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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澤知道周荷庭力氣大,因此手腳齊上陣,像八爪魚一般死死纏住周荷庭,他的胳膊箍住周荷庭的胳膊,他的腿鎖住周荷庭的腿,他與他的臉也挨得很近,近到可以在周荷庭幽藍(lán)的眼瞳里看見自己的倒影,程澤見周荷庭老老實(shí)實(shí),一動也不動,頗為驕傲:“認(rèn)輸嗎?”
“不認(rèn)。”周荷庭低聲道。
“好啊,讓你嘗嘗小爺?shù)膮柡Α!背虧墒站o大腿,用力夾周荷庭,他甚至感受到了周荷庭骨頭的硬度。
周荷庭仰著頭,毫無反抗之意。
墨發(fā)鋪在綠茵上,幽藍(lán)的眼睛對上湛藍(lán)的天空,青色的血管汩汩奔流鮮血,它們朝心臟的方向流去。
天空清澈,萬里無云。
在如擂鼓般劇烈的心跳聲中,周荷庭詭異平靜下來,他緩慢眨著眼睛,原來,他的過去也沒有多不堪,至少,有人同樣擁有不堪的過去。
周荷庭垂眸看程澤。
程澤呲牙咧嘴,企圖把自己當(dāng)成液壓機(jī)壓死周荷庭。
周荷庭忽然笑了,無聲大笑,笑容純粹,似是發(fā)自心底的笑,笑夠了,他說:“程澤,我把你揉死好不好?”
好惡毒的人!
程澤大驚失色,“那我先把你壓死。”
周荷庭手腳皆不能動,但程澤忘了他的腦袋還能動,周荷庭微仰下頜,咬住程澤的嘴唇,這不能稱之為吻,挑釁意味更濃,“那我就把你悶死。”
用嘴唇想把人悶死?周荷庭果然沒文化,人用鼻子呼吸的好不好。
程澤嗤笑,“白日做夢。”
可程澤忘了還有美夢成真的說法。
周荷庭放軟了力道,牙齒從唇邊挪到唇瓣,他探出舌尖,輕輕舔舐,程澤在心里咒罵,周荷庭好生歹毒,他想通過親他,讓自己震怒,反抗,從而放松警惕,然后他就能逃脫!
可笑,真是可笑,他堂堂諸葛·程澤焉能中此子詭計(jì)?程澤挑眉,用一種了然的神色看向周荷庭,好像在說:你輸定了!
程澤腦袋一動不動,任由周荷庭親,手腳仍牢牢纏住他。周荷庭一改往日做派,變得極具溫柔,一口接一口啄吻。
果然如此,諸葛·程澤暗自贊嘆自己的智慧,豎子休想用柔情打動大丈夫也!
周荷庭有些詫異程澤的配合,不禁想程澤是否和他心緒一樣,心間涌出些微的甜,他想把這份甜也給程澤嘗嘗,于是他打開程澤的唇齒,歡欣地纏上他的舌頭,渡他津液。
程澤怔愣片刻,勃然大怒,好你個周荷庭,竟然水漫金山,看他收了這個孽畜!程澤的舌頭也纏上周荷庭的,鼻翼翕動,互渡間,又聞薄荷香氣。
清新、辛辣。
周荷庭敏銳察覺到程澤的變化,些微的甜變成如蜂蜜般的甜,粘稠,甜膩。
程澤肯定與他一致,他們皆是彼此特殊的人。
吻變得猛烈,絞得程澤缺氧,鼻尖只能聞見周荷庭的味道。
這下,程澤終于相信,周荷庭真的能用嘴把他悶死。
慢慢的,手能動了,周荷庭擁著程澤將他往自己胸膛按壓,似乎真如他所說要把程澤揉死。
隔著兩層面料,感受灼燙溫度,程澤心知肚明,周荷庭有更強(qiáng)烈的渴望。
周荷庭的唇離開程澤的唇,開始在他的脖子,鎖骨處探索,手急切探進(jìn)程澤的衣擺,指腹在柔軟的腰肢摩挲,程澤的手也慢慢上移,捧住周荷庭的臉。
意亂情迷,眼睛蒙上一層水霧,程澤隔著水霧看周荷庭,這張臉實(shí)在好看,長那么大,他從未見過比周荷庭還好看的臉。
好煩,為什么自己不能長那么帥?
不過,臉長得帥,身材不一定好,上次只看了周荷庭的下半身,他的上半身可沒見過呢。
說不定周荷庭沒有胸肌,沒有腹肌,是個細(xì)狗。
想到這,程澤竊竊笑起來。
他胡亂扯周荷庭的上衣,可周荷庭穿的是polo衫,并不好脫,程澤又沒有給人脫衣服的經(jīng)驗(yàn),扯來扯去衣服竟還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粘在周荷庭身上,他不免惱怒,催促道:“快點(diǎn)把衣服脫下來。”
周荷庭笑:“我不會主動投降的。”
程澤雙眼冒火,該死的polo衫,今天誓把你拿下!他誓要把周荷庭白斬雞般的身材暴露天下!
貴有貴的道理,沒等程澤把周荷庭的衣服扒下來,周荷庭反倒把程澤的上衣扒下來了。
當(dāng)程澤躺在草地上,而周荷庭埋在他胸膛還欲往下時(shí),他忽然反應(yīng)過來——堂堂諸葛·程澤,差一點(diǎn),兵敗高爾夫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