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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澤大喜,還未開口卻聽時蘊玉道:“然而這里不是學校,我沒義務管你。”
伶牙俐齒的程澤被欲望摧毀得徹底,他完全聽不見時蘊玉說話,只能看見飽滿好看的唇瓣一張一合。他直覺里面有解渴的瓊漿玉露。
腦海里有個念頭瘋狂叫囂——推倒他!
程澤慢慢貼近。
時蘊玉坐著沒動,低下眼瞼看程澤靠近。
兩唇相接。
時蘊玉心臟驟停。
這個吻青澀,魯莽,濕熱。
程澤閉著眼,覺得嘴里含著的是果凍,甜絲絲的,但又好軟,怎么含都含不夠,他舔吸著,啃咬著。
為什么不夠,為什么心還是癢癢的?
程澤擰起眉頭,急不可耐地在唇上探索。大抵是男人的天賦,他很快找到唇縫,伸出舌頭,試圖打開時蘊玉的嘴唇。
渴,好渴。
程澤雙手攀上時蘊玉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的懷里,舌頭靈活宛如游蛇,他嗅到甜蜜的氣息——里面有‘解藥’。
這樣下去不行。
時蘊玉往后躲,程澤追上去,時蘊玉推開纏在他身上的程澤,程澤睜開迷蒙的眼睛,他還沒解渴,不滿道:“你干嘛?”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時蘊玉問。
程澤顯然沒清醒,他像個色中餓鬼,眼里只有時蘊玉被親的嫣紅濕潤的唇。時蘊玉用手掌抵住程澤的靠近,質問:“你不是直男嗎,怎么能親我?”
直男。
一盆涼水潑下。
程澤轉了轉眼珠,恍然清明,他猛然推開時蘊玉:“對,我是直男!”他飛快遠離時蘊玉,坐在床的另一側:“我是直男,不能親男的。”
完全在意料之中,時蘊玉神色未變。
一人在床頭,一人在床尾,時蘊玉靜靜看著程澤,程澤看自己的大寶貝,嘆了一口氣,心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再不想辦法以后的幸福將大打折扣,要不然試試手動檔?雖然自己是個新司機,青澀,弄的痛了些,上不了高速,但一回生兩回熟,說不定這次就能體驗老司機的快樂了。
程澤打算去浴室,他做賊一樣站起來,佝僂著開門,開門時掀開眼皮偷瞄時蘊玉,發現時蘊玉目光灼灼,正盯著他看,程澤一哂,“那什么,剛才的事你別放在心上,我,我先出去了。”
后知后覺的尷尬。
要是兩個人一起竟蟲上腦那還好說,但看時蘊玉一點兒事也沒有,端坐在床上,清風霽月的。
程澤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但轉念一想,喝了兩碗大補湯時蘊玉都沒反應,那他一定是陽、痿!他一定是硬不起來!
發現驚天大秘密的程澤好想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時蘊玉是個銀樣镴槍頭,尤其要讓笑笑知道。
想到這兒,程澤頓覺坦然從容,丟臉的另有其人。他站直了身子,意有所指看了一眼下面,又嘲弄地睨看時蘊玉:“別太羨慕哥。”
“……”
時蘊玉沒看懂程澤想要表達什么,他柔聲問道:“很難受嗎?”
“當然了。”程澤一幅夏蟲不可語冰的表情:“你沒體會過不知道,嘖,怎么說呢,快要爆炸了,再通俗一點,可以打架子鼓了,你說難受不。”
“那就發泄出來,好不好?”時蘊玉招招手,“過來,到我這來。”
程澤覺得這語氣好熟悉,像盛哥。每次他犯錯,盛哥都會軟了語氣哄騙他過來,再懲罰。
“不,我不去。”程澤的頭搖的像個撥浪鼓。
“我幫你也不來嗎?”時蘊玉的尾音藏著誘人的鉤子。
程澤有些心動,躊躇問:“這樣不好吧,我們都是男的,有點奇怪……”
“沒什么奇怪的。”時蘊玉的語氣很平淡,好像在說一件芝麻大的小事:“兄弟間互幫互助很正常,怎么你沒見過?”
程澤確實沒見過,但他怎么可能在時蘊玉面前露怯,急道:“我見過的,高中的時候見的!”
時蘊玉好像不耐煩了,“我數三秒,過時不候。”他開始倒數:“三,二,”
“真是的,數五秒不行嗎。”程澤小跑到時蘊玉面前,小臉紅撲撲的:“你真的行?別弄痛我了。”
時蘊玉把程澤拉到自己懷里,用行動證明。程澤背靠時蘊玉的胸膛,時蘊玉的頭抵在程澤的肩膀上,時不時用鼻子蹭程澤的臉頰,脖頸。
時蘊玉一手把方向盤,一手攬著程澤的腰。
“把蛻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