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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薄星夏對公子沒安好心,若是留她繼續在公子身邊,公子早晚要被她害死。”
聽到林公子被害林夫人沒反應,可聽到薄星夏要被天打雷劈時,林夫人卻黑了臉。
“你跑到我這來說夏兒的不是,卻又拿不出半分有力的證據,那些不過是些捕風捉影的事,夏兒是淵兒的妻子,她怎么會害淵兒,你若是再敢胡言亂語,我便拔了你的舌頭!”
林夫人說到最后,聲音格外冷厲,她在這將軍府上做了十幾年的主母,早就不是尋常婦人了,威懾力甚至不減當年的林遠將軍。
何疏玉當即被嚇得臉色發白,生怕自己的舌頭會被林夫人給拔了,朝著林夫人就跪了下去。
“夫人,您若是不信,可再找幾個大夫過來瞧瞧林公子的腿,這醉心花毒性雖不強,只要劑量把控好的確不會致命,但卻會讓公子無法站立行走,您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看著公子被人迫害?”
聞言,林夫人眉梢緊緊蹙起,胸口起伏得厲害。
若是可以的話,她也不愿,只可惜……
“母親。”
就在何疏玉話音落下沒一會兒,身后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蘇沉嗓音。
林谷淵端正坐在輪椅上,一頭墨發被青玉發冠束著,整個人眉清目秀,透著一股陰柔氣。
而薄星夏仍舊身著白色羅裙,在后頭推著林谷淵,兩人一前一后從門口進來。
“何姑娘怎么在這?”林谷淵望向那地上跪著的何疏玉,涼薄的唇挑起好看的弧度。
何疏玉哪怕不去看林谷淵,也已經感受到了對方嗓音里那冰寒的怒意,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
她萬萬沒想到林谷淵會在這個點到林夫人的廂房來,方才她從小院離開的時候林谷淵明明正在和薄星夏用膳,怎么偏巧就在這撞上了。
林夫人見到林谷淵進門的一瞬,眸底掠過一絲心虛,手下意識地在衣襟上揪出了一小塊褶皺。
薄星夏倒是面色如常,一言不發地跟在林谷淵身邊,眸色淡然。
“我想何姑娘是誤會了。”林谷淵原本搭在輪椅上的手輕抬后落下,修長的手指微蜷著內扣在了大腿上。
“前些日子我的腿疼得厲害,便讓星兒給我想法子止疼,她才提出了用醉心花來針灸,這件事我本是知曉的。”
何疏玉聽了林谷淵的話大為震驚,且不說不會有大夫用這種法子給病人緩解疼痛,就算有,林谷淵的腿明明很健康,又怎會覺得疼?
林谷淵擺明了是要護著薄星夏,可為什么呢?他不想治好自己的腿了?
“原來是一場誤會……”林夫人暗自松了口氣,說完后略一停頓,側頭看向地上跪著的何疏玉,語氣嚴肅。
“何姑娘,你未經夏兒允許就拿走銀針包,如若要追究起來便是盜竊罪,是要送官查辦的。”
聞言,何疏玉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內心想著,拿了東西據為己有那才叫偷,她又沒把那銀針包收著,交還給了林谷淵,難道這也算偷嗎?
薄星夏站在林谷淵身側,見何疏玉那又怒又怕又憋屈的模樣,眉梢輕輕挑起,溫淡著開口了。
“母親,這事也不能全怪何姑娘,是我大意了,出門時沒把廂房的門鎖上。”
這話一出,何疏玉的臉色比方才還要難看。
要不是她尚存一絲理智,恐怕就要跳起來罵人了。
薄星夏也太過分了吧?
她自己做了那種事,居然臉不紅氣不喘地反過來諷刺她是賊?
如若薄星夏沒在銀針上面做手腳,那何疏玉便認了自己是賊的事實,甚至可以給薄星夏鞠躬道歉,可事實上薄星夏就是做了對不起公子的事,相比之下,難道不是薄星夏的問題更嚴重?
為何大家都站在薄星夏那頭,就因為薄星夏才是將軍府名正言順的少夫人嗎?
何疏玉憤憤想著,如若她能早一點遇到林雋將軍,哪還有薄星夏做少夫人的機會?
越想越氣,偏偏何疏玉現下無可奈何,只能生生把這口惡氣吞進肚子里。
林夫人見狀,嘆了一口氣,倒是親自上前去扶了何疏玉一把。
“看在你也是一片好心的份上,既然夏兒不追究你偷拿了她的銀針包,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你這兩日抓緊收拾好自己的細軟,后日,我便會派人護送你離開將軍府回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