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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感受到面前少年均勻的呼吸,景聿才小幅度的動了動身體,確認少年沒有要醒來的預兆,才伸手輕輕將人攬在懷里。
少年動了動,嚇得景聿氣都不敢喘,正想著一會怎么道歉才行,萬幸少年并沒有醒來,只是在他的懷里像小獸一樣尋了個舒服的地方窩了過去,又沉沉的睡去。
景聿這才長呼一口氣,摟著人安心的閉上眼睛,吵鬧的胸腔終于安靜了下來,世界的行走都在此時變得緩慢,晚風輕輕吹起帷幔,祝福著這對剛結婚的好朋友,今夜好眠。
熟睡中的柏洲只覺得自己好像睡在了一個大烤爐身邊,在空調的吹動下前半夜還暖洋洋的很舒服,后半夜忽然消失了一陣子,過了好久才又重新暖回來。
失而復得的柏洲在夢里死死的抱住大烤爐,沒想到大烤爐變得更熱了,到了后半夜熱的他都快出汗。
柏洲果斷選擇拋棄大烤爐,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甩不掉了,后半夜柏洲在夢里一直在被一個大烤爐追啊追,追啊追。
柏洲第二天醒來都覺得累挺,額頭隱隱冒著細汗,剛想抬手抻個懶腰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動不了。
高大的alpha像個樹袋熊一樣緊緊的抱著他,沉重的手臂比杠鈴還難推,上半部分的睡衣不知道被alpha什么時候脫掉的,被可憐兮兮的扔在床腳。
熟睡的alpha露出精壯的上身,半個身子都壓在了柏洲的身上。
怪不得他在夢里被大烤爐追了一晚上,原來是某人不僅嚴重過界還這樣“壓榨”他!
柏洲艱難的抽出手,小幅度的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沒推動,又擔心把人推醒了,就這么生無可戀的在男人身下平躺著。
都怪柏廷寒跟練兵一樣練他!害他自然醒這么早!連個懶覺都沒有!
柏洲在心里小聲的罵了幾聲柏廷寒魔鬼教官老古板,才無聊的拿起床頭的手機靜音刷視頻。
“一大早醒來就看帥哥?”
alpha剛睡醒的嗓音還帶著沙啞,壓在他身上的力道不減反增,將他向懷里摟的更深,毛絨絨的頭發(fā)窩在他的脖頸蹭了蹭。
柏洲看了看app內剛好推送過來的腹肌擦邊男,心虛的關掉手機。
沙啞的聲音里帶著淺淺的笑意,“有那么好看嗎?我也有,你要不要也看看?”
alpha的發(fā)質烏黑又硬挺,蹭這兩下扎的柏洲脖頸發(fā)癢。
柏洲抬手推了推alpha毛絨絨的腦袋,“快起來,你又過界了。”
alpha非但不起來,反而十分資本主義的壓榨可憐的小beta,窩在柏洲的懷里用頭發(fā)在柏洲身上蹭個沒完。
柏洲的睡衣被蹭開幾個扣子,直接剮蹭到柔軟細膩的肌膚上,癢得柏洲蜷著身子咯咯笑。
“你,你別,別蹭了!”
柏洲喘著氣抬手就是一巴掌呼到了那個不老實的腦袋上,精力旺盛alpha終于消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撐著身子立在柏洲上面。
柏洲正想叫人趕緊起來,就發(fā)現(xiàn)他的“好朋友”alpha目光滾燙的落在了他的胸口處。
beta被蹭開的睡衣扣子微微敞開,露出白嫩的胸膛。
下一刻,小beta的胸膛上就又多了一抹紅,男人的鼻血滴落在了beta胸膛的正中央,鮮紅的血漬在這嫩白的肌膚間格外晃眼。
沒等柏洲關心面前的alpha怎么了,他的腿根處就突然傳來明顯的異物感,柏洲瞪大了眼睛,快速的合上睡衣,不可置信的看著身上目光呆滯的alpha。
“你,你!景聿!!!”
alpha火速起身,慌張往下跑,后腦勺被身后的少年用小熊砸個正著也不敢停下腳步,火急火燎的沖向了浴室。
柏洲捂著胸口胸口氣的跑到浴室門口,大聲罵:“你這個大騙子!你難道對你每個朋友都這樣嗎?!”
景聿動作一頓,實在受不了被少年這樣的污蔑,啞著聲音回答:“我才沒有!這兩天上火了而已。早上男人不都這樣,我還一個年輕體壯的alpha,你別多想!”
柏洲半信半疑的,剛想追問,浴室里忽然傳來alpha低沉而又急促的喘息,柏洲這才想起來alpha沖進浴室是干什么去了。
嚇得猛退好幾步,轉頭跑出了主臥,去客臥洗漱。
早餐,小雨姐姐果然給他做了香噴噴的小籠包,柏洲幸福的吃著,心里想著什么時候挖一下景聿的墻角,等離婚的時候把老管家和女仆姐姐都打包帶走。
幸福的幻想在看到alpha一身水汽的下樓時全部破滅,他想起來了,他離婚后是凈身出戶,是個一分錢都沒有窮鬼。
“看什么?”
alpha有些不自在的撓了撓頭,強撐著兇巴巴的看回去,“都說了和你沒關系,你不許多想啊!”
莫名其妙被兇的柏洲哼了一聲別過臉,不是因為他更好。
一旁的老管家見自家少爺那副模樣連連嘆氣,甚至想親自過去教教少爺怎么討好的自己小妻子。
少爺若是不能將柏洲小少爺?shù)男乃浪赖倪谡菩模怯谐蝗瞻刂扌∩贍旊x開了可怎么辦?!他去哪里再找一個這樣乖巧又可愛的孩子去!
景聿坐到柏洲的對面,吃了兩口早餐,又覺得食之無味,總想和柏洲搭話。
想了半天才找到話題,“后天晚上陳沐的酒吧開業(yè),幾個朋友都會去捧場,你要不要一起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