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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澤嘴巴嘟著說不出話,但周荷庭能從他清澈的眼神中得知,他沒聽懂。
周荷庭松了手,轉而捏住程澤的后頸,“聽話,拿出來。”
程澤狐疑:“你要干什么?”
“頂嘴。”周荷庭悠悠道。
程澤駭然,這種侮辱性極強的動作他萬萬不能干!
“滾你丫的!”程澤怒罵:“周荷庭你要是想發泄就去找專業的,找志同道合的也行,你霍霍我做什么!”
“誰讓你嘴賤?!敝芎赏ネνρZ氣不善:“快點?!?
程澤閉眼,大義凜然道:“你殺了我吧!我死也不干!”
被男人那啥已經突破下限,要是再讓小雜種在他嘴里橫行,他男性尊嚴何在!
“哦?”周荷庭微瞇眼眸,臉上浮現不懷好意的微笑:“今晚我在金陵飯店遺失一張支票,金額巨大,高達五百萬,你說,是誰偷的?”
程澤又驚又怒:“那是你主動給我的!”
周荷庭慢條斯理道:“這話,警察信不信呢?”
“你個狗雜種,竟然陷害老子。”心中有氣,原本混沌的頭腦稍稍清明,程澤想掏出兜里的支票還給周荷庭,可摸來摸去,口袋竟空空如也!
程澤心頓時涼了大半,清楚知道是周荷庭使壞。
“哈哈哈?!敝芎赏サ靡庵翗O,方才受的屈辱終于得報。
程澤眼中似要噴火,今天是他大意,上了狗雜種的當,兵敗如山倒,他認了!
周荷庭觀程澤面色,好不凄楚,更為自得,“快點?!?
程澤咬牙:“就這一次,然后放我走,我們再無瓜葛?!?
周荷庭心想,土鱉想得真美,他怎么可能放過他?但逗逗土鱉也很有趣,便隨口道:“好?!?
程澤視死如歸,一把抓住它,靜止,然后呢,他該怎么辦?
周荷庭血脈噴張,這畫面沖擊力太強。
程澤嚇了一跳,原本乖順的它怎么突然暴動了。
周荷庭手掌從程澤后頸一路摩挲到臉頰:“害怕?”
這東西誰看見誰害怕,程澤無措看向周荷庭:“要不算了吧,我也不會……”
箭在弦上,周荷庭怎能輕易放棄,他哄騙道:“不難的,你試試。”
程澤磨磨蹭蹭就是不肯,他過不了心里的一關。
周荷庭看出來了,臉色微沉:“土鱉,你能拿出五百萬嗎?”
真是狗雜種!
程澤心一橫,眼一閉,周荷庭舒服喟嘆。
可很快,周荷庭就舒服不起來了,他揪住程澤的頭發:“你干什么呢?”
程澤嘿嘿一笑:“不好意思?!?
其實他是故意的。
周荷庭盯看程澤良久,程澤一臉純良,周荷庭看不出名堂,最后拍拍程澤腦袋:“要收牙齒,知道嗎?”
鬼才聽你的。
程澤腹誹,周荷庭既然敢把小雜種送到他嘴里,他就敢讓小雜種負傷!
周荷庭忍不住呲牙,程澤野性難馴,得上強度。
“行了?!?
程澤心中一喜,但不顯露,“這就行了?”
“嗯。”周荷庭淡淡道。
“那我能走啦?”程澤一邊覷周荷庭臉色一邊從浴缸里爬出來。周荷庭并不阻攔,饒有興致地看程澤捂著屁股往外走。
程澤拉開浴室大門,前面是康莊大道,但心里毛毛的,他忍不住回頭,周荷庭站在他身后,神色晦暗不明。
快走,省的節外生枝。
程澤定定心神,拔腿就跑,可沒跑兩步,腳下一軟,倒在地毯里。
周荷庭的聲音從后面傳來,“舍不得走?”
“誰,誰舍不得走!”程澤用手肘強撐著支起身子:“我這就走?!?
“既然舍不得,那就別走了。”
面前落下一道陰影,周荷庭將程澤攔腰抱起。
程澤再次回到浴室。
不同的是,程澤這次相當坦誠,不著寸縷。
“出爾反爾。”程澤叫喊道:“周荷庭,你言而無信!”
周荷庭早就聞不慣程澤身上的味道,拿過一旁的沐浴露,也不說話,只往程澤身上擠,程澤嘰嘰喳喳,十分鬧騰,像不愿意洗澡的貓。
水花四濺,周荷庭渾身上下皆濕,抿了抿唇角,拍打程澤的屁股:“老實點?!?
程澤眼睛瞪得溜圓,“你個死基佬,色、情狂?!?
周荷庭對程澤的辱罵已經免疫,反正土鱉只會嘴上逞強。
程澤一開始還反抗,但手腳軟綿綿的,反抗實在很累,再加上周荷庭給他洗澡,相當于伺候他,也就是說周荷庭是他奴仆,那他還反抗什么?
想通這一點,程澤便肆意妄為起來,“周大雜種?!?
嘿嘿,他作為主子正式為小奴仆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