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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暻霖心里升起了才被寵幸, 就被拋棄的想法。
何暻霖:“我送他去。”
車子疾馳在夜晚的馬路上,方源坐在前排位置。
何暻霖與應承坐在后排。方源抱著自己的手,此時他也才意識到何暻霖來了,他想趁機說出來意,但前后排的隔斷,將他與何暻霖與應承兩人隔絕。這讓方源心急如焚燒,連手腕上的痛感都沒心思了。
雖然自己說要送這人來醫院,但合法伴侶似乎也不放心,跟著上了車。濕粘的中指有些部位已經干了,緊繃成一小片,牽扯著周圍的神經,如同一張緊縮的小口,吻在他的指上。
何暻霖的感覺又回到應承的唇上。
何暻霖:“那人是誰?”
應承猶豫了一會兒:“他就是酒店的客人。”
應承的猶豫落在何暻霖的眼里:“你認識他?”
應承想起方源剛才所說,他以前找自己告白過,可自己沒有一點印象:“也不算認識,就是酒店里的常客。”
何暻霖并不是個能被這樣糊弄的:“那他怎么知道你的名字。”
應承抿了抿唇:“可能,他從酒樓里的人打聽來的。”
應承不想說這個話題,如果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就會引出自己一直交不到男友,只有像方源這樣的零號才會對自己外形有興趣的話題。
幾個月以來,因為何暻霖對他的強烈需求,時不時在他耳邊說的動聽的話,讓應承對自己外形的不自信,不知不覺已減淡了很多。甚至有時會有何暻霖是不是喜歡自己身體的感覺。但下一刻,他覺得是自己想得太好。
何暻霖:“那他找你干什么。”
應承:”……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預訂包廂。”
應承這話一說出來,自己也覺得沒什么信服力。有哪個預訂酒樓的會在半道上攔住主廚,而不是去問大堂經理。
他有點不敢去看何暻霖,但何暻霖居然沒有開口追問。
應承只希望一會方源在知道自己已經結婚的情況下,可別再說什么我喜歡你這種話。
應承罕見的感到頭疼。
方源被何暻霖帶到了一所私家醫院,等一身白衣的院長出來迎接他的時候,應承認出了這就是之前,給自己處理傷口的陳樹林。
陳樹林是何暻霖一起帶回國的,回國許諾的條件就是給他一家私人醫院。在前他是主治醫生,現在是院長。
此時應承還在看方源的手:“你的手怎么樣了。還是很疼?”
方源就是嚎叫一嗓子:“別碰,肯定斷了。”
應承心里犯愁:“我讓陳醫生給你好好看看。”
方源的手腕上了夾板,他的腕骨雖然沒有明顯骨折,但軟組織紅腫,骨頭上有兩道裂痕,才讓他一碰就疼得直掉眼淚。
應承更是頭疼,何暻霖把人捏出了骨裂。
應承心里盤算,如果對方提出任何賠償,他就一口答應。
抱著手的方源坐在急診病房里:“醫生,我的手什么時候能拆下夾板。”
陳樹林:“就是有兩條裂縫,一個月就好了。”
陳樹林主業務是神經內科。但何暻霖過來了,他怎么也要從家里趕過來。他也正好要問問何暻霖最近的病情。
方源提高了聲音:“一個月???”
陳樹林:“傷筋動骨一百天,一個月很快了。”
應承也十分抱歉:“對不起。”
何暻霖表面已恢復了平靜:“你找應承干什么?”
陳樹林心里不由發問:這又是發生了什么?上次是流血事件,這次又是斗毆事件?
這個叫方源的,對何暻霖新婚夫人動手動腳,然后讓何暻霖給打了?
陳樹林的目光在三人身上移動,直呼頭疼。
面對造成傷害的何暻霖,方源并沒有據理力爭討個說法,反而抱著自己的手:“我其實不是找應承的,我是找你的。”
這話一出來,應承愣了愣。
何暻霖沉著臉:“你找我,怎么會在半道去攔我夫人。”
方源抱著手腕:“我找了你幾次,但你的秘書都把我攔住了,我都見不到你的人。半個月前我在富貴酒樓,無意中看到你來接應承。我想起應承結婚了,他的結婚對象應該就是你。我就想通過應承來找你。”
說到這里,方源:“我就是病急亂投醫。我知道可能會給應承造成麻煩,但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應承心里想的是,方源找何暻霖干什么?
而何暻霖想的是,這人怎么認識合法伴侶的,還一口一個應承應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