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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時蘊玉, 穆清心中升起一股濃濃的危機感, 這股危機感比周荷庭之流強烈許多, 穆清小心扯程澤衣袖,柔柔喚道:“寶寶。”
程澤如夢初醒, “時蘊玉,你放開我。”
時蘊玉看向穆清:“你媽媽暈倒了, 不去看看嗎?”
穆清抿唇:“程澤是我男朋友。”
“應該不是。”時蘊玉笑道:“在你騙他后就不是了。”
程澤一肚子問號, 他怎么知道?
穆清已然想通關竅:“是你, 是你告訴錢浩, 然后錢浩告訴我父母?”
“不算太笨。”時蘊玉淡淡評價。
程澤:“?”
穆清心中一凜, 面前的男人是一個強大的對手,在幕后操縱一切, 不容小覷。
時蘊玉掃一眼穆父穆母,“先把你家的事情解決再說吧,人,我先帶走了。”
“我不走。”程澤不情愿:“卿卿還病著呢, 這里一堆爛攤子,我不能走。”
穆清動容:“寶寶你真好,不過這里我能應付過來,我不想讓你操心,你還是跟他走罷,等我病好了再去找你。”聽見穆清這樣說,程澤更加堅定:“沒事卿卿,我留下來幫你。”
時蘊玉挑眉,百聞不如一見,穆清果然如師兄所說。
穆清面上流露羞怯的神采,欲語還休,看著難得流露出類似小女人柔情的穆清,程澤霎時間將時蘊玉拋擲腦后,抬腳就要往穆清的方向去。
時蘊玉眼神一黯,及時拉住程澤,“穆清根本沒病。”
程澤疑惑:“不可能,是我把穆清送上救護車,也是我陪他做的檢查。”
時蘊玉看向穆清,嘲諷一笑:“他裝的。”
穆清死死盯住時蘊玉,克制住上前撕爛他嘴巴的沖動。
程澤左右看看,大腦一片漿糊,好亂,亂七八糟,誰真誰假,他問時蘊玉:“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時蘊玉十分淡定:“只有你看不出來。”
“啊?”程澤看向穆清:“他說的是真的嗎?”
穆清沒有說話,時蘊玉冷哼一聲,“跟騙子還有什么好說,我們走。”
程澤就這樣跟時蘊玉出了醫院,上了車。
“想不通?”時蘊玉掃一眼糾結的程澤。
程澤摳安全帶:“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想不通就不想。”時蘊玉發動汽車:“你只要記住,穆清不是善茬,心思重又陰險,你斗不過他,和他在一起只有被騙的份兒。”
“那你呢。”程澤冷聲問:“和你在一起我不也是被蒙在鼓里嗎?”
時蘊玉握緊方向盤:“過去的事我不否認。”
程澤哼一聲,看向窗外,小聲嘟囔:“你也知道自己沒理。”
“這位金魚公主,我的耳朵靈著呢。”
“就是說給你聽的。”程澤抬起下巴,“你不服?”
“不敢。”時蘊玉笑道:“以后我會夾緊尾巴做人,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
“切。”程澤看車子急速飛馳,奇道:“這好像不是回學校的路。”
時蘊玉:“我要把你賣了,賣給女巫。”
程澤:“?”
程澤氣道:“你這是夾緊尾巴做人嗎?我看你的尾巴分明翹到天上去了,還試圖扇我臉。”
“你真是一點都沒變。”紅燈,時蘊玉趁機揉程澤頭發,程澤一巴掌打掉他的爪子:“你變了,你變黑了,變丑了,還變得更混蛋了。”
時蘊玉照照鏡子:“真的變丑了?”
程澤嘲笑:“嗯,丑死了。”
“沒關系,丑人配美人。”時蘊玉捏程澤臉頰:“我和你絕配。”
“少來。”程澤翻了個白眼:“要配也是和卿卿配,他是大美人。”
時蘊玉不屑:“除了臉一無是處。”
不知為何,程澤老想嗆他,想反駁他說的一切,可還沒開口,時蘊玉先動了,他探過身子,輕輕吻了程澤一下。
程澤還沒反應過來,時蘊玉已經退回去,面不改色啟動汽車,程澤一肚子氣無處發泄,他總不能在時蘊玉開車的時候打他吧。
時蘊玉是故意的!
程澤恨恨用袖子擦嘴,“我要去打狂犬疫苗。”
時蘊玉轉頭,看了一眼程澤嘴唇:“真的要去?”
“被狗咬了當然要去。”
“哦。”時蘊玉靠邊停車,“好像沒有破皮,我親破皮了你再去吧?”
程澤瞪大眼睛:“你耍流氓!”
“怎么會是流氓呢。”時蘊玉用拇指揩程澤嘴唇:“我分明是遂你的愿。”
時蘊玉慢慢靠近,低聲道:“你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
程澤說不過他,使勁推搡時蘊玉胸膛,不讓他靠近:“開車,我不打針了。”
“真可惜。”時蘊玉嘆了一口氣。
程澤將自己窩進座椅里,臉皮慢慢變燙。
時蘊玉不放過他,“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