歡:“沒所謂啊,越難駕馭我越想試試。”
“來這里。”風之夕在另一間較小的洞里叫他。
南昱進去一看,好家伙,這里放置的才叫寶貝啊!
洞中央的高臺上,一柄通體紅色的弓分外奪目,足有一人多高的弓身上刻著朱雀紅紋,艷麗奪目,旁邊一個箭囊里插了幾根箭,泛著幽幽的紅光,一觸即燃。
這不會就是... ...
“這是鳳鳴弓,南谷神器。”風之夕道:“因為上一位使用此弓的宗主已經故去多年,新的主人還沒出現,便自行封印在此了。”
“這樣啊!”南昱總算明白了風之夕所說的靈器選主是何意,何況這是四大神器之一的鳳鳴弓,自己是一點主意都不敢打的。
可還有一事他有些好奇:“師叔,你的隱魂是神器嗎?”
“不是。”
“那是一品靈器了?”
“也不是。”風之夕朝放置鳳鳴弓的神臺走去。
南昱不解了,總不能是把普通的鐵劍吧!
“我也不知道它算什么品級。”風之夕端起臺上一個長盒:“打開看看。”
南昱打開盒子,里面儼然躺著一把通體黑色的劍:“這是什么?”
“這是我云游時撿到的一塊星石所鑄,你看看是否趁手。”
南昱有些不敢相信,這就是耿卓說的那把星石劍?
這把劍有何特別之處,可以與南谷神器鳳鳴弓共置一室?
南昱受寵若驚,緩緩的將劍拿起,瞬時明白了風之夕所說的趁手是什么意思了。
這不是趁不趁手的問題,而是能不能拿起來的事了,普通外力根本無法撼動分毫,南昱用了內力,才將那把黑劍握在手中:“這么沉!”
風之夕略微緊張的神色才緩和下來:“能拿起來就行。”
“嗯,就是有點重。”南昱是雙手握的劍。
“天下沒有幾個人能拿起這把劍,你算不錯了。”風之夕道。
這話是在稱贊我嗎?南昱莫名一爽:“真的?師叔是說我天賦異稟?”
風之夕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將盒子放回了原處:“此劍還未開鋒,你可以直接契約,取個名字刻上后,就是你的了。”
“給... ...我?”南昱有些不敢相信。
風之夕點頭。
南昱高興的差點沒上前抱住他的師叔,藏不住笑容感動不已:“師叔對我真是... ...沒的說!對了,這劍什么品級啊?”
“修煉得當,與神器無異。”
神器,神器!難怪要和鳳鳴弓放一起,他居然給了我一把神器,南昱興奮得快要爆炸了,知道為何風之夕看不上外面那些東西了,尤其是別人用過的東西,這可是神器啊!
風之夕,你干嘛對我這么好!突如起來的驚喜讓南昱不知道說什么了。
“怎么,高興傻了?”風之夕笑了笑。
南昱笑著點頭,真有點傻了。
“這劍有來自星空,匯宇宙之力,我也不知有何特別技能,沒人用過,你從此要與它心意相通,共同修煉,才能人劍合一,將他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好!師叔放心吧,我定會好好帶著它修行的。”南昱揮舞著手中的黑劍,愛不釋手:“夕無”
“什么?”
“我想叫它,夕無劍。”南昱望著風之夕說道:“風之夕的夕,無... ...無聊的無。”
風之夕蹙眉嚴肅說道:“休要胡鬧。”
南昱抿嘴一笑:“好吧,不是無聊的無,是南宮奇無的無。奇無,是我的表字。”南昱拿到劍的時候,心里已經做了決定,對于風之夕如此慷慨贈劍,南昱心里感激備至,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了一種被人看重的感覺。
他就想用這個兩個字做劍名,夕無,就那么簡單,沒有去考慮哪些光聽起來就殺氣騰騰的名字,什么滅霸,無煞啊。
風之夕只當他是感懷贈劍之情,也隨了他,加之早上打了南昱一巴掌心里有些愧疚,可再把那件事提起來道歉顯然會讓雙方更加尷尬,思來想去,只有這個辦法算是彌補了自己的歉意,如同給了孩子一巴掌后往他嘴里頭塞了顆糖,看樣子效果相當明顯。
來到洞廳委托耿卓替劍開了鋒,讓南昱親自刻劍名,自己便先行離開了。
吃了糖的南昱那知道小師叔心里這些彎彎拐拐,正喜不自禁的盯著耿卓為自己的劍開鋒:“耿長老,這劍是你打造的嗎?”
