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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繼業去世不到一月，一向身體健康的王月清也去世。

程家偌大的家業，只留下程老太太和程婧心夫婦。程婧心一向精明，又有老太太看著，劉益輝也翻不起浪花。

程婧心生了四子，四子全部考上進士，次子程演成就最高，官至六相之一。

☆、第

21

章

第二十一章齊歌

程繼業身死那一刻，混沌中的白雪從入定中睜開了眼睛。他消化著作為程繼業時候的感悟，一向波瀾不驚的眼睛中閃過極快的復雜，又轉瞬消失。

白雪再次入定，分出一縷魂識進入一個世界。

“齊主任，你給老叔我評評這個理，你說說。”

齊歌不動聲色的擦去老農噴到他臉上的唾沫星子，溫和的道：“這位老鄉，有話好好說。”

老農情緒激動，鄉音嘰哩哇啦一頓說，齊歌是半句沒有聽懂，便看向他旁邊的本地人專員。

本地人專員馬向陽有眼色解釋：“這位老鄉是因為他媽的養老來找鎮上鬧的。”

“嗯？”

得知來龍去脈，齊歌更不想說話了。

先說說是個什么事吧。

這位前來鎮政府告狀的老農名杜致君，是他兄弟姐妹的老大，他下面有兩個妹妹兩個弟弟，老二是大妹杜致香，老三是他二妹杜梅香，老四是他大弟杜致和，老五是他小弟杜致權。兄弟姐妹五個，最大的杜致君已經六十歲了，他老娘更是八十老幾的人，他居然為管老人的問題鬧到鎮政府，真是醉了。

這個杜致君說來說去就是認為該兄弟姐妹五個共同管老人，他小弟媳婦和他老婆覺得他這個提議深得人心，舉雙手贊成。他的大弟在外面打工，小弟對這個提議不發表意見。杜致君的解釋是他老婆一輩子都沒伺候過婆婆，現在都六十歲了難道還要伺候婆婆？老二杜致香的理由是老娘當初最愛老大，老大都不伺候憑什么她做女兒的伺候？她又沒出分娘家父母的任何家產。況且她還有個年近三十娶不到兒媳婦的兒子，各種哭她的難。老三杜梅香有一個一本大學畢業卻沒有找到工作在家啃老的女兒，且女兒也年近三十還有找到對象，兒子還在念大學但也即將畢業，二十幾歲的小伙子也要娶媳婦，更兼之她自己還是個殘疾人。老四杜致和也是個殘疾人，不過沒有老三嚴重，他的兒子和老三兒子年齡相仿，也快大學畢業娶老婆了。老五呢，娶得老婆那簡直就是一太后，她不育，和杜致權兩人領養了一個小女孩，如今才十歲。似乎家家都難，而且理由都充分的很。

但真的那么窮嗎？杜致君兄弟姐妹五個，八個孩子，其中七個都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老大杜致君的兒子和媳婦兩人加起來月收入超過兩萬，兩人名下有一線城市兩套百平米以上房子，車一輛每年都要旅游好幾次。老大的女兒女婿月收入超過萬元，有車有房。老二的長女嫁了一個醫學碩士，自己也是大學生，年收入也有幾十萬，老二的此女嫁在當地，但老公也頗為能干。老二的兒子也是不錯，完全說不上窮。至于老三老四老五，家里有學生，倒是真的不富裕，但真的養不起老人嗎？這種事情鬧到鎮政府，真是……。

“你想如何？”齊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道。

“必須五個人輪流著管，一人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