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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不對勁的她(H?高H吧</h1>
拜拜,明天見女生揚起溫柔的笑容跟祝安再見道。
面前的男生斜肩背著個書包,跟她揮了下手。
兩人從上午一直補到下午三點多。
而祝安還要去別處補習。
她趴在大門旁目送著他上電梯,從電梯門緩緩關上一直到那紅色數字變成一為止,她才轉身關上門走進屋內。
甩掉拖鞋,赤腳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昨天冰好的啤酒,她坐在剛剛祝安坐過的位置上,一罐一罐飲入啤酒,又一點一點回味著思緒。
頭腦從清晰再到混亂,整個人不由昏沉起來,小臉也不禁頹紅起來。
中午,祝安是在她家吃的,本來兩人是要點外賣的。
但不知為何,她提議出她來煮飯。
按照以往的配方,她做好了兩碗熱騰騰的陽春面。
祝安與她坐在一起吃著面條。
她又灌入一大口酒,眼神盯著窗外看。
幾年前,她與弟弟也是像今天如此,那個時候...由于家里生意經營不善的原因,爸媽經常不著家,每天幾乎到處跑,像是忘了她們姐弟倆的存在樣。
爺爺奶奶也去世的早,沒有人照顧她們,于是爸媽就請了個親戚照看他們,但當時家里的生意運氣越來越差勁,那個親戚也逐漸勢利眼,看家里情況不好,飯菜都是隨便糊弄兩下敷衍她們,做的飯異常難吃,兩人也食不下咽。
于是她就研發出特制版陽春面。
做法很簡單,一碗開水面加個煎雞蛋再炸點蔥花根就讓姐弟兩人百吃不膩。
那個時候,餐桌上經常擺著瓶醬油。
因為她們兩個人都喜歡吃面加醬油,總是覺得不夠。
想到這,她又抬頭猛灌了酒咕嚕咕嚕一頓聲下去,裝著五百毫升的啤酒瓶身逐漸變輕。
喝完最后一口后,她重重的把瓶子摔在桌上,最底部的金黃透明液體灑了出來,打濕了胳膊,她低下頭埋頭在胳膊里,臉貼著桌面,啤酒味頹廢的散發在她鼻間,不明所以。
為什么....為什么現在環境變好了,那碗面的味道卻再也回不去了,不管她按照以前的順序做了十幾遍,卻還是差好多......
......為什么....
嗝
一個激靈,女生似乎想起要干什么事了,像是用盡全力撐著餐桌起身,她通紅著臉跌跌撞撞的朝臥室走去。
她想進入臥室,卻在門口趴了老天,半響,通紅的臉只悶出了個嗝,她狠狠的打了自己個巴掌。
是時候做個了斷了,你想要回到過去的生活,就要把現在理清楚。
就讓她再這么狂歡一次。
是時候,做回以前的自己了。
于是她打開門進入臥室,便是這樣一副場景。
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躺在海藍色大床上,雄壯的胸肌下,人魚線完美的滑下去,從優美的身形看得出男人是個健身戶。
最顯眼的那處的毛已被刮的干干凈凈,大肉蟲沒有地方可掩,十分羞恥的把小頭掩蓋在另一邊。
而男人被粗糙的紅繩綁住了手腕,動彈不得,淫欲十足,聽到開門的動靜后,他絲毫未動,好像一直安靜沉睡著。
直到女生顛倒了幾下,爬上大床,趴在男人身邊,一邊撐著手臂看著他,一邊用小腿磨著那處,男人他慢慢的睜開眼,似乎才發現自己處于這個動彈不得的處境。
男人剛醒來就發現自己陷入這個地步,有點無奈:這什么新玩法啊
她盯著他,慢悠悠的眨巴眨巴眼:你猜啊。
剛開口,男人便蹙了眉毛,好大一股酒味,聲線明顯提高:....你喝酒了?
只見醉醺醺的她呵呵笑道:我想喝,,,我就喝,你是什么東西?你管的著我嗎你?!
男人噗笑了聲。
一會看他把繩子解了,怎么和她理論,是他讓她自由過火,居然敢喝酒了。
于是男人動了下手腕,卻發現繩子綁得牢牢實實的,根本掙脫不開。
男人無望:你到底想干嘛啊
她聽到這句話后,伏起身來,變了個表情,坐在床邊看著他,伸出腳,兇狠的踩在他高昂的鼻子上:怎么講話呢?
床上的男人哼了聲。
裝什么?她嘲笑了下,左腳移到那處,右腳也伸過去,兩只小腳一起蹂躪著赤裸的肉棒。
肉棒起了反應逐漸變大。
這就有反應了?她挑眉,用腳指頭踩著軟趴著的龜頭,再用腳身慢慢摩擦著棒身,很快,紫紅的粗壯肉棒屹立了起來。
這是一只很粗的肉棒,青筋蔓延著紫紅棒身,看起來有些恐怖。
可現在還不是被她踩在腳下。
圓潤龜頭上的冠狀溝已經吐出了清液,她把貼在腹上的肉棒立了起來,再松開。
啪唧一下,肉棒回歸到了腹上,喝醉的女生就這么樂此不疲的玩了十分鐘,床上的人也被折磨了十分鐘還要一邊聽她說著那些令人臉紅的話:
你怎么這么賤吶?我這么玩你,你還能硬起來呀
賤雞巴是不是想挨操了?
為什么你的肉棒這么硬,是覺得很爽嗎?
她歪了歪頭,眼眸里充滿了疑問:嗯?為什么不講話?
加大音量:啊?
為什么不回答我男人跟躺尸一樣,除了肉棒有反應,其他跟沒反應一樣。
她怒火了起來,拉扯著男人的頭發,隨即起身將另一半剩下的紅繩,綁在紅漲的肉棒上,一圈圈緊緊的繞上去,直到將龜頭包裹了起來,她還特意在那處更拉緊了些。
哼...床上的男人皺起了眉毛悶哼了聲。
嘶,有點疼,但更多的是來自深處的快感。
紅繩綁上去之后,肉棒變得更大了,如成年人的手臂一樣。
女生彎曲著腰身,撐著手臂伏身在男人耳邊,吐息在他耳邊,一邊用手輕撫著他健碩的小腹,慢慢往下,在下腹處打轉,上面是已經長了那么點的虛毛,硬硬的,刺手的很。
她伸出舌頭,用口液黏滿他紅潤的臉龐,手越往越下,搖著那碩大的肉棒,大拇指推著紅繩往上,摩擦著男人嬌嫩的外皮,過程中,他早已汗濕淋淋,眼睛像是被一片黑遮著看不出他的情緒,但從他緊蹙的濃黑眉毛和騷紅的眼角,便能看出,他很難熬。
呵呵錢婉禎輕笑出聲:你要是叫聲主人,我就放過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