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栗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十萬。
這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他一個月的生活費兩千,需要不吃不喝一百個月才能還清。
一百個月,也就是八年……
應(yīng)該在做夢!一定是做夢!
這夢太可怕了。
程澤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好痛。
程澤心如死灰,但他很快想到成功的人總會經(jīng)歷磨難。
韓信胯/下受辱,越王臥薪嘗膽。
而他,程澤,跟班小弟。
而且時蘊玉現(xiàn)在大三,馬上大四,大四要實習(xí),估計在校時間也不多,怎么一算,也還行。
于是程澤精神抖擻:
【不,主席,我愿意跟著您,我愿意每天瞻仰您那偉大的容顏,我愿意每天贊揚您那高潔的品德,主席,有什么您盡管吩咐,千萬不要客氣。】
s:
【…不用喊‘您’,正常稱呼就好了。】
程澤為了追嚴(yán)笑鈺,瘋狂背土味情話,天天給嚴(yán)笑鈺發(fā),一天不發(fā)渾身難受,但自從嚴(yán)笑鈺刪過他,程澤老實許多,再不敢發(fā)一些有的沒的。
不過現(xiàn)在他有了新的輸出對象。
程澤張口就來:
【您,不是尊稱,是愛稱。】
【因為,你在我心上。】
過了一會兒時蘊玉才回復(fù)。
s:
【為了回饋你的愛意,我打算告訴你一個秘密。】
程澤抬了一下眉毛,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什么秘密?】
不會是什么豪門秘辛吧,或者是身世之謎,他不是他爸的親生兒子,真假少爺?不不,也許是更勁爆的,貪污受賄?
程澤來回來去的想,決定一會兒不管時蘊玉說什么他都要保持冷靜,不能讓時蘊玉看不起他。
s:
【晚上七點學(xué)生會開總結(jié)會,別遲到。】
程澤:
【……好的。】
原來時蘊玉這種人也會開玩笑。
六點五十,程澤到達階梯教室。
他來的不早也不晚,前幾排幾乎沒人坐,程澤將包一放,穩(wěn)穩(wěn)坐在第一排中間。
教室吵鬧,但沒有人上前跟程澤搭話,程澤頗為得意,覺得自己氣勢太盛,人人都敬怕。
程澤隸屬宿管部,他很喜歡,因為最有當(dāng)領(lǐng)導(dǎo)的感覺。
他雖只是個干事,但十分拿喬,每次查寢都高昂頭顱,手上的筆仿佛是尚方寶劍,誰不在寢室就斬誰。
這時候,一籮筐的好話或者小禮物就能讓他暫時放下手中的尚方寶劍。
如果來找程澤銷名字,那程澤勢必翹著二郎腿,抱著臂,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然后露出他的招牌笑容:“男孩子那么晚才回來,誰知道干什么去了。”
“再有下次,我可上報了。”
程澤也是有原則的。
那就是違規(guī)電器零容忍。
程澤的眼睛堪稱毒辣,兩年,他沒收了大約五十件違規(guī)電器。
用他的話說,用違規(guī)電器就是想害死他,大家都在同一棟樓,而他住在五樓,如果發(fā)生火災(zāi),自己跑不及怎么辦?
所以要從苗頭杜絕!
周遭忽然安靜,程澤抬頭,對上時蘊玉的側(cè)臉。
時蘊玉穿的頗為正式,挺闊的白襯衫扎進黑色西裝褲里,寬肩窄腰大長腿,此時正彎腰擺弄電腦。
“主席好帥,這一身簡直鯊我。”
“要是再帶個金絲眼睛,嘶,欲翻了。”
“唉,馬上都要大四了,主席估計要卸任,怎么辦,以后再也欣賞不到了。”
程澤冷哼一聲,嫉妒的眼睛冒火。
他哪里比不上時蘊玉,為什么不來夸他?
程澤轉(zhuǎn)身,沖幾個女生認(rèn)真道:“時蘊玉走了我還在啊。”
“……程澤,哈哈,你在玩抽象?”
“看不出來,原來你挺幽默的。”
程澤不解,他很認(rèn)真的好不好,“不是,我的意思是……”
“嗤。”
顧嵐嵐一襲紅裙,不屑一笑,艷麗的漂亮臉蛋將輕蔑詮釋的淋漓盡致。
她很美,甚至美到有攻擊性。
顧嵐嵐有錢,品位也好,衣服從來不重復(fù),跟走秀一樣。
舉手投足透著從容,渾身上下展示著不平凡,與普羅眾生拉開一道天塹。
她站在高階上,眼皮懶懶掀起,上挑的黑色眼線泛著冷澤,程澤頓時漲紅了臉,“你笑什么?”
顧嵐嵐自顧自坐下,將價值一套房子首付的包包隨手放在地上:“沒什么,只覺得某人說話難聽死了。”
“你!”程澤自詡大丈夫,不跟女人置氣,但顧嵐嵐實在太討厭!
“安靜。”時蘊玉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
程澤恨恨轉(zhuǎn)過去,心里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七點整,老師和領(lǐng)導(dǎo)入場。
時蘊玉簡單開場,隨后各部門部長依次上臺總結(jié)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