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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眼,目光溫和又平靜,一瞬不瞬地看著盛少游說:“哦,原來盛先生喜歡贏家,那正好,我很擅長贏,永遠不會輸。”
......
早上九點剛出頭,陳品明就已經等在x hotel的大堂。
“你們盛總被人綁架了。”接到常嶼電話時,陳品明幾乎心臟停跳。
此刻,他心緒復雜,一直反復琢磨著常嶼在電話里說的這句話。
盛家很少與人結仇,盛少游怎么會突然遭到綁架?難道......
想到此前x控股曾和hs集團聯手針對過盛放生物,又想到那個突然就從hs集團沈文瑯的omega秘書,搖身一變成為x控股實控人的蘭花味俊秀青年,陳品明的一顆心惴惴不安。
他給盛少游打了好幾通電話,但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陳品明如坐針氈地在大堂坐到下午兩點,仍然一無所獲。
就在他猶豫著是否應該采取進一步行動時,盛少游終于從頂層專屬電梯中走出來。
陳品明長舒了一口氣,忙不迭地迎上去,“盛總。”他顧不得失禮,伸手擼起盛少游的袖子,上下打量著他,焦急地問:“您有沒有受傷?”
盛少游手腕上的傷視覺沖擊力很大,乍一看,烏紫破皮的手腕像被人割了一刀——那是歹徒捆綁時繩子捆得太用力,而留下的痕跡。
花詠第一時間就找醫生看過。
傷口經過精心處理,消毒后又上了藥,此刻已經淡了許多。
enigma的永久標記不僅幫助盛少游凈化了血液中的**,還使得他皮肉傷的愈合能力也大大增加。
眼下,手腕的紅腫已經消了,但淤血散開造成的大片的青紫仍舊觸目驚心,看起來極為慘烈。
破損的地方雖然已不再滲血,但也足夠讓忠心護主的陳品明心里一揪。
“怎么會弄成這樣,您報過警嗎?犯人在哪兒?”
“陳秘書。”花詠走過來,不動聲色地撣開陳品明扶著盛少游手腕的手,對他客氣地笑了笑,說:“犯人已經到案了,你不用擔心。”
陳品明被這淡淡的一瞥,掃得頭皮一麻,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您、您好。”
花詠朝他微一頷首,輕輕地問:“盛先生要回公司上班,你備車了嗎?”
“車已經在外面等。”
“盛先生。”花詠轉過頭,眼神柔和了許多:“我們走吧,我也坐你的車。”
這一次,他沒有問好不好,似乎篤定盛少游不會拒絕。
“哦對了,你爸爸的藥......”
盛少游腳步一頓,轉過臉來看他,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鷙。
花詠朝他安撫地笑了笑:“伯父的我已經找人送去醫院了,省的你再跑一趟。等盛先生下了班,我們再一起去看看你爸爸,好不好?”
他的善解人意大大出乎盛少游的意料。
傳聞中,x控股的當家人為人狠毒,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以外界對p國那個小皇帝的揣度和評價看,他還以為花詠是那種會挾恩圖報,用盛放的藥來威脅他就范的人。
眼下,花詠這么替他著想,主動提出續藥,反倒讓盛少游不知該作何反應。
這個時候狠揍他一頓,或拒絕和他同乘,不免顯得恩將仇報。
被架在了道德十字架上的盛少游只好默許花詠跟他一起上了車。
兩人腿挨腿,肩靠肩,狀似親密地共乘到了公司。
從地庫走到電梯的一路,陳品明眼尖地發現自家老板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脖子上貼著的抑制貼下好像隱隱閃著熒光,像是......紋了朵花?
而花詠一直亦步亦趨地跟在盛少游身邊,幾次伸手想要攙扶他,都被盛少游狠狠地揮開了。
但這位傳說中,雕心雁爪,權勢滔天,卻連名字都鮮有人知道的青年人一點都不生氣,反倒很受用地的揉了揉自己被打紅的手背,表情委屈中又夾雜著甜蜜,軟綿綿地抱怨道:“盛先生,好疼啊。”
“怕疼就滾遠點兒。”盛少游色厲內荏,嘴巴兇狠,目光卻還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青年人通紅的手背上。
明明是個alpha,怎么就長得這么細皮嫩肉?白得耀眼不說,稍微一碰就紅?
不會真的弄痛了吧?
盛少游遲疑著,但轉念一想,這朵霸王花單手就能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的沉重木料柜子扶正,被打這么一兩下肯定死不了。
這么想來,動搖的心頓時又堅定了。
媽的!這小騙子強得像怪物!打兩下死不了,用不著他來心疼!
科研組的幾個骨干正巧在會議室復盤科研成果。盛少游臨時加入,聽他們做有關基因剪刀研究進展的匯報。花詠也不避嫌,坐在他右手邊陪他聽完了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