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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書里見何暻霖相當認真,不由地說:“這幾天可是把我腿都跑斷了。我跑了全城的福利院問了個遍,終于在問到第六家的時候,問到你的協(xié)議伴侶的名字。那家院長已經(jīng)退休了,我還找到了他的家里。在他的介紹下,我才查到了他們的檔案。”
鄭書里繼續(xù)說:“福利院有這個傳統(tǒng),只要不知道生日的孩子,出生月日就是福利院接收時間。而年份,則是估算小孩的年齡。我看了檔案,應(yīng)承的生日,和他被福利院收留的是同一天。和你推想的一樣,應(yīng)承的出生年月并不是真的。”
不用鄭書里說,何暻霖已看到手里的檔案復(fù)印件,以及走訪人的口錄筆記。
合法伴侶知道后,心里的那絲芥蒂應(yīng)該就完全消散了。
何暻霖心里這樣想著,唇角不由動了動。
說到這里,鄭書里哈哈大笑:“周春梅特意找了個人來克你,她怎么都沒想到,應(yīng)承是收養(yǎng)的,他的出生年月也是假的。對了,你怎么忽然讓我查這個,既然這么在意,為什么當時要同意周春梅呢。”
何暻霖淡淡地說:“我沒有在意。是有人在意。”
鄭書里:“那誰在意。”
何暻霖沒回答,繼續(xù)看著資料。
鄭書里:“我到現(xiàn)在還奇怪,你居然會答應(yīng)這樁婚事。你說,你又不惦記何家什么的,有必要和人結(jié)婚嗎?”
在何暻霖派鄭蘇里調(diào)查福利院的時候,占有欲爆發(fā)的何暻霖,也讓鄭書里順便打聽一下應(yīng)承其他的事。
鄭蘇里還以這個被周春梅送來的結(jié)婚對象,是不是有什么值得懷疑的地方,便以工作的態(tài)度,事無巨細地對應(yīng)承再次進行了一番梳理。
鄭蘇里見何暻霖看得認真,不由在一邊解釋:“雖然我對你的協(xié)議伴侶又進行了一遍認真仔細的篩查,但他生活簡單,沒什么社交,實在也沒什么可查的。為了防止遺漏,我還找了個可靠的人,到他打工的酒樓去問他的情況,酒樓的人說,他手藝好,為人踏實,酒樓老板和廚師長,都很倚重他。我就問那私生活方面呢。酒樓的人說,平時沒看到過他有什么男女朋友的,不過追他的人倒是不少。”
何暻霖把頭從資料上抬了起來。
鄭書里把聽到的消息當八卦講給何暻霖聽:“他們說,有不少長得漂亮的男的,來在酒樓吃飯,就是沖著你的協(xié)議對象去的。我就問他們怎么知道。他們說,老習(xí)慣了,就是點兩個菜吃一晚上,然后你的協(xié)議對象一下班,就跟在后面跑了出去…還有個更夸張的,有個樂隊主唱,在酒樓免費唱歌,就是為了向他當眾表白。”
何暻霖愣住:“然后呢?”
鄭書里:“什么然后?”
何暻霖:“他們談上了?”
鄭書里:“這我怎么可能能知道。他們也不清楚。”
何暻霖喉嚨滾了滾:“那男的長什么樣?”
鄭蘇里有些為難,他沒想到連這個都要打聽:“我也不知道,不過酒店說來找你對象的男的都挺漂亮,眉清目秀的,看起來瘦瘦的。”
何暻霖把資料一合,站了起來去拿外套。
鄭書里看著何暻霖的背影,問江保山:“那邊是不是有什么可疑的?”
江保山天天跟著何暻霖,對他的私生活了如指掌。
江保山臉上一直帶著笑,此時搖頭:“沒有。”
鄭蘇里:“那為什么忽然讓我查這些。”
江保山:“可能就是關(guān)心應(yīng)先生。”
鄭蘇里的眼睛慢慢張大,一臉的不相信。
富樓酒樓廚房。此時已過九點。最后幾桌散客還在談笑風(fēng)生,一時半兒不會離去。
應(yīng)承手上的菜單上還有幾個菜沒有弄完,旁邊兩個給他打下手的師傅,還在切菜。周會言一臉不悅地在洗菜。
彭宇輝在檢查明天的菜單。菜單是應(yīng)承早上就排好的,現(xiàn)在他就是審一審。
廚房里還兩個洗碗的大學(xué)生,不停地伸著脖子往外看:“那輛豪車停在這里都有半個小時。”
“這車我只在雜志上看到過,在現(xiàn)實,還是第一次看到。真想過去打個卡,發(fā)個朋友圈。”
“里面坐著人呢,也不好過去啊。”
“人也不下來,車怎么也不動。”
“這是來接人的吧。”
“這地方能接誰呢。”
兩個人說個不停,廚房的工人也都看向外面,有兩個懂事的甚至加入了他們的討論。最后,連彭宇輝都不禁將頭抬起。廚房正面臨街,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向外面的開闊的街景。
“這么好的車怎么停在這兒啊。”
富貴酒樓是大眾餐廳,門口一般不會看到這樣的車。
連彭宇輝都這樣說,應(yīng)承將手里的菜扣在盤子后,也不禁抬頭向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