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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聽何暻霖說:“把衣服脫了,我來給你涂。”
應承愣了下,隨即臉熱了起來:“何先生。”
何暻霖:“怎么,要我?guī)湍忝搯幔俊?
應承隱約覺得何暻霖好像不一樣。但他說話的語氣和平時沒什么兩樣,他的舉動也沒什么意外的地方,何暻霖會說些讓他臉熱到不知所措的話。
應承紅著臉:“不用。”
在他的理解,這不過是何暻霖一慣的逗弄,也算是一種兩人之間的情趣。他買香水的目的,也就是為了這種促進兩人交流的效果。
應承背對著何暻霖站著。外面已是深夜,連對面腳下一直持續(xù)到凌晨的燈光秀現(xiàn)都已停止。室里則是亮得燈光如織,亮如白晝。
落地玻璃里映出兩人清晰的身影。落地玻璃的鏡面中,何暻霖一只手抬了起來,手里的香水從瓶子里傾倒而從,他的肩頭傾瀉而下,帶著讓人頭暈的刺激香味。
即便他沒有涂過香水,他也知道不是這種方法。應承不覺抿了抿唇:“何先生。”
何暻霖的手依然懸著,整瓶香水順著他肩膀落到后背前胸。有些往下滑到腹部,有些卻掛在了他的胸前,激得應承皮膚上起了一片片的疹粒。應承的腿開始發(fā)抖,有種被刺激到的興奮。
何暻霖扔掉了香水瓶,兩只大手從背后環(huán)住他,將香水在他前胸后背,一一涂抹。直到應承整個人都像是被香水浸透后,何暻霖把他往下壓。應承順勢下去。
何暻霖雙手繞到前面,精準無誤地擒住應承兩只手腕,忽然將他的手腕往后扭轉(zhuǎn),應承根本來不及反應,雙手便被迫反背到了背后。
緊接著,他聽到了皮帶扣解開的聲響,清脆而沉悶。下一刻,冰涼的皮帶就已纏上了應承的手腕。何暻霖的動作依然如同指令,機械而沒有溫度,一圈又一圈地勒緊,雖然留下了足夠血液流動的空間,但應承能強烈感覺到手腕處的皮膚被緊緊束縛的壓迫與皮帶所帶來的冷意。
應承不由掙扎,卻換來何暻霖更猛烈生冷的壓制:“別動!”
何暻霖聲音依然冷淡,但他被壓抑的怒火,無法排泄的狂暴已從他的強制的,冷硬的動作中暴露了出來。
毫無敏銳度的應承終于覺到了不對。
這個舉動并不是緣于情趣,而是出自怒火。應承心里猜到了什么。他想解釋些什么,但兩只手反剪在身后,一只大手按壓在他的肩膀上讓他身體傾斜,他只能順勢雙腿劈開,跪坐在地上。
何暻霖高大的身形,自上至下看著 他,壓迫感十足,應承像是處在了被審判的位置。
第18章
此時的應承還想好好地向何暻霖解釋:“何先生,你聽我說。”
何暻霖的手壓著他的背,控制不住地發(fā)著抖:“應承。”
這是何暻霖第一次叫應承的名字,讓應承意識到,這兩個月何暻霖從沒有叫過他的名字。正因為如此,還沒有認識到事態(tài)嚴重性的應承,心頭突了突。
何暻霖的聲音和平時似乎沒有什么兩樣,但他冷淡的語調(diào)里,是一點點就要冒出的一觸即發(fā),是已按捺不住的失控邊緣。
“你為什么要向我撒謊。”
應承終于確認原因。何暻霖就是因為自己沒有履行約定才生氣的。
應承:“我不是有意的。”
話一出口,應承自己也覺得太沒有說服力了。他可不就是有意地瞞著何暻霖嗎?只是心懷僥幸,希望不被何暻霖發(fā)現(xiàn)。
應承心里后悔。
何暻霖:“我們有婚前協(xié)議,有婚后約定。婚前約定你在婚約期內(nèi)不能外出工作,婚后約定雙方不論你還是我,不管到哪里,都要告訴對方。你的合法伴侶,也就是我,忠實地履行著這些約定。你卻騙了我一個多月,不是我下午四點回來,我還以我的合法伴侶,一直在家里等我。”
下午四點。這就是說何暻霖四點就發(fā)現(xiàn)他不在家,然后一直在屋里等他。而他直到晚上11點才不緊不慢地到家。
何暻霖在這里等了他足足七個小時?
應承不覺更加愧疚。
何暻霖:“你整整一個月背著我,我一點都不知情,被蒙在鼓里,甚至你剛才回來,還想著要騙我。”
說到這里,何暻霖笑了一聲:“我出差回來的那晚,你也這樣早出晚歸,我還為你找了理由。”
何暻霖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可發(fā)抖的手指,與他控制不住發(fā)力的按壓,暴露出內(nèi)心的狂亂與病態(tài)。
何暻霖低聲說:“不是我看到監(jiān)控,你要騙我什么時候。”
應承一邊覺得羞愧,一邊醒悟到家里原來裝有監(jiān)控,他竟然一直都沒有覺察。
其實只要他抬頭,就能注意到公共地區(qū)安裝的攝像頭。但應承沒有這個意識,而這些攝像頭因為特殊的原因,也并不那么醒目。
這么說,他每次出門,每次回來,都被監(jiān)控如實地記錄下來。
一念至此,濃重的血紅色從應承的耳根蔓延到全身。
在有監(jiān)控的情況下,他居然想著試圖去騙何暻霖。
何暻霖冷淡而有些急促的聲音在他耳問道:“你每天早出晚歸到底去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