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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情況可想而知。
老二大概暴跳如雷,要對這個新婚夫人進行一番嚴加逼問。
何琛心里只有看八卦的幸災樂禍。
周春梅臉上也帶著微笑。
她派了那么多人都沒辦法獲得有價值的情報,甚至讓人裝成保潔混進過何暻霖家里,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消息。
可見何暻霖城府很深,而且多疑。這下,他看到應承和自己在一起,免不了對應承疑神疑鬼。
這下,這個死腦筋的應承對何暻霖的白日夢就可以醒醒了。
這也是她安排這個時間讓應承過來的原因。
應承一靠進去,何暻霖啞著聲音:“跟我來。”
何暻霖向旁邊的一間客房走去,應承緊跟在他身后。
何琛臉上的笑不加掩飾,他不忘對著何暻霖的背影大聲提醒:“二哥,離碰頭時間還有十分鐘。有什么事,可以回去再說?!?
但丟給他的只是“碰”的一聲關(guān)門的聲音。門一關(guān)閉,房門落鎖。
何暻霖盯著應承,那雙冷淡的眼睛此時翻滾著濃烈的火焰。
而應承急著要將周春梅的問話告訴何暻霖。
以應承貧瘠的豪門想象,可以猜測得出:這可能涉及到何家繼承權(quán)的斗爭,周春梅想讓自己的兒子繼承何家企業(yè),才不惜到處打聽何暻霖的漏洞,以便擊垮他。
何暻霖就是這樣,一直身處這種危險復雜的環(huán)境中。
應承急著開口:“何先生,你繼母叫我來……”
還沒說完,何暻霖已打斷他:“我們只有十分鐘時間。”
說著,何暻霖已將應承抵靠在門上,熾熱的呼吸吐在應承臉上,讓他像是處在高燒的狀態(tài)。
他的聲音也是種高燒中的沙啞。
血涌到了皮膚表面,應承:“何先生……”
何暻霖已環(huán)抱住應承的肩頭,舔咬著他的耳垂,在應承耳邊吐出滾燙的熱氣:“十分鐘,能讓我身寸出來嗎?!?
應承腦子嗡了聲,呆立當場,血液在體內(nèi)翻江倒海,全身瞬間被烤到最高值,而情緒混亂高漲。
只是,這是不可能的。別說十分鐘,即便一個小時也不一定。
何暻霖把頭埋在應承的脖間,合法伴侶皮膚微涼,而他全身高燙。
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吹胶戏ò閭H的一瞬間,整個人都處于血脈賁張的狀態(tài),似乎每個毛孔都因為興奮而發(fā)出了低喘。
這一周,他像是有幾個分身,一個在何建深這邊策劃收購時科,另一個和鄭書里、江保山一起秘密謀劃,另外兩個則在時科與微晶之間奔走。
明天何建深將按他提供的收購計劃,通過下面的子公司,在二級市場購買時科5%的股權(quán),同時舉牌。
他甚至制訂了一個長達一個月循序漸進的收購計劃。
表面上是為了不打草驚蛇,讓時科只是以為這只是正常的企業(yè)投資,而不是收購,實則是讓何建深套得更重,陷得更深,因為巨大的沉沒成本,讓他即便覺出收購困難,也難以回頭。
在這一周,他不僅沒有碰過合法伴侶,甚至連面都很少見。
有兩次,為了緩解身體的焦灼,他甚至擠出半個小時去接合法伴侶下班,但沒有實質(zhì)的接觸,反而加重了欲望的囤積。
他只有讓司機去接送,自己卻有意避開合法伴侶。
沒想到,突如其來,毫無征兆,在這里和合法伴侶偶遇。
何暻霖低啞的笑聲從胸腔里發(fā)出。
第一次,他居然有點想感謝周春梅。
不是她的自作聰明,自己還不知道哪天才能看到合法伴侶。
他枕著應承的肩膀,灼熱的身體擠壓著他的身體,而應承因為這句話,整個人還僵立著。
何暻霖:“那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
應承漲紅著臉,一動不動感受著全身高熱的何暻霖緊貼在自己身上。他微微動著,似乎怎么都想讓自己嵌入應承的體中。
應承忽然伸出雙臂,將何暻霖的腰環(huán)抱住。
處于高敏感度的何暻霖如同被電擊般一抖,他嘴里吐出灼人的熱氣:“抱緊點。”
應承臉色通紅,雙臂加大力氣。
何暻霖低喘著:“再緊點?!?
應承再次加大力氣,但何暻霖依然用他喘息的吟聲,在他耳邊說:“再緊點再緊點?!?
密密實實的兩人,胸膛壓著胸膛,腿壓著腿,連呼吸都是一種將要窒息的困難。
在這種密實的緊貼中,何暻霖哪里高燙,哪里石更挺,哪里鼓動,分毫不差地傳導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