“當然了。”耿卓一臉驕傲:“我可不是什么武器都做,出自我手的,都是一品靈器以上。”
“這劍有何奧妙之處嗎?”
“這個我不知,我只知道這是從天而降的一塊石頭,無堅不催,很是堅硬,我可是花了幾年才煉化的,浣溪君自己一直沒用,也舍不得給人。”耿卓看了南昱一眼:“你小子好福氣啊!”
南昱點頭同意,樂得合不攏嘴。拿著契約好的劍回到梅苑興奮勁還沒過,在院子里便揮劍舞起來,身姿俊宇,劍馳風疾。
風之夕在屋里看書,余光不時看著那不知疲倦的劍影在院中樹下穿梭。暗驚南昱劍術已精進的速度,有極好的天賦和悟性,事半功倍是必然的事,既是個好苗子,便不能隨之瘋長,修剪打理的心思也就多了幾分。
隨后幾日,在風之夕精心制定的修煉計劃開啟后,南昱卻再也笑不出來了。
除了山一樣高的心法典籍要閱讀注解,從知到行之間沒有捷徑可走,就是沒日沒夜的煉。
風之夕甚至取消了南昱其他長老的課,每日天不亮第一件事,便是要南昱雙手提桶到南谷深處的深潭打水,將梅苑的水缸倒滿,然后開始練習劍術,天黑后還得畫符破陣,最后是看書。
一天下來,南昱直到累得睡著才算結束。
南昱也算勤勉,在風之夕的指點下,內力修為和劍術成長快速。
風之夕丟下了宗門之事,整日呆在梅苑專心指導南昱修行。
“舉了這么久的桶,手怎么還不穩!”屋里書案前的風之夕瞟了一眼院中少年。
“師叔,我剛才至少打了五十桶水吧,那桶雖然不大,可你要求我要端直手臂舉著,我的手現在還在發抖呢,你看!”南昱汗流浹背舉著自己的胳臂,果真在抖。
風之夕視而不見:“你還是太在意外看得見的東西。”見南昱蒙頭蒙腦不明就理,皺眉嘆了口氣來到他跟前。
“現在還是你是你,劍是劍,若是刻意去抗拒身體的酸痛,那感覺便會一直糾纏于你。”
“哦。”南昱道。
“手給我。”風之夕伸出手。
“其實也不是太累了,”南昱以為風之夕想看他發紅的手,風之夕將手心覆在他的掌上,一陣冰涼傳來,剛才燥熱得感覺血管都要爆裂的手瞬間平靜下來,那股陰涼通過手掌傳遍全身,流通經脈,有一種莫名的舒服,也莫名的有些恍惚:“師叔?”
“我測一下你的內力。”風之夕在授道上極為認真:“的確強勁了許多,看來你心法修煉沒有偷懶。”撤手環顧了一下四周找了一下,隨后解下自己頭上紅色的發帶,示意南昱轉過身后,將發帶蒙住他的雙眼:“你試著將意念抽離出體,你找個地,樹上也好,用意念旁觀自己的一舉一動,那些不適就讓他存在,若是忽略不了,就嘗試與身體的酸痛共處。”
南昱被風之夕的發帶蒙住雙眼,鼻尖飄來一股無名的香味,這是風之夕束發的發帶嗎?
南昱莫名緊張:“會不會跌倒啊?”
“試試便知,從今日起,你就蒙眼練習吧!”
“蒙眼?要蒙多久啊?”南昱試著比劃了幾下,還好,可動作卻拘謹了許多。
“五識全開,用心感受。”風之夕說完,不再管院中無頭蒼蠅般亂竄的人,返身回屋:“蒙到你閉著眼也能判斷四周的動靜為止。”
“啊,師叔,你用什么東西打我?”南昱腦門被一個硬物擊得生疼。
“專心點,明日我扔的就不是筆架了。”風之夕的話里帶著笑意。
那你明日要扔什么?扔刀子嗎?夠狠!南昱知道風之夕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