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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洲只好閉上眼睛裝作自己睡著了,男人才收了聲音。
沒過一會,似乎是男人已經確定他睡著了,柏洲耳邊響起細細簌簌的聲音。
“咔嚓。”
柏洲腳踝上的鎖鏈被打開了。
冰涼的藥膏抹在柏洲的腳踝上,那是他趴到床底夠手機的時候不小心磨破的地方。
一個連柏洲自己都沒注意的小傷口。
男人的大手滾燙,但為柏洲上藥的動作卻很輕,擔心藥膏太涼會弄醒少年,還用手在藥膏外面捂了一會才擠出來。
柏洲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手指無聲的向內蜷縮。
男人上好藥后又蹲在床尾守了好一會,確定藥干了才將鎖鏈重新扣在柏洲的腳踝上。
新扣上的鎖鏈不知道是不是被加了什么東西還是換了一條,緊挨著肌膚的內圈毛茸茸的像是被墊了一層棉花。
男人又將柏洲手腕上的鎖鏈也換好,才爬上床將柏洲摟緊懷里。
少年身上特有的香氣縈繞在鼻尖,池書翊低著頭忍不住蹭了蹭少年后頸的碎發,發出心滿意足的喟嘆。
這幾日一直揣揣不安的心臟終于有了歸處,安穩的靠岸停歇。
剛一放松身體,疲倦便很快便席卷而來,男人抱著懷里不乖的少年沉沉的睡了過去。
確定池書翊睡熟后,柏洲慢慢睜開了眼睛。
【統哥,開鎖吧。】
“咔嚓。”
手腕和腳踝上的鎖鏈應聲而開。
柏洲小心的起身,剛一動睡夢中的男人便不安的用力。
柏洲輕輕從床頭將自己以前抱著的小熊一點點塞進男人的懷里,自己才成功爬了出來。
掉在地上的鎖鏈,柏洲這才看清了模樣。
金色的鏈條外面被包裹了一層毛茸茸的布條,不知道是男人從哪里撕下來的,不規整的被縫在鎖鏈上。
歪歪扭扭的針腳一看便是等他腳踝藥干的時候臨時縫的。
柏洲抬頭去看,床上熟睡的男人手上果然被扎了好幾個針口。
男人不知道是夢見了什么,皺著眉將懷里的小熊抱緊。
柏洲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轉身去客廳的醫藥柜里找到碘伏,創口貼和退燒藥。
回到臥室趴到床邊小心的用碘伏擦了擦男人手上的針口,才貼上創口貼。
中間不小心碰掉了小熊,見男人不安的皺起眉,柏洲慌忙撿起來塞進男人的懷里輕輕拍了拍。
見男人眉頭逐漸放開了才松了口氣。
池書翊燒的很嚴重,又一直拖到現在,渾身發燙,臉頰紅的不正常。
柏洲找到池書翊的手機,用男人的指紋開鎖,在聯系人里翻了一圈沒看到哪個像家庭醫生,但是他記得劇情里是有這么個人的。
柏洲只好找到自己之前不小心接錯的電話,如果他沒記錯那個人應該是池書翊的助理。
柏洲走到客廳給錢特助打了電話,對面很快接通。
“池總,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嗎?”
“你好我是他的朋友,請問你有家庭醫生的聯系方式嗎?他現在燒的有點重,或者你方便過來帶他去醫院嗎?我不會開車。”
柏洲也知道這個時間打擾打工人不好,所以很快補充道:“等他醒了讓他給你加錢,他不給你,你就來找我,我給你。”
錢特助一怔,很快便反應過來池總的這位朋友是誰,畢竟這個點了,除了他家神秘的老板娘還能是誰?
“好的,我馬上聯系家庭醫生過去,這都是我分內的事情,老板娘不用客氣。”
“啊不,我不是。”
錢特助神秘一笑,“我懂我懂。”
柏洲無奈的掛斷電話,回到臥室。
擔心等不到家庭醫生過來,池書翊先把自己燒冒煙了,柏洲轉身將退燒藥倒進溫水里晃了晃。
一邊用勺子小口小口的喂著,一邊小聲嘟囔著吐槽:“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說什么要照顧我。”
笨死了,比他還笨!
退燒藥雖然溢出了一些,但所幸還被喝進去了大半,等到家庭醫生過來應該不會燒糊涂了。
柏洲一直等到錢特助和家庭醫生過來才離開。
走前,錢特助還再三挽留。
“老板娘,啊不,柏先生,真的不再多留一會嗎?老板醒來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不用了,這是我的聯系……”
柏洲本想給錢特助自己的聯系方式,方便他給錢特助打錢,剛說出口才想起來自己的電話卡不知道被扔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