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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字冷得像嚼了冰渣,卻讓陳品明聽出一身熱汗,掛了電話立馬找了私家偵探又給相熟的警官打電話。
可不知怎么的,花詠一個大活人竟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hs集團正門口的監控清楚拍到他五點準時下了班,然后在門口上了一輛網約車,但網約車沒有按照常規路線行駛,一路七拐八繞,自鉆進一條沒有監控的小巷子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警方查出那輛車是輛贓車,套了牌,原主人一年前就報了警,警情至今仍登記在案。
全球每年失蹤人口超過八百萬。但江滬市治安良好,盛少游做夢也沒想到失蹤這種事會和他自己扯上什么關系。
家里的玄關處還放著花詠買回來沒來及拆的包裹,廚房里掛著他用慣了的廚具和圍裙,公寓里處處都是他生活過的痕跡,整個房子都飄散著若有似無的蘭花香氣。一想起那蘭花般柔軟、純潔漂亮的青年可能再也回不來了,盛少游心如刀割,感到一種空前的痛苦。
他恨陳品明的自作主張,但陳品明確實也是為了公司發展,盛少游不好過分苛責,只能以先斬后奏為由扣了他半年獎金。
為了找到花詠,盛少游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光私家偵探他就找了十個,每一個都信誓旦旦,最終卻全部無功而返。
盛少游覺得花詠的失蹤和沈文瑯脫不了干系。
這條陰損的狼喜歡背后搞鬼,酷愛往人心窩里捅冷刀子,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況且,沈文瑯表現得實在太可疑。
花詠失蹤的第二天,沈文瑯的電話便照常開了機,可只要是盛少游的電話,他一概拒接。
盛少游咬著牙一次次地給他撥電話,但電話那頭總是忙音。
磅礴的怒氣無法自控,盛少游忍不住一拳砸在辦公桌上。
s級alpha的壓迫信息素濃度瞬時高得可怕,堅硬的花梨木辦公桌應聲而裂,桌面出現了一條細長的裂痕。
失去心愛omega的頂級alpha喘息著把臉埋進手掌中,手肘無能為力地撐在面前色澤光艷、花紋精美的木桌上,價值不菲的老黃檀木料從中間裂開,像主人裂開的一顆心。
盛少游的電話最終打到了沈文瑯辦公室的座機上,這回總算是有人接了。
接聽的是位聲音低沉,語氣平直的男性。
“您好,hs董事長辦公室,我是沈總的秘書高途,請問有什么事嗎?”
高途?
盛少游按著因長期睡眠不足而疼痛的額角,艱難地想了想,終于想起,那好像是沈文瑯身邊最得力的那個beta秘書。
“盛放生物盛少游,你們沈總呢?”
高途一愣,沒想到盛少游會給辦公室座機打電話。
他對這位早早接班的二代印象深刻,知道那是個眼高于頂的s級alpha,倨傲得連名片都要秘書來接。
他怎么會親自致電?打的還是座機?
高途:“盛總好,沈總正在見客,暫時不便接聽。”
“沈文瑯什么時候有空?”盛少游好不容易打通了電話,皺著眉頭直截了當地說:“你問問他什么時候有空?”想了想態度又緩和了一些,委曲求全道:“我可以就他的時間,你問清楚了告訴我,我隨時再打回去。”
高途被他變臉似的態度弄得有些懵,但作為秘書,面對同樣在生物領域有名有姓的盛少游,他不好多問,只能應下:“好,那稍晚我問問沈總,再給您回信。”
沈文瑯和常嶼在會客室聊天。兩人是老相識了。但說起他們親厚的關系,別說在江滬市就是放眼全國也鮮有人知。
高途等了近兩小時,才等到沈文瑯從會議室里出來。自從那次發熱期后,沈文瑯就刻意地疏遠了他。雖說上次同事聚餐時,有個老同事還打趣,說高途是秘書處屹立不倒的第一把交椅。但只有高途自己知道,沈文瑯不再像從前那樣倚重他了。
一切可能從花詠入職起就發生了細微的變化。以往沈文瑯赴宴永遠只帶高途,但自從花詠來了,沈文瑯赴宴期間,高途就會閑下來。有了花詠,沈文瑯再也沒帶他出席過任何私人活動,讓高途閑得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