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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程澤泣不成聲也要反駁,他抬起淚眼:“我,我是因為太久沒抒發(fā),真的,隨便,隨便弄一下都會這樣的,我不喜歡男人的。”
死鴨子嘴硬。
時蘊玉不跟他辯駁,取下眼罩:“程澤,睜開眼睛看,我要你親眼看。”
眼罩是時蘊玉的愛用好物,使用頻率很高,幾乎每晚都戴著入睡。
現(xiàn)在眼罩另有用途,它取代了冰塊。
程澤完全不敢看,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眼罩是上好的絲綢做的,觸手冰涼,絲滑至極,時蘊玉的手技嫻熟,兩者配合天衣無縫。
快到山巔。
程澤自我安慰,算了,事情都已經(jīng)這樣了,不然把時蘊玉想成一個女人好了,那他就不是因為時蘊玉起反應(yīng),而是因為女人。
不錯,自己是想著女人才會這樣的。
想通了這一點,程澤頓覺坦然,他把手放下,誠實的感受自己的身體。
好舒服,程澤大口喘著粗氣,這樣都那么舒服,他不敢想真正開車會有多爽。
快到臨界點,程澤整個人像泡在酒缸里,醺醺然,不知人間幾何,時蘊玉忽然停下,他把眼罩拿在手里,“看,程澤,上面都是你的痕跡。”
眼罩蹂躪的不成樣子,程澤只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內(nèi)體的燥熱還在,難耐的空虛折磨著程澤,他快要瘋了,程澤憋著難受,不安地扭動。
見時蘊玉久久不動,又不好意思讓他繼續(xù),只好伸出手,打算手動,時蘊玉截下他的手,慢條斯理把玩眼罩,他勾了勾眼罩的松緊帶,纏繞,一圈又一圈。
“!”
程澤沒見過這陣仗,支起身子,不可置信道:“時蘊玉你好變態(tài)!好惡毒!”
“這是懲罰。”
程澤探過身想去解開:“不行,程家的香火還得靠我延續(xù)呢。”
“這樣你才會怕,才會記住教訓(xùn),是不是?”
程澤目眥欲裂,他開始打時蘊玉:“快給我解開。”
時蘊玉不理。
程澤又一次關(guān)進小黑屋。
時蘊玉是操控者,他可以隨意地打開或關(guān)上小黑屋的大門。
關(guān)門,強行制止的煎熬。
開門,猛烈釋放的舒爽。
最終,程澤受不住,聲音發(fā)抖:“讓我,出來。”
時蘊玉輕笑一聲,沒有理會,反而問道:“認罰嗎?”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是充滿惡意的撩撥,程澤聽在耳中,只覺心里更癢,更空,腦子燒得暈乎乎的,他已經(jīng)不能思考,只想釋放,如果不能紓解,他想,他會死在床上。
程澤抓住時蘊玉的手,握得緊緊的,他的臉上是情潮的紅,眼里是情欲的海,眉下的殷紅小痣晃晃勾人,“哥,我的好哥哥,饒了我吧,我再也不騙你了。”
比起程澤,時蘊玉更不好受,但他慣會忍耐,眼里的欲望簡直要化為實質(zhì),他卻只是抬起手,大拇指輕輕按壓程澤的眉下痣。
“以后不要做惹我生氣的事,記住了?”
程澤拉著時蘊玉的手,主動將臉貼進去,一副百依百順的姿態(tài),他乖巧道:“記住了。”
時蘊玉的心漏跳一拍,睫毛劇烈顫抖,掌下的肌膚滾燙,吐著甜言蜜語的唇離他的手指不過半寸,他恨不得拆吃入腹,可他是個謹慎性子,做一步想三步,現(xiàn)在并不是最佳時機。
“程澤。”時蘊玉喉結(jié)滾動,嗓音沙啞:“再叫一聲哥哥我放你出來。”
簡單。
程澤眼睛一亮,他立刻像條蛇一樣攀上時蘊玉,在他耳邊不住喊:“哥哥,哥哥,我的好哥哥。”
時蘊玉解開眼罩,眼睛盯著程澤。
程澤軟在他懷里,細長的,脆弱的頸子微微后仰,眼睛舒服的瞇起來,黏膩的,甜膩的聲音從喉嚨深處發(fā)出。
時蘊玉重重捏了一下。
程澤立刻抬起眼皮,輕輕看了一眼時蘊玉,似嗔似怨。
那一刻,時蘊玉仿佛又看見當(dāng)初在路燈下的程澤,刻薄可鄙的眉眼染上愛意,竟也有幾分可愛可憐。
時蘊玉明悟,自己想要什么。
——他想讓程澤用對嚴笑鈺濃烈的愛來愛他。
——他想讓程澤當(dāng)自己的舔狗,全心全意滿眼都是自己的舔狗。
書桌上的兩只金魚正歡快游動,忽然,有一只金魚擺尾,水花四濺。
第24章
賢者時間, 程澤癱在床上,腦子一片空白,忽然, 他想起時蘊玉的一句話。
——“承認吧,其實你內(nèi)心深處喜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