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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影像里的beta跪著用牙解開alpha皮帶,接受alpha標記的畫面總讓裴寧諭后頸發緊。
裴寧諭反口咬了太子一下,咬出血了:“不過因為你想親手教而已。”
太子看著自己手上的咬痕,眼尾彎起冰冷笑意:“對,寧諭還是這么聰明,是我想自己教。”
太子告訴裴寧諭自己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讓裴寧諭記住,裴寧諭每次都想糊弄過去這個話題,回答的答案次次都不一樣,可太子卻對這個話題很執著,非常認真地反駁他:“不是,只是有一點水仙花味道。”
花不都一個味嗎,裴寧諭分不清,愈加不耐煩:“不都一樣嗎?”
太子:“怎么會一樣。”
太子并不惱怒,甚至稱得上好脾氣,只是他那張漂亮到極致的臉愈加陰冷,好似一張面具上綻開無數道裂隙,暴露出底下粘稠的惡意。
見裴寧諭并不臣服與他,太子也并不像顧時澤他們好糊弄,指尖劃過他的后脖頸,溫聲說出極為恐怖的話:“下次我問你,你要是再記錯了,記混了,我就咬爛這里。”
見裴寧諭透過冷冷的厭色,恥辱讓他的臉泛起薄紅,太子又吊著他:“寧諭你今天要是學會了訓誡官教的問候禮儀,我就不讓別人過來。”
這條件很讓裴寧諭猶豫:“學會了就行嗎?”
太子眉一彎:“對。”
這交易很劃算。不過是讓他學著說上幾句葷話。
可裴寧諭喉結滾動著,卡了半天,最終也沒說出口。
裴寧諭只是慢了一會兒,太子竟然直接動手去撬他牙關,太子不似那些人一樣慣著裴寧諭,自從太子不裝了后,沒怎么顧忌過他。
他咬了太子一口,太子也咬了他一口,裴寧諭繃緊的肩胛骨撞上冷鋼墻面,劇烈咳嗽著,睫毛在顫動,他全身肌肉都繃緊了,像只被激怒了的狼:“你再這樣我就……”
他就怎么樣?
裴序不也得跪在太子面前嗎?
裴寧諭氣不過,使足了力氣提了太子一腳,絲毫沒顧忌后果,太子硬生生挨了,挨完還笑了下,裴寧諭又覺得那個笑是在挑釁他,又拿頭磕向太子的頭,他的手被綁著,有什么用什么,一個軍官居然跟三腳貓似的毫無戰術而言。
“帝國最年輕的軍官。”太子束住他,用手掌拍打他顫抖的后腰,“怎么連學舌都不會?”
“真可惜。”
太子的嘆息拂過耳際:“我其實真的不想你恨我。”
裴寧諭看著太子虛偽的一張臉,厭惡掩蓋不住,他其實不信太子真的會開放白塔,太子把他弄進白塔,目的是把他洗干凈往別人床上送,太子有那么蠢嗎?
裴寧諭:“我覺得你不會這么做。”
太子勾唇,眸中閃過意味不明的光:“原來我在寧諭眼里有那么善良。”
*
顧時澤因為裴寧諭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有人在軍校里散發一些曖昧不明的小傳單,上面分別p上了裴寧諭的各種身體部位,和羞辱意味極強的話,顧時澤找到了造謠的源頭,銷毀了一批小傳單。
但想要真正阻斷軍校里那些戲謔調侃的聲音難上加難。
那些小傳單上,裴寧諭軍裝領口是扯開的,嫣紅的舌尖吐出來一點,他半瞇著眼睛,往日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眸蒙著氤氳霧氣,含著一汪春水。
說實話,這張照片p得有點不像裴寧諭本人了,因為裴寧諭不可能做出這樣的表情。
但顧時澤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將被揉皺的傳單攥在手心,并且鬼使神差地索要了原圖保存進了自己的加密文件夾里。
顧時澤腦子里想過無數遍裴寧諭此時會有多痛苦,最難以接受裴寧諭變成這樣的人其實是他,他跟在裴寧諭身后那么多年,不單單只是喜歡裴寧諭,其中還夾雜著仰望。
可是當太子身邊的宮廷侍官告訴他,他有資格進入白塔見一見裴寧諭時,某種更陰暗的欲望突然咬住了心臟。
尤其是侍官告訴他,他是第一個被允許進入裴寧諭所在囚室的人。
取而代之的是期待。在等待的過程中,每天晚上他被一股燥熱燒得難以入睡,一閉上眼都是些他肖想出來的凌虐畫面,誰讓寧諭這么對他,他被冷落那么久,寧諭真的對他有過半點愧疚嗎?
他將自己的姿態放得那么低。
寧諭還是一次次踐踏他的真心。
他做了一個又一個夢,寧諭蜷在囚室角落,冷白皮膚浮著不正常的潮紅,而自己軍靴碾過他的顫抖的腳踝...…在夢中,他可以在寧諭身上肆意發泄自己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