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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我干嗎?
程澤通過周在琛的好友申請,并且毫無愧疚之心地說:
【你怎么不早說,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廢話。】
zc:【原來程先生很注重時間觀念。】
程澤大言不慚道:【嗯,你記住就好,對了,時蘊玉讓你加我做什么?】
zc:【往后我會在h市發展,程先生有事可以來找我。】
程澤奇怪,無緣無故對他那么好?周在琛不會給他下套吧?說不定他跟周荷庭一樣,壞透了!
【哦。】
程澤想了想,問:【周荷庭,他現在怎么樣?】
有沒有橫死街頭?
zc:【我哥現在在港城,估計一時半刻回不來。】
在港城啊。
周荷庭傷害他之后拍拍屁股走了,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zc:【過兩天去船上玩玩?蘊玉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程澤冷哼一聲,瞧這些醉生夢死,無所事事的富二代,每天就想著玩!怎么不想著先富帶后富,帶他們平頭老百姓富裕?
程澤:【再說吧,我學習挺忙的。】
zc:【ok,安排好了call你。】
聽不懂人話?富二代就是這樣,自大又傲慢,真是討厭。
程澤收起手機,視線轉向窗外,建筑物快速后退,他忽然升起一個絕妙的堪稱天才的想法。
“盛哥,停一下車。”
“怎么了,你要吐?”盛禮靠邊停車:“我開的不快啊。”
“不是,我去買個東西。”說著下車朝小超市走去。
嘿嘿嘿,周荷庭,你等著小爺的報復吧!
破天荒頭一次,程澤在專業課上開小差,他一想到要報復周荷庭就忍不住笑。
“你傻了?”章洛生悄聲問。
“你才傻呢,我高興還不行。”程澤挑釁似的對章洛生眨眨眼:“你見到我難道不高興?昨天不是想死我了嗎。”
礙于在課上,章洛生沒動手揍程澤,他一把抽出書,惡狠狠道:“這是我帶來的,你別看。”
“瞧你,又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我勸你少生氣。”
“下課別走,我跟你練練。”
程澤嘿嘿婉拒:“不好意思,小爺有事,有大事。”
“顧嵐嵐沒回來,你想舔也舔不到。”章洛生沒好氣道。
“膚淺,在你眼里只有美色,只有情情愛愛,小章,我對你很失望吶。”程澤嘆道:“這個黨員你就不要申請了,你不配。”
章洛生掐程澤的大腿:“少貧嘴,你到底要干嘛去?”
程澤得意:“行俠仗義!飛檐走壁!”
第40章
初秋的港城不算冷, 夜也靜謐。墨藍天空曠闊無垠,遠處維多利亞港璀璨如繁星,夜風吹拂, 山峰組成的海浪簌簌作響。
周荷庭俯瞰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人當真如螻蟻, 狡猾的,陰險的,竊取, 啃噬一切。不過,他喜歡當螻蟻, 喜歡千里之堤潰于蟻穴, 以小撼大的刺激令他著迷。
傭人悄聲道:“大少, 老爺喊您去書房。”
周荷庭眼里閃過嘲弄, 人果然越老越糊涂,為了顧家的事, 竟猶猶豫豫拖延至今。
“知道了。”
周荷庭不緊不慢走到書房,敲了敲門, 直接推門而入:“找我?”
周信達是個頗具威嚴的老者, 滿頭銀絲, 他坐在輪椅上, 腿上蓋著一方羊毛毯, 見周荷庭來了,摘下眼鏡, 抬手示意他坐。
周荷庭在周信達對面坐下,并不說話。
“你和顧家丫頭如何,登門道歉了無?”
“爸。”周荷庭不耐煩打斷:“我不信你看不出來,顧家根本不想與我們聯姻。”
“我如何不知!”周信達有些激動, 咳嗽起來,“可我們進軍內陸,顧家是不可或缺的……”
周荷庭淡淡道:“沒有顧家,我周家就倒了?”
“你呀,年輕氣盛!”周信達端過茶盞抿了一口茶,“今時不同往日,經濟形勢變得太快,轉型迫在眉睫,不是你任性的時候,聽爸的,去跟顧嵐嵐道歉,態度好一些。”
周荷庭猛然站起來:“爸,你什么時候變得怯懦了?以前銳不可當的周董去哪了?難不成隨著年歲消失了!”
“你,你,”周信達捂著胸口,不停咳嗽,咳得腰都彎折,“你要氣死我才罷休是不是!”
“不敢。”周荷庭重新坐下,“顧家既不愿,我也不想上趕著,這門婚事,沒就沒了。”
口袋里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周荷庭沒空理。
周信達氣得拿一旁的手杖打周荷庭:“不知所謂的小輩!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家里,哪也不許去,我豁出這張老臉請顧小姐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