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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穆清按壓眉心:“你不當編劇真可惜。”
“那為什么?”錢浩不解:“是不是家里出事了?伯父伯母生病急用錢?小穆,你千萬別硬抗,一定要告訴我。”
穆清:“……”
“我攢錢以后養(yǎng)老婆。”
“what!”錢浩下巴都要驚掉了,興奮問:“你有喜歡的人了?是誰啊?哪個班的?還是說也是網紅?快快快告訴我。”
穆清推開錢浩越來越近的臉,嫌棄道:“你真八卦。”
“對了,最好今晚就走。”
“不是吧。”程澤哀嚎:“卿卿你要出差啊?晚上就走?”
電話里,穆清淡聲道:“對,比較急。”
“要去幾天?”程澤小臉皺成了苦瓜。
“還不知道,看情況,最短也要三四天。”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等你回來奧運會都開一輪了。”程澤不舍道:“我去送你吧?”
“不用,飛機馬上起飛了,我打電話就是跟你說一聲。”
程澤:“哦,空少很帥,但你不能看。”
“好吧。”穆清笑:“我看空姐好了。”
如果在以前程澤不會在意,但通過珍珠他知道世界上還有女同,即女女戀,穆清長得那么好看,萬一被女人看上怎么辦?
“不行,你一定要帶上帽子和口罩。”
穆清拒絕:“我不要,飛機上很悶。”
程澤第一次體會到郁悶,酸澀,又無可奈何的復雜情緒,他聲音都低了下來,“卿卿,你就答應我吧。”
“那你也要答應我。”穆清的狐貍眼愜意地瞇起來:“我走的這段時間,不論男女,你都要保持距離。”
程澤的一顆心被穆清牽著走,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失落,此時甜蜜蜜的:“好,我答應你。”
穆清的猝然離開讓程澤感到不適,過去的一段時間他們總待在一起,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一起散步,有時候還一起演戲。
程澤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尤其到了晚上,即使開著電視,聲音很大也感到孤獨,他忽然想起周荷庭說的‘習慣論’,他是不是已經習慣卿卿的存在了呢?
想到這,程澤腦中不禁浮現出周荷庭的臉。
在w市,周荷庭將他拽出電梯的時候,他的眼眶好像是紅的,三人混打的時候,他揍章洛生最猛。
后來他找來新家,敲了好久的門,可他沒開。
原來周荷庭說的是真的。
他是真心的。
程澤長嘆一聲。
風流輪流轉,如今他切身體會到了當初周荷庭的感覺。
突然改變一個習慣好難,好難好難。
程澤整天盼望穆清早點回來,天天給穆清打電話,可穆清很少接,即使接也是寥寥數語,說自己在忙。
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令程澤心慌,忍不住胡思亂想,穆清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
破天荒的,程澤開始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難道他不夠優(yōu)秀?難道他不夠帥氣?還是哪里做的不對惹穆清生氣了?
就這樣,程澤完全將‘性別疑云’拋之腦后并對穆清的思念越來越濃。
一周后,穆清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給程澤發(fā)消息說自己要回來了,本以為會迎來程澤的熱情回應,誰知消息石沉大海,過了整整一個小時程澤才回復。
回復一個‘哦’字。
穆清死盯屏幕上的‘哦’,盯到眼睛泛酸才不得不接受現實。
——翻車。
翻大車了。
因為他的忽冷忽熱程澤死心了?還是說程澤趁他不在的時候找好了下家?又或者是盛禮賊心不死?
穆清氣悶,他早該想到的,程澤不是一般人,他不應該能對普通人的招式對他,越想越心慌,穆清改簽航班,迫不及待想見程澤。
早上五點,程澤從溫暖的被窩里爬出來,抓了抓雞窩頭,露出一個燦爛笑容,他要給卿卿一個驚喜!
七點,程澤抵達機場。
早上機場人不算多,程澤裹緊厚外套翹首以盼。
人來人往,飽含期待的目光落在旅客臉上然后失望地移到下一張臉上,站到腳發(fā)麻也沒有等到穆清。
即使肚子餓得咕咕叫程澤也不敢離開,萬一他去吃飯的時候卿卿出來了怎么辦?
就在程澤猶豫要不要旁敲側擊問一下航班信息的時候,穆清打電話過來了,程澤納悶按理說卿卿在飛機上怎么能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