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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承有些不好意思,將后門關上,再次拉開副駕車門,低頭鉆了進去。
雖然不是那輛邁巴赫,但空間同樣很大很寬,應承的兩條長腿在里面毫不憋屈。
就在應承低頭找安全帶的時候,何暻霖忽然身體傾俯過來。他的上半身壓實在應承的胸脯上,鼻吸吐在應承的臉上,讓本就全身發熱的應承,有種全身像是過電般的感覺。
壓著應承的何暻霖扯出安全帶。
路上,一直調節自己不被心理疾病牽著走的何暻霖,也因為這個動作,內心動搖。扣著安全帶的他,就這樣抵著應承,一只手不由緊捏住應承的手腕。
安全帶攥在手里,何暻霖腦海里浮出的念頭是,要不現在就把這人的雙手用安全帶捆綁在一起,把他固定在座位上就地解決,把自己膨脹得要溢出的情緒灌滿這個他最中意的容器。
何暻霖一動不動,一只手按著安全帶,一只手撐著座椅,對應承形成了壓實的環抱狀態。
應承的被何暻霖緊壓著,心跳突突的,呼吸急促而不暢快。
何暻霖那雙眼睛盯著他,和平時太一樣。
如果說平時是件能抽筋剝皮剔骨的利器,現在平靜異常,沒有任何情緒,應承卻有種要被這雙眼睛貫穿的感覺。
就在應承的臉一點點漲紅,身體的熱潮沖激著全身每一個器官時,咔嚓一聲,安全扣被扣上,安全帶從應承的腰部、胸口勒了過去,將他固定在座椅上。
何暻霖離開應承,點火發動,轎車駛了出去。
凌晨四點三十的街道只有路燈發著淡白的光,偶爾有極少的物流車從對面和他們錯車而過,路上更是不見任何行人。
何暻霖一直沒說話,應承也不是能主動找話的人。
應承還處在剛才和何暻霖身體接觸的余溫中。而何暻霖親自過來接他,讓應承覺得意外卻心情不錯。
直到半個小時后,應承才發現車輛行駛的地方并不是何宅。直到轎車駛進了城內的一座山峰。由于城市高樓林立,現代化程度極高,這座不算高的山峰相當被稀罕。
雖然知道身處的座標,應承還是問:“何先生,這是要去哪兒?”
何暻霖:“去一個能把你關起來的地方。”
應承當然認為何暻霖只是在說笑。
這座山是這個城市為數不多的自然風景之一,一些野外愛好者會到這里露營。
“富貴酒樓”年末團建的時候,應承來過一次。印象中這里有不少高檔酒店與露營地。
何暻霖平靜冷淡地說:“把你關起來,你是不是就不會亂跑了。”
應承有些抱歉:“對不起何先生,我回來沒對你說一聲,我還以為你這兩天不回來了。”
車子猛一頓,即便有安全帶,應承身體也向前傾了一下。車已停了下來。此時已是凌晨五點。天邊已泛著了魚肚白,灰黑的自然光線里,車子停在一處寬闊斜坡上。前方是綿延的山峰與樹林,遠處還可以看到隱隱現現的別墅酒店。
再有一會兒,太陽就要從地平線上升起,從這個位置可以看到最早升起的太陽。
上次團建的時候,有些有男女朋友的相約一大早起來看日出,因為沒有男朋友,也缺乏浪漫基因,應承并沒有加入那次看日出的隊伍。
現在,應承不由心想,何暻霖帶自己到這里是看日出嗎?
因為和何暻霖平時給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應承雖然意外,但也心情愉悅。
這種和誰一起看日出的體驗,在此之前他想都沒有想過。
此時就聽何暻霖平靜而干燥的聲音:“身體好了沒?”
所謂身體,應承當然知道何暻霖指的是什么,他熱著臉說:“差不多好了。”
何暻霖:“差不多是差多少?”
應承:“基本不疼了。”
何暻霖重復著應承的話:“基本不疼了。”
除了做大幅度深蹲與拉扯動作,會有些牽動的隱疼,應承的行動已基本如常。而且藥都用完了,說完全好了,也不為過。
就在應承心里盤算用什么話來彌補一下的時候,何暻霖的座位已向后滑去。