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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荷庭不爽,程澤什么意思,嫌棄他?他這種人有什么資格嫌棄他?
“你個烏龜王八蛋,你怎么還在這兒!我告訴你,我看你一眼都嫌臟,你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
程澤四下張望,悲催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不能穿了,而周荷庭呢,白襯衫,西裝褲,锃亮的皮鞋,就連頭發也一絲不茍,他就這么衣冠楚楚地站在他面前,眼底全是漠然,一副居高臨下,不可一世的模樣。
程澤恨極了,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去死吧,你個龜孫!你個艾滋病!”程澤也不在乎裸不裸了,直接站起來朝周荷庭扔東西,手邊就是遙控器,程澤毫不客氣直往他腦袋上砸。
“去死,去死,你個死變態,你個死基佬!”
周荷庭一個錯身險險躲過遙控器,還沒站穩枕頭就飛過來蓋住他的臉,他的頭發全亂了。
劈里啪啦一陣摔打聲,程澤從床邊打到衣柜旁,一邊往周荷庭身上扔衣架,一邊給自己套衣服。
活了二十五年,周荷庭第一次那么狼狽,手忙腳亂躲避不明飛行物,他簡直怒不可遏:“程澤,你真是欠教訓。”
只有在床上程澤才會稍微聽話。
程澤拉開門:“衣冠禽獸,下地獄去吧!”
身上的襯衫又皺了,周荷庭站在原地輕輕撣了撣,抬眼看程澤如魚一樣溜出去,隨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以為出了這個門就安全了?癡人做夢!
周荷庭撥了一個號碼,吩咐:“把人架回來。”
程澤在走廊一路狂奔,身上的衣服是周荷庭的,對他來說有些大,過長的褲腳時不時將他絆倒,程澤只好停下來挽幾道,就一彎腰的功夫,再抬頭,眼前忽然多了幾道陰影。
三個黑衣人。
程澤轉身就跑,又三個黑衣人。
完了。
左右各一黑衣人,程澤雙腳離地被架回辦公室。
周荷庭閑適地坐在椅子上,看見程澤笑了一聲:“跑啊,怎么不繼續跑了?”
程澤扭過頭不看他。
周荷庭問:“你跟時蘊玉什么關系。”
程澤不說話。
周荷庭又問:“你們倆有一腿?”
程澤依舊不說話,但他發現站在他旁邊的黑衣人赫然就是白天推他出去的那個!
“大哥,又見面了。”程澤小小聲道,“大哥,這個資本家壞事做盡,早晚要死,大哥,你行行好放我出去吧。”
黑衣人目不斜視,兩只手本來交叉放在腰后,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沖程澤搖了搖。
——不行。
程澤威脅他道:“是你把我帶過來的,也是你把我推出去的,你是共犯!現在你放了我,我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得饒人處且饒人。”
黑衣人垂下眼,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
“大哥!”程澤咬牙,“你說句話呀!”
黑衣人不說話,只是輕輕眨了一下眼。
程澤頓覺不妙,立馬扭頭,果然,周荷庭不知何時竟站在他面前!
“你們都下去。”周荷庭淡聲吩咐道。
程澤目送黑衣人大哥退場。
“看不出來,你個土鱉挺會勾搭男人。”周荷庭嘲諷。
程澤朝他呲牙:“呦,原來周大總裁嫉妒了,怎么,沒男人喜歡你你很傷心,很難過,夜里很寂寞吧。”
“你真系膽生毛。”(膽子大)
周荷庭好奇,程澤這種人的腦子是怎么長的,為什么和尋常人不同,難道說貧富差距造成的差距已經如此大了?
程澤慣會看人臉色,敏銳察覺到周荷庭氣勢松泛下來,不像方才要吃人的模樣,他記吃不記打,已然忘了剛才受到的屈辱和痛楚,出口成臟:“什么毛?你個假洋鬼/子,你個綠毛龜!我警告你,趕快把我放了!”
周荷庭目光在程澤的臉上,腰上打轉,忽然,他問:“你和時蘊玉做過嗎。”
提起時蘊玉程澤就來氣。
時蘊玉,時蘊玉,程澤在心里默念名字,突然福至心靈,為什么周荷庭老是提起時蘊玉,為什么他問時蘊玉有沒有和自己做。
已知:周荷庭討厭自己且是個gay。
條件:周荷庭語氣中有淡淡的酸味,雖然少,但他常常品味,最清楚不過。
結論:周荷庭喜歡時蘊玉!
程澤眼睛發亮,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原來周荷庭是故意和時蘊玉作對,企圖引起時蘊玉的注意。
桀桀桀,既然周荷庭喜歡時蘊玉,那他就要氣死周荷庭,程澤得意洋洋,哼了一聲:“當然了!”
“時蘊玉很喜歡我呢,非要跟我表白,還給我買東西,送我手機,我不要都不行,哈哈,你說氣人不氣人?”
啦啦啦,氣死你,你個愛而不得的小丑!氣死你,你個只有錢沒有愛的孤單哥!
“真的?”周荷庭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