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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是何暻霖的八字克自己,應承會一笑置之,毫不放在心上。
但現在是自己八字克制何暻霖,即便不相信,應承也不可能不介意,他就覺得心臟上捆了條繩子,舉手投足都不順利的感覺。
何暻霖一開始就知道這事,卻從來沒有聽他說過。
這可能就是一年婚約的由來。
應承也無法理解,為人父母怎么能讓自己的孩子與一個克制他的人結婚。
應承正因為自己是領養的,才更加注意家庭與情親,所以對應弦音與趙玉如抱著很強的負責感。
應承無法理解何暻霖這種家庭。
他煩躁的心,又悶沉悶沉的。
他以為只要是家人,就會事事以對方為先。
應承摘下手套,他本意是留下來,和何家的家廚請教幾道潮汕菜的做法,但此時他完全沒有了這個心思。
何暻霖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從何建深那里回來,應承急切地想見到何暻霖。但見到他后,有什么打算,應承并沒有想清楚。
只是覺得心里亂糟糟的。
應承剛到客房,就看到趙如玉在門口等他。這兩天趙玉如一直想過來找承應,因為那天應承的話,周春梅幾天沒給她好臉色。只是她一想到何暻霖那張冷淡的臉 ,趙玉如莫名就不敢過來。
剛才她聽周夫人說,何暻霖兩兄弟在何建深的書房里商量大量,她這才忙著過來找應承。
剛巧,應承也有事要找趙玉如。他有些事要問趙玉如,也有些話要交代。
應承推門進去,趙玉如跟了起來。
趙玉如:“大承子,這兩天你怎么沒有找我。”
為什么沒找趙玉如,應承不是在廚房忙,就是和何暻霖在一起,讓他一直騰不出時間。
現在,兩人一進這個套房,就在會客廳里還沒等坐下,應承就有些迫不及待問自己最關心的那個問題:“我和何先生在結婚前,你把我的出生年月給了周家夫人。”
趙玉如不禁一笑:“可不是,要不然你怎么能和何家這樣的出身的人結婚。這是周夫人給何暻霖找對象的必要條件,只要八字合的才行。”
的確是合,只不過不是和何暻霖合,而是和何建深合。
得到了確切答案,應承莫名心中一股怒火:“我是領養的,你哪兒來的我出生年月。”
趙玉如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看了看,套房臥室緊閉,會客廳除了他倆,并沒有其他人,她才松了口氣。
應承能和何暻霖這樣想都不敢想的人結婚,就是她給的出生年月對上了。
趙玉如嘴硬地說:“即便是領養的,福利院也有你的生日,你的生辰八字是院長告訴我的。”
應承從有記憶起就跟著趙如玉,對此前的事沒有一點印象:“既然是在福利院,要么是被丟掉的孩子,要么是被拐的孩子,院長怎么知道他們的出生年月。”
趙如玉:“這是院長說的,怎么可能弄錯。有的孩子被遺棄的時候,身上都帶著出生年月。”
趙玉說得十分牽強,但應承的毛躁感還是更加厲害。
趙玉如:“你怎么忽然問起這個。大承子,這就是你命的好。”
應承有些焦躁,也有些無措,他目前也不知道怎么處理這個事情。
這事如果何暻霖不知道,他會誠實地告訴何暻霖,然后等待對方的發落。
但何琛說了,全家都知道,何暻霖當然也知道。
即便知道,他還是同意了這樁婚姻。
應承鈍感的心臟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趙玉如還在交代:“這事你可千萬別在二少爺面前提起。”
應承:“提不提,何先生都知道。”
趙玉如:“知道這也是夫人的安排。你別主動挑起這個話就行。”
應承不想再和趙玉如繼續這個話題:“以后你不要再對周家夫人說任何關于何先生的事。”
趙玉如:“怎么,我不是怕你被欺負才說的,你別擔心,周夫人不會向著二少爺,她向著我們呢。”
應承忽然間就怒了:“周春人是何先生的繼母,她當然不會向著何先生。”
趙玉如看了應承一眼,這個平時溫厚的大兒子,此時一臉怒氣。她也不敢多說了:“你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