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簡小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文瑯看著高途不動聲色向后挪開一步,一副巴不得能離自己遠點的樣子,本就不大好看的臉色又沉了沉,明知故問道:“盛少游打來干什么?”
“他沒說。只說要您有空時告訴他,他就您的時間再打回來。”
沈文瑯嘲諷地勾了勾嘴角:“盛少游不是一向傲得很嗎,幾天聯系不上花詠就急成這樣?看來,也沒什么出息。”
“聯系不上?”高途一愣:“花秘書不是休假去了嗎?”
沈文瑯冷冷瞥了他一眼,高途訕訕地住了口。
沈文瑯不瞎,當然知道花詠長了副禍國殃民的皮囊,公司上下但凡見過他的beta、alpha都對這個花秘書很感興趣,但見高途這么關心花詠,他還是不高興,撇著嘴角問:“對啊,他不在你是不是也很想他?”
高途沒想到沈文瑯會這么問,更不知道該怎么答才不會觸到老板的雷區,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掛念花秘書的人應該很多吧。”
媽的,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你他媽的也想,只是排不上號?沈文瑯的臉更黑了。
“沈總,盛總那里——”
“讓他等著,急死最好。第一次見面張口就是三百五十億,好像全世界的錢都是他們盛放印發的。那狗崽子狂得沒邊,早該有人收拾他了。”沈文瑯冷冷地道:“不允許回電。以后再有他的電話,也都替我拒接。高途,你是我的秘書,不是盛少游的傳聲筒,擺正你自己的位置,少給我沒事找事做。”說著,高大俊美的s級alpha甩下被莫名責難了一番的beta秘書,咬著牙怒氣騰騰地走了。
第20章
盛少游等了一整天,也沒等到沈文瑯那頭的回電。他沒回自己家,也不敢回公寓,坐在只剩下他和陳品明兩人的辦公室里白白地耗時間。
出于愧疚,陳品明義務加了好幾天的班。但一切努力統統于事無補,大半個月過去,花詠依舊音訊全無。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一個大活人竟能就這樣憑空消失。陳品明深感不可思議的同時,不免也想起前幾年圈內盛傳的有關沈文瑯的背景之說。
沈文瑯并不是江滬本地人,他的母親出生在江滬,十幾歲時去了p國,后來嫁給了p國某個黑/&幫大佬,生下了沈文瑯。
五年前,沈文瑯只身來到江滬,自籌資金一手創辦了此后聞名遐邇的hs集團。p國是個資本至上、黑/&幫橫行的國度,而沈文瑯與p國黑手黨千絲萬縷的聯系,給花詠的失蹤蒙上了一層不詳的恐怖陰霾。
一個靠犯罪、走私軍火攢到第一桶金的黑老大的兒子,要藏個大活人是輕而易舉的事。
盛少游每天都在不同的想象和假設間,反復橫跳。
花詠是個清高的omega,他一定不會同意和沈文瑯發生點什么!
可是......可是如果沈文瑯強迫他呢?沒有一個omega可以逃過s級alpha的信息素,哪怕他再不愿意,也只能屈服于本能,軟著腿向他不愛的alpha敞開身體。
可花詠早就心有所屬,他喜歡的根本就是......
盛少游痛苦地抱住頭,不愿意繼續往下想。
盛少游是二代接班,自詡是合法的生意人,從沒碰過沾血腥的錢,也一向鄙視那些靠殘酷手段達成原始積累的黑惡勢力。但這個時候卻恨透了自己平日太過正經,關鍵時刻,竟連個能打聽消息的渠道都沒有。
就這么惴惴不安地等到天亮,也沒等來沈文瑯的回話。
凌晨三點多的時候,陳品明先回了家。
等到九點半上班,陳秘書進到董事長辦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把一張拍賣會邀請券遞給了他。
“盛總,這場拍賣會,聽說沈文瑯也會參加。”
這些日子以來,盛少游為了找到花詠,將許多不重要的社交局拋諸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